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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在外宝贝，何时才能回家？

已有 2771 次阅读 2023-3-7 19:47 |个人分类:其它杂项|系统分类:海外观察

流落在外宝贝，何时才能回家？

诸平

据瑞士苏黎世大学（University of Zurich简称UZH）2023年2月28日报道，以“从中国掠夺的文化遗产（Looted Cultural Heritage Objects from China）”为题，介绍几种掠夺品以及相关展览。2023年3月3日至2024年5月12日在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Ethnographic Museum at UZH)举办展览，展览于2023年3月2日周四下午5点在UZH民族志博物馆开幕。当天晚上7点，艺术史学家、中国研究学者、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Museum für Asiatische Kunst (Asian Art Museum) in Berlin}前馆长鲁克斯（Klaas Ruitenbeek）有专题演讲。现将相关报道编译如下，仅供参考。

1 展览的部分掠夺品文物

（1）女士尖脚绣花鞋(Girls' and women's dainty shoes)

Fig. 1 Twenty-eight pairs of shoes for bound feet are preserved in the Ethnographic Museum at the University of Zurich. In the 19th century, they were the adornment of a woman in China, but within a short time they became a stain, and: looted goods? Photo: Kathrin Leuenberger, 2023.

（2）祖先肖像图（Scroll with ancestral portraits）

Fig. 2 Scroll with ancestral portraits, China, around 1900. How did it get into the museum? EMZ inv. no. 24963.

（3）康熙年间的大型绿地式瓷花瓶

Fig. 3 Large Famille Verte porcelain vase. China, Kangxi reign. EMZ inv. no. 1818.

（4）清朝锦缎五爪龙长袍

Fig. 4 Brocade robe with five-clawed dragons. Qing Dynasty. EMZ inv. no. 22415.

2 列强入侵及文物抢劫

在19世纪，许多怀有殖民和扩张主义的野心外国列强，将贪婪的目光转向了幅员辽阔的中华帝国（Chinese Empire）。1860年，英国（Great Britain）强迫中国开放港口，导致西方军事人员以及传教士、外交官和商人涌入。为此，反基督教、反殖民的义和团运动（Boxer movement）形成。

义和团运动是指19世纪末中国发生的一场以“扶清灭洋”为口号的农民运动，因为这一运动成员中的许多人都练习中国武术，在西方被称为“义和团（Boxers）”。由于西方列强划分在华势力范围、华北频繁发生教案、天灾频发及宫廷权力争斗激化的情况下，1900年春季直隶，成千上万习练义和拳并号称“义和团”的农民纵火烧毁了教堂和教徒房屋，同年6月，慈禧太后允许义和团进驻北京，义和团又先于清军进攻天津租界。义和团对西方入侵者的“灭洋”行动，成为引发由美国（US）、俄国（Russian）、日本（Japanese）、英国（British）、法国（French）、意大利（Italian）、德国（German）和奥匈帝国（Austro-Hungarian）军队组成的八国联军向中国开战的借口。

1901年，清政府被迫同上述八国及比利时、荷兰、西班牙等11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八国联军的入侵，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北京被攻陷之后，城内被洗劫一空。义和团运动期间至少有10万人死亡，据估计，北京及周边地区约80%的文物被洗劫或毁坏。被掠夺的贵重物品、艺术品和日常用品被带到西方，通过经销商之手，最终进入包括瑞士（Switzerland.）在内的全球博物馆的收藏品。

3 苏黎世大学的展览及其研究项目

苏黎世大学（UZH）民族志博物馆的藏品还包括精美的来自中国的丝绸长袍、瓷器、青铜器、卷轴画以及女人小脚鞋，这些很可能在八国联军入侵期间被洗劫一空的“战利品”。因此，博物馆馆长兼中国馆馆长傅马瑞（Mareile Flitsch）决定组织一个关于这些物品——“掠夺品？（Looted Goods?）” 的展览。与此同时，她还向瑞士联邦文化办公室提交了一个研究项目，旨在概述在瑞士保存的义和团运动“战利品”，并验证它们为何以及如何最终进入瑞士博物馆，她的发现将持续纳入展览。

女士缠足——曾经是中国封建社会女性气质的一个缩影——是将年轻女孩的脚弄断并紧紧绑在一起的习俗，随着帝制时代的结束而被禁止。不再需要精致的缠脚鞋子。UZH民族学博物馆（Ethnological Museum）保存了28对和 8 个单独的小足鞋标本。这双非常小的尖头绣花鞋在展览中被放置在一个独立的展示柜中，它们是中国帝制时代结束的典范。但是，目前尚不清楚它们是如何被收集起来的。

1900-1901年的中国义和团运动（Boxer Rebellion in China）导致超过 10万人死亡，北京的文化遗产遭到巨大破坏，无数被掠夺的物品最终进入了西方的博物馆和收藏品。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Ethnographic Museum at the University of Zurich）的一个新工作区展览现在展示了从中国掠夺来的部分物品。这些物品应该如何处理，对今天的中国人有什么意义？还有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中国人祖先肖像图是如何流入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的？都有待研究。

1911年，中国末代皇帝退位，全国宣布共和。中国的皇家制服失去了威望，科举和帝王时代的命令和技术也变得过时了。虽然说很多装点宫廷和百姓家的物件都成了过时的东西，但是，日常用品被卖掉，特别是作为古董被卖掉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黑市交易，秘密倒卖文物古董。清朝的五爪龙锦袍不可能是被卖掉的！因此，讨论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的藏品，究竟是购买品还是掠夺品，需要详细研究其来源途径，才有可能会得出结论。

20世纪初，欧洲开始对远东情有独钟，许多人认为那里充满异国情调，其实这是殖民扩张心态作祟的结果。北京故宫被盗物品在欧洲风靡一时。瑞士也不例外，那里的公众关注义和团运动的事件，并且大多支持西方盟军。足以可见，列强霸道行径在西方人的脑海中当时是多么的根深蒂固，将其殖民扩张置于霸凌他人之上似乎成为天经地义之事。不过，在属于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所藏物品的几张库存卡上可以看到“来自北京的劫掠（From the looting of Peking）”字样——一张便条反映当时被视为真实性和质量的标志，而不是缺陷。康熙年间的大型绿地式瓷花瓶(Fig. 3) 是如何进入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的？值得研究。

4 重新评估和处理问题(Reappraisal and questions of handling)

自义和团运动结束以来，中国的研究人员经常调查中国文化遗产的下落。到目前为止，只有极少数物品被归还，但最近拍卖的物品明显是被掠夺的，这在中国政府和公众中引起了轩然大波。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的傅马瑞和她的团队与中国特邀策展人（Chinese guest curator）Yu Filipiak合作，调查在瑞士收藏的物品的历史，并探讨它们对当今中国人的意义。“我们不太可能最终确定所有文物是否都是1900年在北京被掠夺的，”博物馆馆长说。但她补充说，这不是唯一的目标。“这也关乎承担责任。我们必须承认，我们的博物馆和收藏中可能确实有被掠夺的物品，我们需要考虑我们想要如何对其进行处理。”

5 “掠夺品？关于帝国时代末期来自中国物品的5个问题”（“Looted Goods? 5 Questions on Objects from China at the End of the Imperial Era”）

苏黎世大学民族志博物馆展览举办时间：2023年3月3日至2024年5月12日的周二、周三、周五上午10点至下午5点，周四上午10点至下午7点，周六下午2点至下午5点，周日上午11点至下午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