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性焦虑的历史

武夷山

JSTOR DAILY电子杂志2026年1月29日发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自由撰稿作家Livia Gershon女士的文章A History of Existential Anxiety。原文见https://daily.jstor.org/a-history-of-existential-anxiety/

请DeepSeek翻译此文，我修改。译文如下：

存在性焦虑的历史

从中世纪神学到现代哲学，畏惧长久以来一直是指引伦理生活的向导。

你是否曾为如何生活而忧虑？是否感到挥之不去的畏惧让你沮丧？学者们常将焦虑视为一个独特的现代议题，与存在主义思想家，尤其是丹麦神学家、哲学家索伦·克尔凯郭尔联系在一起。但文学与哲学学者保罗·梅格纳认为，克尔凯郭尔是“一种源远流长、基于畏惧的禁欲主义的现代实践者”，这种传统植根于古老的宗教观念。

梅格纳写道，存在语境下的畏惧可见于早期的希伯来经文，其中“对主的敬畏”表现为崇拜的核心——例如，在《诗篇》111篇中这一敬畏被称作“智慧的开端”。用于鼓励老百姓灵性成长的中古英语忏悔手册《罪恶与美德之书》，将畏惧描述为将个体从“罪恶的沉睡”中唤醒的一种方法。其他一些中世纪作家则讨论神圣的畏惧，将其视为抵御诱惑、坚守虔敬生活的堡垒。

基督教神学家必须调和畏惧的必要性与《新约》某些章节中关于战胜恐惧的应许（如《约翰一书》4:18所说“完美的爱能驱除恐惧”）之间的矛盾。一个流行的解答是：基督的爱能消除对上帝之愤怒的“奴性恐惧”，但不会消除因犯罪而与上帝分离所产生的“纯洁恐惧”。

一些宗教戏剧教导中世纪观众如何恰当得体地畏惧。例如，亚伯拉罕与以撒故事的戏剧化演绎，强调了对上帝的畏惧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与此同时，诺里奇的朱利安和马杰里·肯普等神秘主义者将畏惧描绘为一种祈祷，并以上帝之爱作为回应。梅格纳指出，在肯普的自传叙述中，基督曾22次以“女儿，不要惧怕”之语安慰她。

梅格纳认为，对于深植基督教传统的十九世纪哲学家克尔凯郭尔而言，焦虑是指引伦理行为的方式，这与中世纪基督徒看待畏惧的方式非常相似。在他看来，恐惧是对特定危险的反应，而焦虑则是人类生活更根本的层面，源于人意识到自己拥有选择如何行动的自由与责任。这种压力可以引导个体走向对上帝之爱的信仰。

后世哲学家修改并世俗化了克尔凯郭尔对焦虑的解读。让-保罗·萨特将其视为个体理解自己对他人义务的一种方式。这促成了一个精神分析学派的形成，该学派并不试图帮助来访者摆脱焦虑和绝望的情绪，而是将这些情绪视为探寻如何过一种道德生活的动力引擎。

博主：这篇文章是对2015年发表的以下论文的消化介绍。

Better Living through Dread: Medieval Ascetics, Modern Philosophers, and the Long History of Existential Anxiety

By: Paul Megna（博主：他从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巴巴拉分校获得英语博士学位）

Publications of the Modern Language Association of America, Vol. 130, No. 5, Special Topic: Emotions (October 2015), pp. 1285-1301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