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信片中的河西走廊汉代长城·文物出版社    摄影：成大林

右起：孙英民（河南大学历史系教师、后任河南省文物局副局长）史建群（河南大学历史系研究生、后任郑州大学教授‘历史文化学院党委书记）本文作者姚小鸥·摄于张掖大佛寺

    前段时间，因为读《史记·秦本纪》，引发对研究生生活的回忆，连续写了《汧渭之会》和《郑国渠与都江堰》两篇博文，记述1984年夏天，在郭人民老师带领下，我随同河南大学历史系先秦史和秦汉史的同学们到西北进行学术考察的事。博文说：“一路故事，短文不能尽述”，事实的确如此。

    博文上传后，王克家同学留言说：“能有这样的老师和这样的机会，真好。”

    真的，现在回忆起来，那次学术考察真是一次空前且绝后的学术盛宴。它对我的学术生涯、对我的学术思想体系都产生了重要影响。难以忘怀的老师、志趣相投的同学、类乎勃兰兑斯在《法国的浪漫派》中所描述的时代机遇，已不复再有，并且可能永远不会再有了。引起学生羡慕之情的小文，所披露的只是那美好的生活经历的微小片断。

    从今天起，我要尽力用自己的秃笔，再写一些短文，以试图将美好的回忆与大家分享。

    那次，我们的第一个重要考察地区是西安及其周边，这一地区在中国历史上的重要作用，是人尽皆知的。仅在这一地区的活动，就值得写若干文章描述。正如前述博文中所说，这一系列回忆文章写作的开端，是读书引发的偶然。先将西安留待以后，让我的思路与前文接续，再从宝鸡出发西行吧。

    我们从河南大学所在的开封出发，乘坐火车前往西安。在西安包租了一辆面包车，各处跑动很方便。从宝鸡出发西行，一路也是乘火车。第一站到达天水。我们原计划是考察麦积山，可到达天水以后，一直下雨。当时上山的道路状况很差，天雨路滑，汽车不能上山。在旅店稽留两日，只好再乘火车到下一站兰州去。

    我原本的印象中，兰州是中国西部第一重要的大都会，到达后，感觉比我的印象要差不少。记忆中，我们看了兰州的黄河及黄河铁桥，印象是比郑州、开封附近的黄河窄多了。我们还参观了甘肃省博物馆。因为家乡河南省博物馆的藏品太丰富了。对比之下，我对甘肃馆的印象比较一般。

    接着，从兰州乘火车到武威。武威是一个历史名城，当时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小城市。我们参观武威博物馆时，郭人民老师说，牛鉴是武威人，书法不错。武威博物馆只收藏有他的行书，没有他的楷书藏品。我们河南大学的两通贡院碑中，有一通《重修河南贡院碑记》，（据有关资料，该碑立于道光二十四年即1844年），碑文是时任河南巡抚的牛鉴撰写的。武威方面曾向我们学校提出，希望提供给他们一幅《重修河南贡院碑记》，以完善收藏。郭老师带有歉意地说，时间很长了，也没解决，回去一定想办法。郭老师的这些话给我深刻印象。他只是河南大学的一位普通教师，手中不掌握什么资源。解决碑文拓片既非他的职责所在，又不很容易。上小学的时候，父亲要我记诵一段古文：“其责己也重以周，其责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这段话好像是韩愈文章中的，记不很清了，但内容我终身不忘。郭老师给我的身教，亦类乎此。在武威，我们还参观了文庙。这是我第一次认真参观此类建筑群，给我较深印象。尤其是其中的“泮水”，对我以后研究《鲁颂·泮水》有所启发。

    武威的下一站是张掖。张掖在历史上也是一座有名的城市。百度百科的资料说：“张掖，别称甘州，西汉时设置郡，位于甘肃省河西走廊中部，是古"丝绸之路"上进入河西走廊的重要驿镇。”张掖古迹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大佛寺中那巨大的卧佛，其他都印象不深了。本博文所附照片是我和孙英民、史建群同学在大佛寺所摄。我记得当地人似乎称其为卧佛寺，不知记忆是否有误。

    从张掖再往西，一路和长城相伴，本博文所附长城照片是我当年在敦煌购买的《敦煌名胜古迹》明信片中的一张，对我回忆过去有所帮助，传上来，给来访的朋友们提供一点阅读辅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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