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萨特：“存在先于本质”。认为人的本质并非先天注定，而是通过自由选择和行动塑造的。

世界本身并无终极真理、本质或目的，是人类的存在赋予了万物意义。

他说：“你从来没有失去过自由，你一直是自由的。你感到不自由，是因为你自由地选择了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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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1905—1980），法国哲学家、文学家（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和社会活动家。萨特是无神论存在主义（Existentialism）的主要代表人物，其哲学思想深受克尔凯郭尔、尼采、胡塞尔以及海德格尔等哲学家的影响。萨特与西蒙娜·德·波伏娃的传奇爱情故事被广为传颂，后者也是法国存在主义作家和女权运动的创始人之一。

萨特的存在主义哲学以“存在先于本质”（Existence precedes essence）为核心，认为人的本质并非先天注定，而是通过自由选择和行动塑造的，与决定论相对立。他强调存在的自由选择是与决定论格格不入的，反对一切形式的决定论，特别反对宗教决定论。他认为，人是出生为一个空白的存在，之后通过行动、选择和个人经历来定义自己的本质或身份。萨特强调，人是绝对自由的，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这种自由也带来了孤独和责任的重担。他说：“你从来没有失去过自由，你一直是自由的。你感到不自由，是因为你自由地选择了不自由”，并说“自由的极致，就是可以离开任何不喜欢的人和事”。

在人类探索世界的过程中，世界也对人展开自身，而“存在”正是在主体与客体的“互为对象”中被揭示。萨特认为人的存在是最根本的事实，先于世间万物的本质和意义。世界本身并无终极真理、本质或目的，是人类的存在赋予了万物意义。他说：“人有选择的权利，并通过选择获得自己的本质”，同时指出“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并伴随责任。

人生来并无善恶之分，也无固定本质，而是通过自由选择和自我塑造，赋予自己人生意义。这种对人生的自由掌控被称为“主体性”。萨特总结道：“人首先存在，经历各种遭遇，然后通过选择和行动限定自己。人在开始时一无所有，只是后来才成为什么。”

通过前面的讨论可知，单纯依靠理性思维无法回答“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终极真理”或“人生的意义”等问题，这些答案要么是独断的，要么逻辑有误、要么无实际意义。因此，存在主义抛开对本质和终极真理的追问，转而关注存在本身。这与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有相似之处：我们的选择构成了“我存在”，且需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此外，萨特探讨了他者（The Other）的概念，特别是他者的“注视”（Gaze）如何影响自我意识。当一个人被他人注视时，他会感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对象”，失去了作为主体的自由。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会引发一种异化感，使个体意识到自己不仅是自由的主体，同时也是他人的客体（这时有人甚至会以“你楸啥？”作为一种反击）。萨特提出了“他人即地狱”的观点，认为个体总是处于与他人的关系中，而他人的存在往往会对个体产生压力和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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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视频号/公众号：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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