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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不能不说本论虽是思辨式叙述,但也是出自数学(或叫数理)思维的,堪称“没有数学的数学”,毕竟本人是学数学的(不敢冒昧其它专业),早年也是热衷建模的,后因进入“终极大自然”理论这一颇具思辨性特征的领域,才形式上离开了建模,但是对模型和建模反而有了更深的领悟。
原因是,“终极大自然”研究中为着范畴的终极拓广,必然涉及到层层关隘的突破,必然涉及到数学数理的思维(只是形式上构成的是哲学思辨而已),过程中必然地体会到建模与系统分析的深刻关系及其意义(甚至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心境)。
比如在第七十七讲中谈到数、哲关系时即有朋友领悟道,通过数哲关系的理解,对数学模型的本质认识似乎更有新意了,显然应该是这样的。
特此,本讲再对数学建模问题作一次讨论,当然仍然是思辨性叙述,只在最后引述一个模型简例。
一、数学模型
悉知“数学模型”是用一套(数学符号体系和规则构成的)“数学语言”描述出的“客观系统”(=元素+关系)。
之所以如此特殊(非白话语言),是为着准确表述对象系统的需要(也是历史演化优化而成的必然规律)。
根本原因在于,数学(从而“数学语言”)是建立在有理数集上的(其基本元素是几何“点”),这与(涉及到实数集的)人的“生活语言”具有实质性差异(后者的基本元素是“点处”即“几何点+无穷小邻域”)。
具体说来,作为数学模型的“实施”过程具有如下几个基本步骤。
二、数学建模
1、建模过程
可归纳为如下三步:
第一步是“思考”,且是关键一步,那就是围绕所建模型系统的目标(任务)作出充分的思辨性分析思考(调查研究),力求吃透它。
第二步是“描述”,即用数学语言表述出心中(对系统的)白话语言思考(思想),当然,表述应该是完整的、严格的,包括各符号含义及形成模型的前提条件等,需要予以明确交待,所形成的是模型初步,叫做“初模”。
注:同一个问题的建模手段和渠道都可以是非唯一的,比如可从不同专业角度去建模,当然是存在优劣性差异的。
第三步是“修改”,即比对着系统的具体实际,对“初模”作出修改,可以说任何模型都是经历修改甚至多次修改而成的,特别是优秀模型(名模)更可说是“凑”出来的,当然真正成功与否还得经受进一步的检验(续下)。
2、思想重于公式
显然这绝不是说只要思想不要公式(否则就不是数学了)。
这是说,对于任何公式(包括推理前的模型式和推理得到的结论式),不要把注意力(技术性地)放到公式的符号形式上去,
而是要(思想性地)提升到认识、理解它(或说接受融汇它)。
事实上,整个数学过程中也都是贯穿着思想、思维的(即数学思维的)或说是由它导引着的。
此外,网上流行的似乎认为给出数学模型即是数学描述的成功了,这是不对的甚至说这还不算是数学呢,真正的数学在于其数学“刻画”,数学刻画的根本则是如下运作过程。
三、模型的运作
也就是对模型做出纯粹的逻辑推演、迭代、分析等“运行过程”。
一方面,这一过程正是数学体现其核心内容、主体贡献(也是占主要篇幅)的地方,
另一方面,由于运行过程是纯粹客观的、逻辑的,防避了主观因素参与,这才是显示数学纯粹性的时候。
四、运作结论出现的问题
运作结论可能出现两类问题(或叫两种现象):
(1)所谓“发散性”问题
过去认为结论收敛(有限形式)才是成功,其它的归为发散,归为失败。其实所谓“发散”的本质莫非是系统通向无理数集罢了(皆因那里没有点概念、没有逻辑,问题变得更“复杂”罢了),但作为现代科学不应该回避它,也就是需要去直面它。
比如椭圆函数问题,费马问题等之所以复杂即是问题归结到无理数集上去了造成的。
(2)结论的“正确性”问题
结论的正确性决定于“前提”(模型)的合理性。
简单说,任何正常模型都是可以进行运作分析的,因此都会有其逻辑结论(假设推演正确)。
但是,该结论是否合理(特别对于科学前沿的非直观性下),需要作进一步评判。
原因是,逻辑空间的“基底”是有理数集(离散点集),其上的逻辑空间是个细密网络(超级“丝瓜绒”),原则上任一给出的模型(初始条件体系下)都存在相应的(逻辑推演)网路通向其结论,至于结论是否合理(是否存在)即决定于初始的条件体系是否超越了“丝瓜绒”。
因此,需要的是严格检验模型中的各种条件(比如,能得出虫洞、时隧之类离奇结论者,其模型(模型的初始思想体系)即是值得严格考察的)。
五、模型的逻辑问题
也就是数学的逻辑问题,属于典型逻辑(牛顿逻辑),但随着不同的空间层次,则有不同的表现,比如:
1、注意到逻辑空间是宇宙空间的运行属性,而人类总结描述出的逻辑,是具体的牛顿空间(典型的)运行属性,叫做“典型逻辑”(这是因为人的进化直至“意识”,其环境都是直接的牛顿空间的缘故)。
至于在量子空间这一层次上的逻辑,则属非典型的了(数学的基本元素是几何点,非典型的则属几何点经衍变情形了)。
此外,还有个空间层次则是超(无)逻辑的,叫“超空间”层次。
2、既有的数学模型,本质上都是在牛顿空间的典型逻辑上建立和运行、分析的,原因是(已知)数学的逻辑是“典型逻辑”,是牛顿空间的运行属性,对于超出这种(正常)情形的续下。
3、注意到对于超越于牛顿空间层次的问题来说,其数学研究用的仍然是牛顿空间“典型逻辑”。
具体说,既有的研究手段是首先把问题提升到牛顿空间来,然后再用牛顿逻辑分析(所以更为复杂)。
比如,薛定谔方程,面对其超越于牛顿空间层次的量子世界,不可能直接对量子施行牛顿方法(典型逻辑)。
薛氏想出的策略是,提出了个“波函数”概念,将量子对象提升(映射)成了牛顿世界的对象(以波函数为基本元素),于是即可对其执行典型逻辑的推演了。
同理,对于诸如狄拉克方程、麦克斯韦方程等等量子世界的数学模型都是这一思想的作为。
又如,卡拉比-丘空间,也正是卡拉比猜想的“真空非空”空间远非牛顿空间,其逻辑必然远非典型逻辑,要证明它更需要探索、创造新的途径,目标仍然是纳入牛顿空间以作典型逻辑的研究,从而艰辛地探索出了卡拉比-丘空间,创新了几何分析学完成了大业。
六、大自然一个抽象图景直观(消遣)
这里的直观本应有个构图但本老朽实难做出(兹免图上直观)。
1、假设有一个平面块(如黑板),其中充斥着超空间Y,注意到Y的性质:它是超能、无点概念、无时空概念,因而无逻辑(在逻辑上超空间仅相当于一个几何“点”);
2、设Y中均匀填满“尘埃”记为X,X代表沉浸在Y中的所有物质系统,即X宏观地代表了宇宙空间;
3、设Z是X的运动属性即“逻辑空间”(其基底是X中抽象的有理数集),亦即Z是蕴含于X中并进一步沉浸在无逻辑的Y中的(本质上具有 Z ᴄ X ᴄY 关系,每个有理点z ᴄ Z可在Y中任意移动,但Y相对不动(因其无逻辑);
4、Z作为X的逻辑空间(属性),其中包含了丰富而繁茂的数学科学,但Z的空间层次是高于X空间层次的(属信息空间)。
亦即从物质角度Z是蕴含于X内的,但从信息角度Z是覆盖X的(此即,信息具有的“双重性”)。
注:这里的宏观空间结构关系还算不上数学模型,没有推演机制,也就是还没有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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