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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之叶公好龙与卖桔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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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之叶公好龙与卖桔者言
2007.07.30
我前几天在《以诬蔑和影射最优秀的中国人为习惯之二》博文中提到一句：“很不争气的是，我们这些文章老被别人引用，在同行中有很好的影响。以至于国外的同行都认为我是现在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对于此，了解情况的人都认为是当之无愧，虽然在国内有些人，比如说象这位‘徐伪德痕’，对我的评价还差一点。”
《以诬蔑和影射最优秀的中国人为习惯之二》博文链接：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4902
于是就有人三番五次地怀疑我好像个人在自吹自擂。也有好心人替我担心，因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回国以后，低调了八年，因为人家要排挤、诬蔑和贬低我，所以我才不情愿地在私人的博客上出来为自己说几句话。好像这样我就不够谦虚了，不够谨慎了，这实在是笑话。
我要想去宣传自己，想给自己捞好处，或者削尖脑袋往上爬，还用得着在这里开博客吗？
因为这些缘故，我先说说叶公好龙的故事。
叶公好龙
叶公好龙的故事出自汉代刘向的《新序·杂文》。故事如下：
子张见鲁哀公，七日而哀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曰：“臣闻君好士，故不远千里之外，犯霜露，冒尘垢，百舍重研，不敢休息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之好士也，有似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经，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今臣闻君好士，故不远千里之外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诗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敢托而去。”
叶公的问题，就是见了真正的龙还觉得龙应该是别样的。事实上最好的物理化学家就是我这样的，有的人可能比我在某些方面好一点，有些人可能在某些方面比我差一点，但事实总是事实可仍然有人还是要怀疑。国际上的同行认为我是现在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也不是只说过一次，我一般都是偷着乐。如果不是别人硬要排挤、诬蔑和贬低我，我也懒得说。现在既然说了，那就干脆说个明白，免得有人自己叶公好龙了，还洋洋得意。那些非要跟我这种人别个苗头的人，也不要还在那里自欺欺人，自以为得计。
如何成为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
1967年有一个好莱坞音乐喜剧叫做《How to Succeed in Business Without Really Trying》，讲的是一个搽窗户的清洁工是如何成为大公司总裁的喜剧。
《How to Succeed in Business Without Really Trying》链接：http://www.imdb.com/title/tt0061791/
这里就来说说一个不是清洁工的人如何成为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
我这种背景和训练的科学家在国家大讲科教兴国、科学院开始知识创新工程的时候早早就回国，当然是注定要做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的，这个事情其实不需要论证。我自己的愿望并不止于此，我还希望做世界上最好的物理化学家。
大家先看看过去100年来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有名有号的那些中国化学家就行。
侯德榜听过吧？戴安邦听过吧？任鸿隽听过吧？刘树杞听过吧？唐敖庆听过吧？徐光宪听过吧？高小霞听过吧？佟振合听过吧？
这些令人佩服的前辈对中国科学、教育和工业作出国重要的贡献。我跟他们受到同样的熏陶，有同样的愿望，做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有什么问题？有这样的背景和榜样，再加上我们中国科大化学物理系郭永怀和钱学森先生的光荣传统，不做国内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行吗？
最近七、八年我一直在国内低调做研究，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要解决点像样的科学问题，不想给这些光荣的前辈丢脸。还算运气，最近几年的努力即使是在有些人的大力破坏和阻挠下，还是没有白费，的确弄清楚了一些重要的物理化学问题。现在是欲罢不能，想不当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都不行了，因为已经得到了国际上相当的关注。今年已经在国内和欧洲讲了两圈物理化学的前沿课程，明年8月也已经有两个国际会议的邀请，2008年奥运会也不能在北京参加了。
简而言之，从背景、基础和能力，我这种人是注定要做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的；以现有的研究成绩，已及未来的研究潜力，也一定会成为国际上有影响的物理化学家和科学家。
难道大家还找得到更像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的人吗？
否认和回避这些事实，不是真正的叶公好龙是什么？
岂止是叶公好龙？
我背景好一点，起点高一点，是让有些人不舒服，但我招谁惹谁了？
有少数人，其实一开始就很清楚我这种人是注定要做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所以即使我一直很低调地专注于作自己的研究和建设实验室，他们就开始散布各种谣言，败坏我的声誉。
更为甚者，还有人已经开始替我将来不要有机会选院士这种事情操心起来，还有人公然地告诉我将来不要想选院士这件事情。你不得不佩服人家想得多么长远，婴儿还在吃奶，就有人想掐之于摇篮之中！
这些人挑动一些人反对我，甚至将在实验室中讨论时对学术问题和方向发表的意见也当成理由，所以我们所领导会说，听说你们在实验是学术讨论时不够和谐。在学术讨论中挑起这样的矛盾非常容易。因为我的训练相比之下最为正规，学术上阅读过、见过和思考过的事情相对更多，在学术讨论时不可能对知道的事情假装不知道，让人去碰壁。但一半人们的自然倾向是喜欢听到赞同的意见，自己都是研究员了，自然不怎么喜欢听别人的不同意见。何况我相比之下最年轻，额头上又没有写着“永远正确”几个字，人家挑拨说我固执己见或者不知道谦虚，岂不是易如反掌？那些学术上底气和见识相对不足的人，他们之间自然会君子所见略同，有人挑拨之下，岂不一致不再关心学术而只讲意气，视我为不义？这样做的结果，当然是他们自己的研究走弯路。在绝大多数这些问题上，结果证明我的意见和推断是没有错的；而对我自己判断和结果不一致的地方，我都欣然承认。
曾经有一个广为流传和仍然在流传的谣言，说我让学生自己在实验室做实验而不亲手去做，是因为我实验的能力有问题。我做得博士时候，导师是从来不到我的实验室中来的。我开始建组的时候，是整天和学生抛在一起，实验室上了轨道，才放手实验室中的事情，而专注于研究科学问题的细节，而不是纠缠于实验室中每日常规的细节。我一般只有在出现奇怪的数据时，或者在涉及和改换新的实验时，才会钻到实验室中去。这种最为正常的事情，别人也拿来做文章。这种荒唐的谣言，我自己是一直蒙在鼓里，但居然有一些学生开始的时候弄不清事情会相信。直到最近两年，我的学生在国际上的实验能力普遍得到较好的评价，这种谣言才不攻自破。
但在外面，这种谣言照样流传，不一而足。
人家说谣言止于智者，那么那些出于智者的谣言又止于哪里呢？可能就只能指望止于更有智慧的人了。那广大人民不久是白被骗了吗？
好在世界上还有更有智慧的人，还有历史，不然这岂止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的事儿。
叶公好龙和别有用心合力阻碍中国科学和社会发展
中国最近这些年一直在发展，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这些都是因为人民普遍希望美好生活，不再象文化大革命中那样，不再以贫穷和革命为荣，通过辛勤劳动所创造出来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没有问题，而且会成为社会可持续发展障碍的严重问题。
一方面，是我们有陈进那种完完全全弄虚作假的人，蒙骗了社会，浪费了资源，人赃俱获，还受到保护，得不到应有的惩处。
另一方面，象我们这样真正的背景、训练、学识、能力和品德在全世界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的人，会受到长时间的排挤和诬蔑，以及阻挠发展。这样下去，我们怎么指望有更好的科学和更了不起的科学家能够成长起来?
真正的海龟，有象人家陈进这样让中国科学家在全世界丢脸还受到保护的，也有像我这样低调工作为国内科学家赢得尊重还受诬蔑和攻击的。同是海龟，只因为品质不同，待遇就天壤之别。
当然这些不是中国当今科学界的全部事实，而我个人也一直相信一些情况只是暂时的，陈进的事不是在掩盖之下还是揭发出来了吗？事情要是仅止于此，真是太好了！
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否认我这种人是真正的好的科学家。大家会争论的问题只是对某些具体问题的具体的可能不同的认识。这些认识是基于事实和逻辑的，而不仅仅是看法。
不懂得事实，又缺乏逻辑，被简单的感情和第一印象支配的人，可能会叶公好龙。叶公好龙本身不是大不了的事，其本身是每个人都会犯的一时的错误，但也是会被人加以利用的弱点。叶公好龙而能及时认识和反思，于长久不会有大碍。叶公好龙而固执己见而不能纠正，最后就必然被别有用心之人所利用，完全违背自己意愿和初衷。
现在的中国，已经比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好上千万倍了。要在那个时候，我这种人遇到叶公好龙之人和别有用心之人上下其手，是绝对不可能有有好下场的。所以，我每次回头看看《苦恼人的笑》这种电影，就真的觉得自己是生活在一个无比幸福和和谐的时代。
所以，我还是总是拿中国社会的巨大进步来鼓励学生不要只看现在，因为他们的学习和训练是为将来几十年的生活和事业做准备。我在中国科大做学生的时候，我的老师就对我说：你现在的学习一方面是在打基础，另一方面是在搭脚手架，你的脚手架能搭多高，将来你修的房子就会有多高。
但这些都仅仅是我们个人勉励自己的话。要让学生真正地奋发向上，他们需要的是事业上可以看到的希望，和看到真正可以效法的榜样。
虽然中国科学在过去二十年在体量和设施上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我们的科研效率实际上还是很低，这正是为什么我们的国际竞争力排名老是有问题的原因。通过长时间的政府政策的强行积累和倾斜，以及许多人的不计代价的努力，总体上我们在某些方面确实是有实力的。但以目前政府和社会现在对研究和教育的投入，在缺乏好的人力资源保证的情况下，我们的科学、教育和技术发展的潜力还远未被发掘出来。缺乏好的和有竞争力的效率，而不是某些局部方面的实力，才是我们整个体系真正的最大的问题。
大部分人叶公好龙，少部分人别有用心，就算有很多人艰苦努力，整体上的效果当然会受到巨大削弱。我每次到国际国内开会，就能真正了解到中国高级人才之缺乏，同时也就对自己这种人居然还会受到莫名的排挤感到彻底的不解。
卖桔者言：梦想与现实
常常有人给我说，王鸿飞，不要把自己看得过高，没有你，中国科学界照转。其实，我一直很谦虚，也天天在勉励自己学习打哈哈，只是常常哈哈打得还不够到家而已。我也并不认为我有那么了不起，我也知道自己还有很多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比起爱因斯坦和很多了不起的人来我真的是永远也达不到。我当然也不认为我一个人的命运、心情和痛苦一定是大家都应该关心的事情。其实，痛苦和失望是可以自己或朋友帮助排解的，实在不行了，还可以一醉解千愁。所以我个人并没有那么痛苦，至少我可以效法苏东坡这样的四川前辈，被流放了还可以在这里写一些可以流传的博文，在科学网这个天地上做做民间科学家，搞得不好碰巧哪一天还会写出比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之类的佳句来。所以，平心而论，苏东坡真应该感谢那些流放他的人。
问题是，中国的发展，需要的是一大批背景、训练、学识、能力和品德和我一样，甚至更好的人。我不解的是，如果现在就连我这种人也不稀罕，而所到之处都是背景、训练、学识、能力和品德逊于我的人，我们的社会持续发展的希望又在哪里？
中国现在在科研机构和高校的真正在国外拿学位的海龟博士不过两、三千人而已。而据美国国家科学指标统计，2006年在美国工作的来自中国大陆的博士有60000多人，这基本上包括在美国和其它国家获得博士学位的四、五万人，还包括国内培养的相对质量较好的一、两万人。像我这样的人，国内目前尚嫌太多，而美国并不嫌少。如此掩耳盗铃下去，究竟是要置国家、民族和社会的未来于何地？
不关心这样的事，反而对我是不是国内最好的物理化学家的说法兴趣浓浓，是否是除了做叶公之外，我们就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呢？
如果我真的像是有些攻击和诬蔑我的人所暗示的那样是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那这篇就暂且算是我的卖桔者言吧。
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176-509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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