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1999年的一封信
武夷山
XX:
你好!又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一直是忙得不可开交。6月下旬至7月上旬去了一趟美国和加拿大,目前.我们这个部门正在为8月间将召开的全国技术创新工作会议赶写一份背景报告。
我现在一天到晚头脑里想的是营业额,像个老板,不像个教授。今年的营业额指标是130万,估计一定能完成,也许能超额。明年的指标一定会加码,而所里对我们的支持(今年是40万)一定会进一步压缩。所以,不太愿意往前想,往往是得过且过的姿态。
今年北京奇热,最高40°C,今天最高38°C。现我们也装了一个壁挂式空调。本来我是反对用空调的,但今年这个热法,没有空调是不行了。我回忆小时候在南京,高温天气也不少,那时全家连风扇也只有1台(小华生),但并没觉得那么可怕。是岁数大了,适应能力变差了呢?还是北京的热法同南京的热法不一样,难以忍受?我也解释不清楚。
最近看(中国)台湾的《管理杂志》,他们对即将毕业的大学生进行调查,发现大学生打算在第一个工作岗位上呆的年限,最长的只有三年。(中国)台湾那边也评论说,现在的年轻人经不起挫折,自视甚高,等等,但整个一代人的心态已成定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们所至今仍规定,想来所工作的,就要签5年的合同。不满5年想调走,需赔很多钱。这一措施吓住了不少人,包括本所本该留所的研究生。看来,制定此措施者离当代青年的想法太远了。前几天XX出差来京,到我办公室聊了聊,他说:“我们应有勇气否定自己的过去,但这做起来太难了,可是,以我们过去形成的价值观为准则,我们就会变成年轻人的绊脚石!”在XX说此话之前,我还真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向XXX问好,祝夏安!
99.7.30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07017567号-12 )
GMT+8, 2026-3-10 17:11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