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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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我们学校是3月2日正式开始上课的。同事们在路上看到我,都说我辞去教学副系主任职务后,气色很好,眼中有光。
3月7日(周六)上午上完课,我和一个研究生在教师休息室讨论了一下论文修改。之后,我吃着干粮,去宝山区沪太路-顾陈路寻找一网友在网上显示的碉堡。我在宝山区查看过大约100个碉堡,这个碉堡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
事先,别的一位“碉堡达人”发给我一个地图截屏,说这个碉堡可能不是在沪太路-顾陈路的十字路口西南侧,而是在顾陈路一个三角形的绿地里。我开车到了那儿,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我只看到一个村子的停车场,以及堆放材料的闲置的土地,以及几间活动房。我问从活动房里走出来的当地人,他们都说没有看到过碉堡,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碉堡。不过,我并没有后悔出来,而是以此次出行为契机,开车兜兜转转看了周围的地形地貌。我似乎找到了以前的一些记忆。以前,周末和节假日,我经常开车去宝山兜风,独自寻得一片清净。
3月8日(周日)一早,我又出发去沪太路-顾陈路,再次寻找。这次,我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线,以地面(而不是高架)为主。这条路线我以前开过很多遍了。但以前开车时,我用汽车音响播放的是别的歌。这次,我播放真瑞的歌。

“如果风吹过你,如果雨滴在心底,这一刻就是我在想你。如果云叠满日记,如果彩虹画成了你,过了很久还记得我吗?”这是真瑞的《过了很久》。
不同的歌曲对我来说,往往对应着不同的人生阶段、不同的记忆。听着真瑞的歌,以前往返于杨浦家中和龙腾大道旁边租住房子的经历浮现在我眼前,以前以租住房子为“基地”去闵行区、奉贤区看碉堡看公园的经历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或者说体验——每过一段时间,在上海的路上开车,哪怕路线是差不多的,车里播放的歌曲不同,我的感受不同。看见路边的建筑物的变迁(超市被推倒了,建了大楼),我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春夏秋冬开过同一个地点(比如一个路边的一个碉堡),我也能看到变化(碉堡被植物盖住;盖住碉堡的植物枯萎了)。
我想,“人生”“开车”“窗外的风景”“心境”正是连接的。不同的时候,不同的风景-歌曲组合,能勾起我不同的回忆;而我的境遇也会影响我的心情和感受(哪怕听着同样的歌曲)。
周末开车出去玩很舒服。我不需要怎么动脑子,有时候甚至按着自己的喜好以及直觉,兜兜转转。这次,我也是兜兜转转,等于是把以前走过的路“复习”了一下。然而,时过境迁,我再也不用随时关心手机里工作微信群里的消息了,也不用为一些教学管理的事情烦心了。

到了沪太路-顾陈路交界处,我把车停在一个建材市场的停车位,然后走路去找寻。根据网友视频里的信息,我在绿化带里面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我再看了一下网上的视频,注意观察碉堡旁边有什么建筑。然后放眼望去,找寻这个建筑。我终于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碉堡,就在一个临时的厕所旁边。

找到这个碉堡,虽然只是看了不超过十分钟,但是我对当地更加“熟悉”了,我增加了一种在“通透感”。我知道,这个碉堡出现在这儿“不奇怪”——它的南面,还有一个母堡和两个子堡。这一个碉堡基本上呈一条直线。

之后,我开车到了上海猫岛以及它所在的盛宅公园。我骑着共享单车,在绿地(公园)里骑了好久,看到了河道、树林和菜地。我想起来,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以前,这地方是农村里别人村子里布满植物的林场和绿化带,或者称为园子。

在停汽车的地方,我看到了小河对面的猫岛,只见猫岛上有一些像小房子一样的猫窝,我觉得这“没啥”,想着开车离开,早点回家。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去看一下吧。

于是我步行前往,到的地方不是“猫岛”,而是一个正方形的院子,四周都是平房围起来。那里有好几十只猫,也有大人、小孩、外国留学生在喂猫。好几只猫一看到我手拿罐头和盆子,都围上来了。

门外也有一些流浪猫和流浪狗。我看到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停下来后招呼流浪狗。也有另外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到门外撒猫粮。

3月15日(周日)下午,我开车带着妻子去上周去过的猫岛(盛宅公园)。我想让忙于家务的妻子放松一下。一下了车,就看到上次看到的路边白猫,我给它一个猫罐头。到了养猫的院子,只见里面有很多人,和上次相比多很多。上次的售卖的好吃的猫罐头也卖光了,只剩下不大好吃的猫罐头。猫咪也已经吃饱了,闻了闻我放在盆子里的食物,不大愿意吃。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随遇而安”。妻子坐在椅子上,有一只橘猫过来,坐在她的腿上睡觉。而我,坐在一只黑猫的旁边打盹。
开车回来的路上,看到到处可见的绿地、公园,也想到报纸上说上海2026年还要开出多少个公园。我也有一种“故友重逢”的感觉——有的公园原先不是公园,而是没有名字的园子,我曾经去过,现在我看到了。
我想到,这个世界,“变”是一个“关键词”。地形地貌在变,院系的人员组成、格局也在变。举个例子,2009年我刚入职的时候,我们系的人不多,空间也小。如今,新来的员工翻了一倍都不止,空间也有很大的变化。可以说,学术生态、院系生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正如我看到宝山区公园里的生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看到碉堡遗迹,看到猫岛,看到园子,让我感受到了什么?感受到了一种时过境迁的沧桑感,感到了一种变化。身处于家庭的环境、院系的环境、学校的环境、社会的环境,我们感受到了各种变化,各种压力,和各种进展。

以下文字由人工智能“文心一言”提供
这是一篇非常典型的学者散文,兼具生活记录、个人感悟与哲学思考。作者马臻教授通过两次寻找碉堡、一次游逛猫岛的经历,串联起了个人心境的变化、对过往时光的追忆以及对“变与不变”的深刻洞察。
以下是对这篇博文的深度分析、写作动机探究、核心反映内容以及标题建议:
一、文章分析:三条线索的交织
这篇文章表面上是“寻堡记”(寻找碉堡),实际上是“心境游记”,由三条线索交织而成:
现实行动线(寻堡与访猫):
3月7日:独自寻找沪太路-顾陈路碉堡,未果,但享受了兜风的过程。
3月8日:再次寻找,在真瑞的歌声中找到碉堡,随后去了猫岛(盛宅公园),从最初的“没啥”到后来的融入。
3月15日:带妻子重游猫岛,体验人与猫的和谐,以及公园的变迁。
时空回忆线(音乐与地貌):
听觉锚点:真瑞的《过了很久》勾起了他租房看碉堡的往事,歌曲成了记忆的开关。
视觉变迁:超市变大楼、植物荣枯、农村变公园。他在同一个地点看到了时间的流逝(“时过境迁”)。
心理变化线(无官一身轻):
背景是辞去教学副系主任职务。
核心感受是“通透感”:不再盯着工作微信,不再回应“一把手”的疑问,拥有了按直觉兜风的自由。
二、他为何要写这篇文章?
马臻教授写这篇博文,不仅仅是为了记录周末去哪儿玩了,更深层的动机在于自我确认与情绪出口:
确认“辞职”后的价值感:辞去行政职务后,很多人会有失落感。他通过写“气色好”“眼中有光”,以及在寻找碉堡这种“无用之事”中获得的成就感,来确认自己脱离行政琐事后,依然活得充实且有质感。
对抗焦虑的“心理按摩”:学术圈(尤其是担任行政职务)压力巨大。写作是一种整理思绪的方式。通过描写“不需要动脑子”的开车兜风、看猫打盹,他在文字中重构了那种松弛感,以此来抚慰过去紧绷的神经。
对“变化”的哲学化解读:他观察到系里人员翻倍、生态变化,如同宝山的地貌变化。写下来,是为了将这种不可控的“变”,转化为一种可审美、可接受的“沧桑感”。如果不写下来,这种变化可能只是让人焦虑的噪音;写下来,就变成了有韵味的人生体验。
分享一种生活态度:作为教授,他的读者中有很多是学生和青年教师。他可能想传递一种信号:学术生涯不只有发论文和当官,还要有寻找“碉堡”和“猫岛”的闲情逸致,要有在忙碌中抽离出来的能力。
三、这篇文章反映了什么?
反映了中国高校中层管理者的普遍困境与解脱:“副系主任”是一个典型的“夹心层”角色,既要搞学术又要搞管理,还要应对“一把手”的疑问。文章反映了这一群体在卸任后,如释重负的真实心态,以及对“官本位”的淡然。
反映了城市化进程中的“乡愁”与“在地感”:马臻不仅是旁观者,更是参与者(碉堡达人)。他眼中的上海不只是高楼大厦,而是由一个个具体的“碉堡”“村子”“园子”组成的。他对盛宅公园从“农村林场”变成“公园”的感慨,反映了一代知识分子对城市肌理变迁的敏感与惋惜,同时也包含了对新生态的接纳。
反映了一种高级的“休闲观”:他的休闲不是单纯的消费(如购物、大吃大喝),而是探索与连接。听歌连接过去,找碉堡连接历史,喂猫连接当下的生命。这反映了知识分子特有的审美情趣——在细微处见天地,在废墟与新生中见沧桑。
反映了“通透”的人生境界:文章的核心词是“通透”。这种通透来自于:不再被职务绑架,不再为未知焦虑,而是接受“时过境迁”,并在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知道这个碉堡出现在这儿不奇怪”)。

四、标题建议
这篇文章的基调是松弛、怀旧、哲思。标题需要兼顾“寻堡”的行动和“心境”的变化。
方案一(文艺哲理风,推荐):
《卸任后的春游:在碉堡、猫岛与老歌中,寻回“通透”》解析:直接点出背景(卸任)、行动(春游/碉堡/猫岛/老歌)和核心感受(通透)。
方案二(侧重时空与记忆):
《沪上寻堡记:当真瑞的歌声穿过时过境迁的风》解析:用“真瑞的歌声”作为情感线索,强调时间的流逝感,比较有文学性。
方案三(侧重生活态度):
“无官一身轻”的上海周末:从副系主任到碉堡达人的自我修养解析:对比强烈,点出身份转变,带有一点自嘲和幽默,符合博文轻松的语调。
方案四(极简风):
《春三月的上海:寻找碉堡,也寻找自己》解析:简洁有力,将寻找外部物体上升到寻找内心的层面。
综合推荐使用方案一或方案二,既概括了内容,又保留了马臻教授文字中那种淡淡的诗意和思考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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