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康德的“先验哲学”，核心探讨“产生知识的知识”，而非直接研究知识本身。

先验，先于经验存在，不依赖于人的经验，甚至在经验之前就已存在，如不言自明的公设、绝对真理等。“先验自我”是“经验自我”存在的必要条件。

康德将知识的获取过程分为感性、知性和理性三个层次，并提出的“知性十二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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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德的哲学，通常被称为“先验哲学”，其核心在于探讨“产生知识的知识”，而非直接研究知识本身。先验，意味着它先于经验存在，不依赖于人的经验，甚至在经验之前就已存在。例如，理性主义中的不言自明的公设、绝对真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因果律、道德、以及“我”的概念，都属于先验。

以AI机器人研究一个下落的苹果为例，我们对知识的形成过程打一个比方：机器人的摄像头感知获取到了苹果下落的视频，每一帧画面先天就带有空间和时间标记（对应于“感性”阶段的两种先天纯形式，即时间和空间）；而先验就像这个机器人大脑自带的操作系统及预装好的专业视频分析工具软件（对应于“知性”阶段的十二先验范畴）；经验则是通过专业视频分析工具软件（知性）处理了这个苹果的各种运动状况数据，所获得的关于苹果下落的运动知识；“理性”则是通过苹果下落的运动知识，所提炼出的万有引力定律这个理论。

康德的“先验哲学”不仅研究我们从工具软件的操作运行中如何得出知识，更重要的是探讨这个机器人大脑的软硬件（特别是操作系统和专业工具软件）如何运行（原理方法），乃至这个机器人大脑得以构建和存在的前提条件。康德将知识的获取过程分为感性、知性和理性三个层次：感性提供直观材料；知性通过范畴加工感性材料；而理性试图超越经验去追求绝对知识，但理性在超出经验范围时会产生先验幻相。康德特别强调感性与知性的结合，认为感性提供材料，知性用范畴组织这些材料，从而形成知识。

康德还认为，在“经验自我”之下还存在一个“先验自我”，它具备一种自我意识，称为“先验统觉的综合统一”。简单来说，我们先天就有一种将各种经验感觉材料按照特定形式统一起来的能力。我们所有的认知活动，都是“先验统觉活动”的结果。那么，按照什么形式统一呢？就是我们之前介绍的康德所提出的“知性十二范畴”，它们是我们认识表象世界的先天形式，分为4类：量的范畴、质的范畴、关系的范畴、和模态的范畴。每类包含3个具体范畴，这样共4*3=12个，这些范畴预先存在于自我意识的认知能力中。例如，当我们说“这是一个菠萝”时，我们能区分“一个和多个”、“是和不是”，这是因为自我意识中具备“量的范畴”、和“质的范畴”，这种能力是先于经验存在的，或者说属于先验自我。

在康德看来，“先验自我”（或先验意识）是“经验自我”存在的必要条件。先验自我通过先验统觉的能力，将杂乱的感觉材料按照知性的先天形式统一到“自我”中，使“自我”的经验保持同一性和连贯性，否则我们看到的世界将只是一堆无序的感觉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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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视频号/公众号：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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