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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病札记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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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通识课“无处不在的力学”仍安排我讲一次。排课的两天我都没有课，要专门去一次，因此我一直没有选上课时间。课程负责人专门询问我能不能讲。后来我注意到第一周代课的一次课，与通识课在同一天，赶紧选了这一天。好像是我在这门课程中最早讲的一次，第二次课就是我讲，第一次必须是课程负责人讲。没有想到这次课有很独特的经历。
进教室发现电脑投影仪等都没有开，就赶紧打开。黑板上还有前面课教师的“墨宝”，也赶紧擦掉。没有想到粉笔字很难擦，有种入木三分的感觉。电脑开机后，拷贝了文件。然后打开PPT，准备上课。正准备关了麦克，突然电脑音箱发出巨大的噪声，到了震耳的程度。我开始以为是麦克，努力关了，但噪音依旧。我跟学生说，我能想到的只有重启一下电脑。报修电话一直没有人接，等电脑关上，电话也通了。我说噪音很大，电脑刚关，不然他能听到，但我说话他就听不见了。对方说，电脑故障，上午就有，已经向外包的公司报修了。我问他上课怎么办。他说能不能不用电脑克服。我说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没有必要。能不能看看附近有空的阶梯教室，我们可以搬过去。后来告诉我们楼上有个空教室。我跟学生说，惹不起躲得起，我们去楼上。
到楼上教室，学生们开风扇开空调，我开电脑开投影等。等待过程，我先跟学生表示抱歉，虽然我也是受害者，毕竟我是学校的员工。我安慰学生说，虽然影响我们上课讲混沌了，但你们对噪声有亲身体会。噪声也是种混沌，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听。另外，这也有利于打破确定性的幻觉和执念，认识到现实世界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我还跟学生说，学近代史时，他们想必听说过“华北之大，已经安放不得一张平静的书桌了。”那时外敌入侵。现在噪音干扰，同样失去平静的书桌，来到新的教室。同时与课程负责人留言，免得遇到管理部门检查以为我们没有上课。
因为少了20多分钟，精简了些非核心内容。内容本来就多，这次课前准备PPT时已经删去了些不讲的内容。课上讲过混沌的性质后，只剩了5分钟，还有古人说混沌、影视中的混沌和结束语混沌与人生没有讲。最后是放映《侏罗纪公园》中解释混沌的片段，作为压轴。晚下课30秒。
真是不同寻常甚至有些难忘的一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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