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休谟的“怀疑论”，质疑了科学（以及科学家）所信仰的“决定论”。

休谟认为因果律只有或然性（可能性），没有必然性。他认为，“一件事情发生后另外一件事情也会发生”这种想法，只是我们内心的“习惯性期待”，并非事物的本质。

萨特曾说：“你之所以看见，正是因为你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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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谟的“怀疑论”，质疑了科学（以及科学家）所信仰的“决定论”。

休谟认为因果律只有或然性（可能性），没有必然性。他认为，“一件事情发生后另外一件事情也会发生”这种想法，只是我们内心的“习惯性期待”，并非事物的本质。而婴儿在这方面表现得比成人要好，因为它们没有先入为主的观念，所以看到的是世界的本来面貌。这也正是哲学家与众不同的使命。

因此，虽然休谟是经验主义者，但他对经验主义也提出了很多质疑。经验主义依赖归纳推理从过往经验中总结规律，但这无法预测未来的不确定性。人们常有“确定性”的幻觉，倾向于寻找支持自己观点的信息，对其更加关注，并往符合自己观点的方向解读。随着经验的反复验证，我们更加坚信结论的正确性，却忽视了批判性思考。萨特曾说：“你之所以看见，正是因为你想看见”。

此外，归纳法的结论有其局限性，某一领域的规律并不适用于其他领域，但我们常常不加区分地推广。结论往往基于特定的前提条件，随着时间和环境的变化，经验可能不再适用（例如刻舟求剑）。不同的人执行同样的事，结果可能完全不同，因此简单模仿他人经验并不可靠。人们往往忽视了结论背后的前提条件，而这些条件往往复杂、模糊或不可知。例如，像埃隆·马斯克、比尔·盖茨、史蒂夫·乔布斯、拉里·佩奇、马克·扎克伯格等人创业成功的前提条件有很多，但人们只看到他们大学退学这个共性。

自然科学知识建立在因果关系之上，归纳总结已知的现象或经验。但归纳法得到的知识并不具备必然性和普遍性，只适用于特定范围和条件。因此波普尔说，我们永远也无法获得绝对的真理，而只能无限接近真理。

在伦理道德方面，理性主义认为人天生能用理性辨别对错，但休谟认为我们的言行并非由理性决定，而是由情感驱动。历史上，一些最无情、最冷血的决定往往是经过冷静思考进行筹划的，这些历史罪人并非“缺乏理性”，相反他们犯下的暴行比失去理智的疯子更可怕，他们真正缺乏的是情感。

提示：因果律假定未来必定符合过去，这是一种联想律和关联律。自然科学本质上是建立在信念基础上的真理，而信念是可以调整和修正的。目前人工智能（AI）取得了很大成功，在于其通过关联度预测的方式，虽然简单，却体现了经验论的核心，即贝叶斯概率方法（参见章节“4.12.3  贝叶斯推理：科学的可证伪”）。如果说休谟提出了经验论中最深刻的问题，那么贝叶斯方法可以说是对休谟质疑的相对最优解，甚至优于康德的先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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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视频号/公众号：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人工智能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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