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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陪你疯的那一个
(备注:应某群体邀约,就本话题撰文一篇,将就应付;声明:本文不针对个人,尤其不针对本人,只是一个大众范,各位别对号入座。)
年末是一抹乡愁,甭管是思念还是真愁,回家,游子共同的选择。
各种聚会、邀约,赶趟儿似的。苹果、名车、名表、名包、名媛儿,依次亮相,生怕落后一点儿。
桌上,怀旧与吹牛齐飞,勾搭共试探一色。男人,女人;官人,商人;各种各样,各色各等,你媚着我,我瞅着你,一个都没闲着。
那时候,我们是同桌;那时候,我们是玩得最好的;此时,只差没同穿一条裤儿。赶紧点着头,扬着笑,应诺着;交情多深,真的忘了。
段子是必不可少的佐料,言语里总忘不了夹杂着N种生殖器名称;这样,很应景。觥筹交错中,记忆的浮尘渐渐褪去,尘封的岁月依稀可现。似曾确有相约,似曾确有承诺,甚至誓言一辈子;一辈子的尽头,原来就是毕业。
从此,你扑入你的花花世界,我踏入我的滚滚红尘;你关心你的柴米油盐,我在意我的喜乐欢悲。道不同不相为谋,疏离就此开始。
龙应台说,人生,其实像一条从宽阔的平原走进森林的路。
在平原上同伴可以结伙而行,欢乐地前推后挤、相濡以沫;一旦进入森林,草丛和荆棘挡路,情形就变了,各人专心走各人的路,寻找各人的方向。
那推推挤挤同唱同乐的群体情感,那无忧无虑无猜忌的同僚深情,在人的一生之中也只有少年期有。
岁月侵蚀,人会变得深沉。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不只是哲学家才去思考的问题,平凡众生一样在琢磨;余生想获得什么,哪些朋友值得全力关注,哪些只是在消耗精力;慢慢地,有了清晰的轮廓,也就有了定向的选择。
年少时的朋友,只适合怀念。
万丈红尘中,我只是曾经陪你疯的那一个。
岁月最是无情,从一个圈子告别,进入到另一个圈子。迎来送往中,消磨的是彼此相守的那一段岁月。
生活的不同,环境的差异,思想观念与生活态度的差别,会让故友作鸟兽四散。曾经亲密的关系之所以终结,究其根本,是我们都看清了,那条从前微弱但后来宽深的沟,观念的沟。看似残酷,避无可避。因恩而结缘的人,只适合报恩;一起喝酒、K歌、泡吧、约炮的人,只适合偷欢享乐。
朋友,资源、地位、见识一定相当。即便有些友谊,看似超越阶级,但观念的水位,一定相近。朋友是分享观点的人,而不仅仅是交换感情。
朋友并非越多越好,知己可遇而不可求;越是没有底线的人,“朋友”越多;越是自我尊重的人,越慎重认领朋友。因为,情感认知、智识与德行一定相当;当上天的恩赐选择与你相遇,你是否有与之相匹配的分量?不至于成为廉价的信徒,而是终生的至交。
当友谊走至末路,不要强求;只需坦然承认:它结束了。青春的水花冲开以后,湍急的时间里,只看得到有去无回的人。
纷扰人生中,我只是曾经陪你疯的那一个。
人生百年,两件事唯要唯大。其一家人,其二生活。生活有太多变数,无以预料;唯有家人,才是永恒。
每天起床,推开窗户,拧开水龙头,细水流年浇灌着每一天;早晨,我们一起出门;晚上,我们一起吃饭。不在意你的书包扔在哪儿,不在意你学业进展了多少;只喜欢,静静的陪着你,看着你长大。
我陪你长大,你陪我变老。
一生不变,我一直是陪你疯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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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4-11-20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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