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对于道德：东方哲学强调来自人的本性，西方哲学强调来自人的理性，如苏格拉底认为“美德即知识”、“无知即罪恶”。

王阳明认为“良知即天理”，这类似于康德的“道德律令”（绝对律令、绝对命令），两者都认为存在普遍且必然的道德原则。

但康德对道德准则的遵守非常严格，认为我们“必须”（无条件地）遵守；而儒家的中庸则认为我们“应该”遵守，最多是“理所应当”要遵守，且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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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哲学对“正义”有个基本假设，认为每个人都有善良仁爱的本性，如孟子提出“性善论”、孔子也认为“仁”是人的内在品质；而西方哲学则通过理性思辨去掉了这一假设（如罗尔斯的“正义论”强调平等与自由），认为善良仁爱的要求过高，难以普遍实现。因此，东方道德观注重本性、情感和实践（修养和教育），而西方更强调理性与思辨，如黑格尔认为理性即正义，康德则主张正义源于理性和自由，边沁的功利主义认为道德行为应该基于理性计算。苏格拉底更是认为“美德即知识”、“无知即罪恶”，强调只有具备道德知识的人才能做出道德行为。

下面我们以康德的道德哲学（实践理性，Practical Reason）与王阳明的“致良知”（良知即天理）为例，讨论一下两者的相同点和不同点。

王阳明认为“良知即天理”，这类似于康德的“道德律令”（绝对律令、绝对命令），两者都认为存在普遍且必然的道德原则。康德甚至指出，道德原则所具备的普遍性，和理论理性的自然科学真理是一样的。另外，康德的道德律令要求人们应让自己的主观准则成为客观法则，在这点上也与王阳明的“良知即天理”相似，即让自己的良知符合普遍的天理——这也与儒家的“君子之道”一致，强调行为不仅基于个人意愿，还应符合普遍天理、体现理性。

因此，康德的道德哲学以普遍理性为根基，而非依赖个人情感、欲望或利益，强调道德的普遍性和必然性。他将道德视为经验生活的前提（先验、先天），而非经验（后验）的产物，并将道德准则类似于数学物理定律：追求实践领域的绝对道德原则，正如在理性领域（自然科学）追求绝对真理一样。可以看出，康德对道德准则的遵守要求非常严格，认为我们“必须”（Must、无条件地）遵守；这点和儒家思想的中庸有所不同，其认为我们“应该”（Should）遵守，再加重一下也最多是“理所应当”要遵守，且针对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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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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