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蒿素和中 药有多大的关系?》”是方博士在《中国青年报》上的(2011.9.21)文章。标题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有些人依然认为方博士“这篇文章把青蒿素和中医的关系说得很清楚了”。
镜某对此持相左的看法。以为这类事情可以“说得清”的人,都属于认识肤浅。“说不清”才是实情。以方博士为代表的一些人总是
以为“科学”是可以“说得清”、也必须“说得清”的。这些人一般都是脱离、远离科学作业的现场,大多是凭借一些科研的结果来论科学。而以科学为职业的人则不这样认为。这些
在现场作业的人对科学的理解是:大部分事情是“说不清”的。因为“说不清”,所以才有事情可以做,才有“科学”。对于下述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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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蒿素发现之后的40年间,虽然有无数的科研人员试图从草药中再创奇迹,却再也没能找到第二种能被国际公认的新药,也就并不奇怪了。
是否也可以有这样的思考:青蒿素发现之后的40年间,有多少疾病的
因果关系是象疟疾那样被搞清楚了呢?发病的原因都搞不定的话,如何能“怪罪”搞药的人“无能”呢?科学之所以能对所谓的感染症、流行病有巨大的威力,得以让人们那样的信赖,其道理不外乎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构造,知道要如何下手去对付。象疟疾这样的病菌感染症,人们只是不知道新的具体的有效手段罢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是属于最典型的科学“攻关”的case了。成功只是个时间和投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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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和中医典籍提供的众多药方没有派上用场,和拿着一本《中国植物志》一个一个往下筛选的效率差不多。
说法,显然不具备在科学圈子里混事儿的资质。其道理很浅显:一个要钱的申请上说按照“中医和中医典籍提供的众多药方”去探索,一个说“拿着一本《中国植物志》一个一个往下筛选”。俩选一的话,哪个申请能得到“同行评议”的高分儿、获取资助呢?
尊重事实是个认识事物的基本态度。开发抗疟药的人们的确是参考了中药的文献,调查了民间的中医。这类事情的存在本身,可以认为是中医、中药对抗疟药开发有贡献的佐证。当事人屠老太也说了中医文(药)献对她的“神启”。对这些事情,镜某以为,说“中医、中药对抗疟药开发有贡献”不错。这也是当事人们认可的事情。对于镜某的这个认识,有人说“可以肯定地说,当时那些研究人员还读了毛选的,这是不是说明了毛选对抗疟药开发有贡献?” 镜某以为,如果他们在今天依然这样讲的话,那么当然就要承认读毛选对选药也有帮助。
一个医生没有必要因为有了诊断仪器就否定病人的“主诉”。病人的“主诉”对医生诊断病情也有帮助。不能想象一个医生上来不是问哪里不舒服了,而是先抽一管血来化验吧?----------
就“是”论事儿,就“事儿”论是,就“事儿”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