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摘自于版权著作《心灵的结构》，转载请联系本人。

第三章 觉知、聚焦与选择

所谓中庸之道，是自信自立、实事求是、辩证思考、守正创新、系统观念、知行合一与胸怀天下。中庸的核心即强大坚实的内聚性自我，外延是整个世界。

放下过去，展望未来，

放下损失，拥抱创造，

放下存量，寻找增量，

我们常陷于过去的回忆、损失与存量中，大多“念旧”是“自我”被嵌入一个过去的时空环境中，这些时空环境同时内化成为自我的一部分，与过去切割往往会伤害到现在的“自我”，于是现在的“自我”便与过去的“自我”粘稠混合在一起。我们经常无法舍弃一段旧的感情、太过于依赖以前的成功经验与路径，让我们刻舟求剑，乃至无法丢掉一些无用物件。在这种情况下，“自我”即使觉知到自己的困难处境，但由于自身虚弱，内耗严重，注意力涣散，已身处心灵的泥沼中，无法自拔。

佛家的“空”即个体是无条件存在的、坚实无比的，是自发、热情洋溢的、充盈的、不断向外输送着能量。佛家的“空”与心理学的“强大坚实内聚性自我”相通统一。儒家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处江湖之远”已是高境界，博爱众生，忧国忧民，然尚且“有所思、有所忧”，而佛家的“空”则是完全的摆脱重力，腾空而起，自由自在，无所思、亦无所忧，却有无尽的喜悦，不受任何束缚，达到“大自在”的境界，如同《超体》^[1]中斯嘉丽幻化成“粒子”，飘忽弥散于整个宇宙，我便是宇宙万物，宇宙万物便是我，所以我可以千变万化，自由翱翔，即“我无处不在，我觉知所有，我创造一切”。

本书第二章阐述了损耗，人们大量的生命能量被消耗在内部、关系与机会损耗中，这就是大多数人一生无为、陷入不幸与忧愁的根本原因。怎样才能不损耗？答案便是建立强大坚实的内聚性自我。

马丁·布伯^[2]说：只有一个足够好的“我”才能碰到足够好的“你”，亦只有深度连接的“我”才能触碰到事物的本质。在这里，“足够好”是一种向上的状态、是一种坚持不懈、勇于拼搏、散发着生命力、自信热情的状态，即“强大的内聚性自我”。强大坚实的内聚性自我，是即使外部风高浪急，天崩地裂也能稳定屹立的存在，对内，能够照亮潜意识，不断的整合自我；对外，可以从善如流，摒弃糟粕，把“坏”转化，把“好”融合，是“我既可以好，也可以坏”的状态，同时自如的把握、运用外部机会。个人生命宽度的迸发，一定是在对自我整合度极高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这是一个自然美妙的过程。并非说我们要去做“火箭发射”的动作，而是不断的“在做中学、在学中做”，在这个过程中，厚积薄发，存善去恶，去伪存真，如王阳明所说：“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3]。

一个独立坚强的个体，能够明辨是非，同时具有“嫉恶如仇”与“从善如流”的能力，即孔子所说的“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是也。能够照顾好自己、或者“无压力的自律”是独立自我的标志与表征。“我选择，我自由，我存在”首先在于独立自主的“我”，其次在于“选择、自由”，最后是“存在”，又加强了“我”的本体。

案例：你可以好，也可以坏

当年明月在《明朝那些事儿》^[5]中说：王守仁对百姓，是极度的好，而对强盗、坏人与政治对手，则变为最坏的坏人。问题来了，王守仁是如何炼成的？

王守仁有很好的家庭环境，他父亲是状元王华，在养育上，环境对王守仁是具有抱持性的，父亲对王守仁更多的身教，而非言传，王守仁可以自由自在的生长，而又能够耳濡目染；王守仁说他要去边疆打仗，当圣人，则是这个宽松性环境开出的一朵奇葩，是自由探索与创造力迸发的结果，家庭的养育给予王守仁一个完整的自我。其次，王守仁考过了进士，进入朝廷这个社会大熔炉中感知强与弱、善与恶：在本质认知上，他认为程朱理学无法协调自然，使得生命力被压制。在对善恶的感知上，他被刘瑾发配到贵州龙场驿后，经历了重重艰辛；他最终突破质变点，在龙场悟道，创建了心学。

案例：毛主席如何聚焦战略与战术

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4]。毛主席通过安源煤矿等研究调查，指出了中国与俄国国情不同，即中国工人阶级占比小、力量不足，而农民占比大的现实，故而不能完全套用俄国十月革命模式。为此，毛主席创造性的提出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从农村包围城市”的伟大战略。在面对蒋介石的“围剿”，毛主席提出“反围剿”战术方针，知己知彼，基于敌人的内部矛盾，快速穿插、诱敌深入、提出“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战术原则，沉着机敏，指挥若定，取得五次“反围剿”的大胜。

毛主席在考虑战略的时候，可以把细枝末节砍掉，而只专注及聚焦于战略和主干。而在考虑战术时，则能够迅速的聚焦局部，抓住战术胜利的主要要素。

案例：金庸先生所说的“气”到底是什么？

令狐冲先被桃谷六仙注入的六股真气，随后又被祖千秋及老头子注入两股邪气，痛苦不堪、生命垂危^[6]。金庸先生所说的气，作者认为是人内心的善、恶，正、邪。桃谷六仙、祖千秋、老头子，是邪，首先走了偏门，练习“旁门左道”的功夫，是摸着石头过河而有所成就的“野路子”，而非“正大光明”的门派出来的人；他们崇尚义气，是江湖草莽，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比如手撕华山派剑宗成不忧。这些“邪气”在令狐冲心中冲撞，是足以“杀死”令狐冲的，因令狐冲此时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正派内功”护体，即是“堂堂正正的自我之学”，即足够强大的内聚性自我，既能够承受好，也能承受坏，是“我可以好，也可以坏，你可以好，也可以坏，人与我，我与天地都融为一体了”。令狐冲在西湖牢底练习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看似缓解了症状，实际是用更大的“邪恶”压住了哪些小“邪恶”，眼看令狐冲就要被任我行拖入“黑暗”。在“邪恶”与“正义”之间选择，此时他的初始内聚性自我起到作用，这是师娘与任盈盈给他的，最终他选择了光明，不与邪恶为武，机缘巧合下他练习了易筋经，这是最强大的“正派内功”也同时隐喻着他强大内聚性自我形成。他失去了他的师娘和小师妹，悲痛万分，但承受住了，最终他手刃了岳不群，成为了一代大侠。

案例 马斯克的演讲

马斯克在演讲时说道：内心强大的秘诀是，我永远喜欢自己，我有勇气敞开心扉去欢迎一切变化，但我永远不因为别人的反应而惶恐不安，不因外界的评价而自我怀疑，我允许自己被否定，但我无需认同，也不会在意。

强者之路往往需要这么一个过程：当你认识到人性的难测与恶意，面临三观崩塌、信仰丧失的危机，却能如履薄冰、举步维艰的走过来，最终坦然接受、不悲不喜，接受一切事实，这就是成长。

当你学会苦中作乐，真正的把苦难当作快乐，把荆棘当作鲜花的时候，这人世间就没有什么能够折磨你，也没有什么艰难险阻能阻挡你获得成功了。要知道，即使我们作为人类永远存在，在数亿年后，宇宙终将走向热寂，最终一切都会结束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生命的意义，就是去体验这一段旅程，所以去享受这个过程吧。

许多书本或文章一上来就讲：“你应该做什么，要做一个怎样的人”，却决口不讲“内聚性自我形成的条件”或“一个独立自主的人格从何而来”，从而给读者带来割裂感，仿佛其所描述的优秀个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这是“样板戏”的写法，是典型的“只说教灌输行为，未有考虑读者的真实需求，更未考虑支撑行为的系统”。读者更多关心的是：“我已长成一个自我虚弱、一个自恋溢出或一个头脑自我的人，我如何系统根本的改变自己，从而变成一个内聚性自我强大的人，进而改变命运，活出我自己？我如何养育下一代，让我的孩子成为一个内聚性自我强大的人？”

故而，本章讨论的主要问题是：已经形成“自我虚弱型”“虚体自恋型”及“头脑自我型”个体，如何重新自我养育，去趋近、达到“强大坚实内聚性自我”的状态？

第一章作者阐述了心灵结构发展的“两条路径”，“路径1”的内聚性自我从萌芽、发展到强大的理想过程包括：

（1）小小有爱的合格三元世界搭建即“合格”内聚性自我雏形形成，让孩子知道世界是接纳与欢迎他（她）的；

（2）孩子内在容器不足，在父母家庭容器的保护支持下，经历“刚刚好的挫折”，在这个过程中发展出头脑自我与自我觉知，并且内聚性自我不断发展；

（3）在经历了一系列的自我与他人、自我与事物的深度关系后，内聚性自我发展趋于成熟；

简而言之，“合格的内聚性自我雏形”形成于“小小有爱的三元世界”建立，内聚性自我的发展壮大依靠“觉知→选择→实践→再觉知”循环，在与他人的深度关系建立及与世界本质的连接中吸取养分，内聚性自我的成熟状态则是“我”基本吸收了大部分的虚体自恋、性与攻击性，达到一种坚韧而强大的状态。

何为深度关系？人与人的深度关系是两个自我的逐级融合，两个人开放层层自我，而最终达到内聚性自我（真我）的相互融通、“心意相通”，甚至“心有灵犀”的状态，是人与人之间的无条件信任。在发展深度关系的道路上，存在着众多挑战，如方向目标的不一致、无法共同渡过难关、钱权名利的诱惑、他人的挑拨离间等。人与事物的深度关系则是个人放下虚体自恋、头脑自我，臣服于事物本质、与事物本质连接、并创造新事物的过程。

第一章阐述的“路径2”的发展历程是：

（1）小小有爱的合格三元世界未搭建即“合格”内聚性自我雏形未形成，由于错过了最佳发展期，导致建立“合格”内聚性自我雏形的难度大幅提升；

（2）进入头脑自我发展期，转而寻求“头脑妈妈”的庇护，在教育、实践中，慢慢的发展头脑自我；

（3）与世界建立了一些本质联系，对力量强弱形成了正确认识与实践，形成了成熟的头脑自我，搭建了逻辑自洽的知识体系，具有了较强的社会生存能力，并滋润了实体自恋达到合格雏形水准，从而开始发展出自我觉知；

（4）逐渐发展与进入关系，构建了关系容器，开始寻找到真爱的“你”，在众多关系容器中选择、发展爱与被爱的深度关系容器，在爱与伤害的曲折过程中，对关系中善恶不断觉知、“存善去恶”，内聚性自我被慢慢修复、疗愈、成长；

（5）深度关系容器不断加深扩大、其他一般关系容器在数量上与体积上不断扩展，让自我臻于完满成熟，不断滋养实体自恋与内聚性自我，使得内聚性自我的范围不断扩大、韧性不断增强，能够与更多更大事物本质建立连接，与他人的关系进一步加深，对善恶强弱有了深刻的理解与实践。

需要再次强调的是，“路径2”是极艰辛之路，而大部分人被困在“路径2”的（1）、（2）、（3）步骤中，这些步骤对应着第二章提出的三种“损耗型”心灵结构，即“自我虚弱型”、虚体自恋型”及“头脑自我型”，而使得生命发生大量损耗。（1）→（3）阶段的虚体自恋与头脑自我的阻碍与扭曲，使得连接本质与进入深度关系的难度大大提升。

“自我虚弱型”对世界的认识浮于表面，对应的生命体验没有完全展开，也缺乏动力，“自我虚弱型”难以理解现实世界本质，从而表现出茫然不知与束手无策，并在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中损耗掉大部分的精力。作者把“自我虚弱型”认为是正常人范畴中最落后的一种心理发展程度，“自我虚弱型”的命运隐喻是“我不好，我不行，我恐惧被外部力量所毁灭”，其内在关系是“内在的父母不认可内在的小孩”。

“自恋溢出型”是比“自我虚弱型”好一点的类型，相比而言，“自恋溢出型”拥有了一些外在动力，“自恋溢出型”见到了花花世界，他们欲望强烈，并与世界开展互动，获得了一些正向或反向反馈，但“自恋溢出型”的自我仍然是虚弱的，由于虚体自恋的膨胀，也难以与本质世界及他人建立深度连接。“自恋溢出型”的命运隐喻是“我比你好，所以我是好的”，只有通过对比，才能获得“我是好的”的感觉，为了得到这种感觉，“自恋溢出型”竭尽全力，但也极其容易丧失动力，于是他们的努力经常是零散的、短期的、应激的，而非系统的、稳定的、长期的；他们的观点和言论常是片面的、扭曲的、市侩的。

“头脑自我型”也是比“自我虚弱型”好一点的类型，这时候自体拥有了一个薄薄的、但比较坚韧的头脑外壳，这个外壳可以为自我遮风挡雨，为虚弱的自体提供物质、经济上的庇护。但这外壳也有两面性，它阻挡了一部分自体与外部的连接，凡是符合头脑外壳的信息，可以进入，而不符合头脑外壳的信息，则被挡在外部，这便是“固执己见”的来源，于是也造成了关系与机会损耗，并且头脑自我并不能降低虚弱自我的内部损耗。“头脑自我型”的好处是逻辑自洽的知识体系得到了外界的认可，随着社会经济地位的独立，实体自恋可能被滋养，从而自我觉知有可能被培养起来。当自我觉知开始被培养出来，这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

需要特别注意的是，只有在实践过程中发展深度关系、与真实世界建立本质深刻连接，内聚性自我才能被建立与发展，仅是学习知识而缺乏实践难以发展内聚性自我，而仅仅是头脑自我部分得到了发展，故而处于路径2中的成年人重建、发展内聚性自我面临着重重困难。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具备以上“自我虚弱型”等三种类型的部分特质，而通常包含的倾向、比例不同，如大部分人具有或多或少的攀比偏见之心，或是具有头脑自我的固执已见特征。

“路径1”的理想养育模型中，在父母合格的养育容器下，一个孩子会均衡的发展内聚性自我、虚体自恋与头脑自我，然而内聚性自我仍十分弱小，无法约束虚体自恋与攻击性，于是孩子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此时给予孩子合理的包容及教育便可进一步的发展孩子的内聚性自我。而强大内聚性自我的必要条件是孩子在父母的合格容器中不断的经历与克服“刚刚好的挫折”。

由此可见，一个已经成年的虚弱自我型想要发展为内聚性自我强大的个体，一个可行的路径是参照“路径1理想养育模型”的发展的路径与外部环境，建立风险可控的环境，在自我觉知、具有智慧的长辈朋友（贵人）、心理咨询师等的帮助下（“自我觉知”对应的为“内部容器”，“贵人朋友”对应的统称为“外部容器”），同时去发展内聚性自我、头脑自我与虚体自恋，进行“自我重新养育”。在“自我重新养育”中，虚体自恋可以为自我发展提供部分动力，通过自我觉知的“内部容器”、与长辈朋友的“外部容器”，来容纳虚弱自我，并将虚体自恋与头脑自我中的“坏”进行吸收转化。在第一章，作者提出：

             内聚性自我=实体自恋+自我觉知+基本逻辑        （式1-4）

作者再一次的强调：自我觉知是内聚性自我发展的一块重要里程碑，在成年后的内聚性自我修炼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在对幼儿的教育中，极重要的事在于父母对其的启发、帮助其开始自我觉知，这些幼儿甚至在极小年龄即能够自我觉知，从而获得了远超常人的成熟气质，人称“小孩哥（姐）”。曾子说：“吾日三省吾身”，能够做到这一点，首先要有一个高维度的自己，能够观察低维度自己的行为、态度、本性、内在关系、外在关系等，自我觉知为内聚性自我提供了内在容器功能；后天内聚性自我修炼的另一个重要因素则是“外挂”的“贵人”，他们提供了外部容器功能。

具体的，在这个自我养育过程中：

（1）开启自我觉知：如觉知成年后的日常关系模式、孩童时的原生家庭关系模式与个人内在关系模式等，从而发现虚弱、绝望无助或全能自恋的婴儿状态；

（2）去聚焦与选择，投入关系与实践：尝试与世界本质建立连接，与他人建立深度关系，如武志红老师说，做好选择，把自己的身体当做骰子，去和命运对抗博弈^[7]。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一段好的关系能够去展开，在实践中与世界的本质发生连接，便可以把原本的低元世界扩展为高元世界，从而内聚性自我就有了初步展开的空间。例如《士兵突击》^[8]的主角许三多，如果仍在原生家庭中生活，总是受到父亲、兄弟及同村人的入侵和打骂，没有办法走出原有的关系格局环境，那么他终生将都是一个受人欺负的人。在被史班长带离原生环境，拥抱了更大的世界，建立新的关系，才撑开自己的空间和世界，发生蜕变与增长。

（3）保持觉知、反馈与纠偏：在实践过程保持觉知，对挫折的校正，纠偏，通过不断的行动反馈，选择与控制挫折，使之成为能够被克服的“刚刚好的挫折”，或是通过内外容器的帮助，克服较大的挫折，从而增强实体自恋；并在实践过程中同时觉知虚体自恋、头脑自我、虚弱自我与内在关系模式。

在这里，作者指出成年后“虚弱自我”向“内聚性自我”的发展路径：先发展头脑自我，成熟的头脑自我滋养实体自恋，并发展出较好自我觉知，确定了长期目标后，再投入实践、建立关系，最后滋养与发展内聚性自我，如此一圈一圈的螺旋向上发展。

图3-1 长期选择下的小闭环

这是成年后发展内聚性自我的主要可行路径，去觉知，从而了解与掌握自己的内在关系，获得容器；去选择、做事、展开与融入关系，从而与实践连接、与他人建立关系；去再觉知、复盘与总结，从而获得内在关系与内部容器的改变提升。这是一个人后天内聚性自我修炼的精髓，内聚性自我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滋养，当然，很多人在选择与实践过程中被伤的体无完肤，甚至虚弱的内聚性自我在受到外界的巨大冲击时可能被崩碎，使得人在心理发展过程中，从头脑自我型或自恋溢出型退行到自我虚弱型，但选择值得，切勿不积跬步。

参考文献

[1] 吕克·贝松 超体[DB/OL]电影 美国2014

[2] 马丁·布伯 我与你[M]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

[3] 王守仁（明） 传习录[M]西安 三秦出版社 2019

[4] 罗斯·特里尔 毛泽东传[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6

[5] 当年明月 明朝那些事儿[M]2011

[6] 金庸 笑傲江湖[M]广州：广州出版社2013

[7] 武志红的心理学课[DB/OL] 得到APP

[8] 兰晓龙 士兵突击[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