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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儿子一起看动画片《新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时,我随口叫了他一句:“大头儿子。”没想到小家伙却说:“不好,我喜欢你叫我宝贝!”
说到“宝贝”,我们是经常挂在嘴上的,几乎淡忘了它的实质:需要疼爱。
一位朋友的妻子告诉我,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六岁前学写字,她只想儿子善良、健康就行。我当时听了有点诧异,不曾想生活中还有如我一样想法的人。
我一直觉得,在孩子的教育上我是孤独的前行者,虽然有从事教育多年的同事支持我的观点,但是他也不能保证他是否会如此去践行那些教育理念,特别是拿他的宝贝女儿做“实验”。
当然,我朋友的儿子还小,不到两个月大,他妻子的感受比较“单纯”,尚未受到世俗的习染。
我一直认为,自己爱儿子,并不会宠他,可这个度实在不太好拿捏,因为我所谓的“不宠”是:他做错了,不护短——当然,要给他转换认识的过程。
然而,世间的对与错,不能简单地拿“是非”来论,更不能概念化,得从具体的实际出发。譬如,今天他要火柴,我便拿给他。他说了一通什么下雨的时候到外面划火柴,雨就是水,可以将火浇灭之类的话。我等他说完了,告诉他:“你现在划根火柴看看!”他犹豫不决,我也没责备。他要我划根火柴示范一下,我没同意,叫他自己尝试着划。他划了,姿势和动作都不“标准”,我也没说什么。他后来终于划着了,火烧了一点,他便丢掉了,因为他怕烧着自己的手。
这些事说起来挺琐碎,甚至于没多大的“意义”。一般而言,太多的父母喜欢批评之,纠正之,示范之,教孩子尽快学会。而我不想这么做,为什么?
我知道,即便我不教他如何划火柴,他的动作也是从成人那儿模仿来的。问题是,如果他自觉地意识到了这些,总比我们强加或习惯性地“教导”的好。儿子没有将“划火柴”的事进行下去,所以谈不上是一种训练,估计这一问题他在今后的“划火柴”经历中会重复遇到,但我相信他会自己找到解决的办法。
也许有人会说,这样的“教育”太慢了,担心会“毁”了孩子。其实,在我们生活当中,快抄手式的教育太多了,我不过是给孩子提供了另一种可能:让他自己来思考,来寻找,来解决,或者来碰撞。
我很愿意不厌其烦地叫儿子“宝贝”,给他被人宠爱的感觉,让他在爱的滋润中健康快乐地成长。只是我还知道,刮风下雨、电闪雷鸣的时候,他无须害怕,因为这是自然的常态,我们的爱也不会离开他。
宝贝,爸爸爱你!
2014年2月24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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