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获得成功而不出卖灵魂”

■武夷山

（发表于《中国科学报》2026年5月15日）

   2026年5月，美国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戴维·米勒（David Miller）的著作 The 5 Questions for Ethical Decisions: How to Succeed Without Selling Your Soul（本文作者译为“伦理决策五问：如何取得成功但不出卖灵魂”）。

   作者米勒是普林斯顿大学“信仰与工作倡议”的创始主任，他为全球各地的首席执行官及高管团队提供伦理建设方面的咨询。《华尔街日报》的一篇文章说，他是这些公司“随叫随到的伦理顾问”。他曾在科技、国际商务和金融领域工作多年，在伦敦一家公司担任过高管。

   无论是在日常工作还是个人生活中，即使是最有责任心、有着良好初衷的人，也可能在伦理上作出令人质疑的决策。本书有助于读者明确自己的伦理“指南针”，避免作出那些违背价值观、损害人际关系，甚至毁掉事业的代价高昂的误判。

   该书基于米勒在普林斯顿大学讲授的一门广受欢迎的“专业责任与伦理”课程。学生们开玩笑地说，这门课程的副标题可以叫“获得成功而不出卖灵魂”。于是，米勒就把学生的说法作为本书的副标题。米勒讲授“专业责任与伦理”课程已约20年，授课对象包括本科生、研究生、企业家，以及年轻的专业人士、企业高管等。

   本书根植于扎实的学术研究，内容适用于多种场景。作者以“易于激起争论的问题”为动力写作本书，它围绕5个核心问题展开：“什么是伦理”，作者在本章中考察了关于伦理的各种定义，给出了自己的工作定义；“你的伦理观来自哪里”，作者认为可以从三种视角来审视一项决策——基于规定与规则的视角、基于更大的善或目标的视角、基于情境与品行的视角；“伦理决策框架是什么样的”；“什么是关于伦理的公共语言”，作者认为，把伦理决策解释清楚尤其是对大众解释清楚，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如何保持伦理健康”，作者表示，保持伦理健康，才能避免可能危及你的信用、声誉、财务状况或事业的伦理错误。

   这5个问题帮助读者在任何工作场所或学术环境中，学习借鉴主要伦理思想流派和世界不同智慧传统的丰富资源，强化自身的决策能力，避免可能的滑坡和错误，塑造读者希冀实现的人生与品格。这5个问题各为一章，每个章节都会以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开篇，引导读者思考某个具体的伦理困境。比如，一个典型的伦理拷问是，“当某个决策能带来巨大利润但会伤害一些人时，你会怎么做”。每一章的最后都附有本章要点总结和练习题。

   本书没有枯燥的理论说教，而是提供了一个实用的决策工具。其核心目标是为在职场和个人生活中陷入“道德困境”的人，提供一套可操作的行动指南，帮助人们在复杂或高压的情况下，作出符合自己价值观的决策。因此，本书包含丰富的实际案例，不仅有成功的道德榜样故事，也有一些因伦理问题而导致失败的“警示录”。

   本书的核心观点是，做正确的事，做出符合伦理的决策，是一项可以习得和锻炼的技能，就好比运动员和音乐演奏家通过不断练习来提高水平一样。

   具体来说，米勒最想给读者提供三个方面的帮助。一是强化自我认知。首先明确自己的道德指南或道德准则，也就是你最看重的价值观是什么。二是提升决策意图。避免无意识或下意识的错误决定，让每个选择都更加审慎。三是培养长远眼光。在压力和快节奏的环境下，要训练自己思考决策的长期影响，而不是只看眼前利益。

   安然财务造假事件的“吹哨人”、安然公司前企业开发副总裁莎朗·沃特金斯（Sherron Watkins）女士在推荐此书时说：“安然丑闻以深刻的方式改变了我的生活。在每一次演讲中，我都会提醒人们，道德困境并非虚无缥缈的东西，它们会发生，并且会考验你。本书是一部实用指南，帮助你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做好准备。这是我希望每一位领导者和员工都拥有的工具。”

《中国科学报》 (2026-05-15 第3版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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