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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个笑话:一大学男生宿舍,其中一人被他人问道,《三国演义》里的人物,你最喜欢谁。被问者回答说,喜欢诸葛亮。答后,反问他人,喜欢书中何人,余者均答曰,喜欢貂蝉。这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但是诸葛亮多年来在民间确实为人们所推崇,其中必有缘故。
当然,《三国演义》里的人物与历史上真实的人物还是有所不同的。但有的事也是有一定依据的。为了进一步了解诸葛亮,我找来《三国志》,看看有关诸葛亮的记载。《三国志》里,除了陈寿的叙述之外,还有裴松之的注。而裴所做的注,有的与正文中也不尽一致,或者说互为补证,或者互为参考。
《三国演义》里一开始就说诸葛亮躬耕南阳,没有讲到诸葛亮的家世。其实,诸葛亮父亲也是做过官的。后来父亲早逝,诸葛亮就由他的叔父提携,叔父诸葛玄与刘表交好,遂带着一家并诸葛亮到了南阳。后来叔父去世,诸葛亮这才有躬耕南阳的历史。诸葛亮常自比春秋战国时期的管仲与乐毅。只是这其间到底在诸葛亮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怎么有如此自信的,《三国志》里也没有讲,当然,《三国演义》里也没有说。或许,我们可以想到,在诸葛亮从少年到青年的成长时期,读了不少书,而且主要不是读那些诗书子集之类,大约都是与经邦济市,治理天下的书有关吧。
诸葛亮自比管乐,别人都不相信,只有他的好友博陵崔州平和颖川的徐庶相信他说的话。后来徐庶把诸葛亮推荐给刘备,刘备这才三顾茅庐,请诸葛亮出山。看来三顾茅庐的事是在历史上确有其事,不是《三国演义》里演绎出来的。虽然在《三国志》里没有提到隆中对这样的说法,但是提到了诸葛亮当时对天下形势的分析。当时天下,曹操势力最大,但诸葛亮说,当初袁绍的势力比曹操大,但是曹操战胜了袁绍,能以弱胜强。这不是别的原因,是曹操用人用谋的结果。这里的含义在于,虽然刘备现在也很弱,但可以去占据西川,作为将来成为大业的基地。过去我也曾一直疑惑,诸葛亮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帮助刘备来打天下?他难道不知道应该顺势而为吗?现在看来,诸葛亮所看到的势,不是曹操的大势,而是诸葛亮自己要帮助刘备,占据有利地形,要发展自己帮助刘备统一天下的事业。曹操能以弱胜袁绍,那么诸葛亮也一定能以弱胜曹操。所以,诸葛亮不会去投靠曹操,或许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
诸葛亮在刘备进西川前,诸葛亮给刘备出的一个主意就是,联合孙权抗击曹操。诸葛亮知道,如果他对孙权一张嘴就劝他与刘备联合,孙权一定不会同意。因为刘备很弱,也给不了孙权什么好处。孙权凭什么要与刘备联合?所以诸葛亮一开口,就对孙权说,曹操势众,你不行,不如投靠曹操算了。孙权纳闷,说你让我投靠曹操,那你为什么不劝说刘备投靠曹操?诸葛亮回答说,当年在汉高祖刘邦即将统一天下的时候,齐国的田横,还要遵守对齐王的信义,不愿意投降高祖。刘备是皇室之后,英才盖世,诸多人才为之仰慕,如江河归于大海。如果刘备失败了,也是天意,不能因此就去做曹操的下属。孙权说,现在刘备刚刚被曹操打败,他还能有什么希望?诸葛亮说,曹操是刚打败了刘备,但曹兵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可能完全消灭刘备。而且曹兵从北方来,不熟悉水战,也不服南方水土,所以如果孙刘两家联合起来,必然能够抵挡曹操。孙权听后,觉得诸葛亮说得很有道理,很高兴地就与刘备合作了。
诸葛亮不仅懂得孙权的心理,更懂天当时客观的形势。单凭刘备一己之力,曹操的军队再怎么水土不服,刘备也不能奈其何。所以诸葛亮要刘备联合孙权是一种必然的选择。如果不联合,刘备危险,孙权同样也危险。所以只有孙刘联合,才不会被曹操各个击破。这个道理孙权也是懂得的。
或许,正是诸葛亮的一语成谶,诸葛亮协助刘备统一天下的愿意没有能够实现。今天看来,这与天意无关,还是蜀汉的实力不足。虽然诸葛亮帮助刘备在西川经营多年,确实让蜀汉比刘璋统治时富庶了不少,但要举全国之力,来北伐中原。实力仍有不足。再有,魏国后来也不是停步不前的国家,它也在不断地发展和强大。所以诸葛亮的遗憾几乎是可以注定的了。
后来民间崇拜诸葛亮,主要不是崇拜诸葛亮的智慧。当然这个智慧也是很重要的。更主要的是,诸葛亮那种为了事业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才是中国百姓最为崇拜的原因。刘备临终前,对诸葛亮说,你的才能比曹丕大十倍,如果后主可以辅助,你就辅助,如果后主不行,你就自己担负起这个重任吧。诸葛亮当然不会自己去做西川之主,因为这对他并没有一点好处。但在三国那个时代,多少人都想自立为王,有点实力就一定要得瑟。所以诸葛亮能有这样的定力,在当时也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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