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当个体开始意识到自身“我”的存在时，即进入寻常境界（寻我、常我、利我），是大多数平常人一生所处的阶段。对应马斯洛理论的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

所谓生活：生儿育女谓之生，吃饭穿衣谓之活。很多生活的道理，百姓日用而不知。“寻我”表现为试图在社会中寻找自己的位置，这是对自我身份的初步探索。通过社会角色定位（如职业、家庭身份）和物质欲望满足（如攀比）来确认存在感。“家乡容不下肉身，他乡放不下灵魂”，我们带着迷惘和憧憬踏上寻找自我的人生之旅。“寻我”带着功利性的务实，或许是为了满足他人期待，或许是为了在世俗标准中获得认可。例如，青少年期对“我是谁”、“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的追问，或是成年人对社会地位的追求。为了生存得更舒服，人们处于对中短期物质经济利益的寻觅之中，也让自己有活下去、活得更好的充分理由。可以为了几元钱讨价还价或在电商平台上反复比价。但实际上，财富对于真正幸福没有多大影响（参考章节“7.5.4.7  财富收入高低对幸福感的影响”），而且对于财富，我们还要保管、处理、投资、收益，其中会产生许多不可避免的操劳，打扰我们本可以舒适悠闲的生活。

寻常境界标志着自我意识的萌芽，人们在生活的磨砺中逐渐觉醒，开始踏上寻找自我的征程。个体开始通过日常经验（如职业、社交、习惯）构建身份认同，但这种认同仍受限于社会规训。此阶段的“寻我”表现为对身份认同的焦虑与尝试，例如青年通过学业成就或社交关系确认存在感，职场人士通过绩效指标逐步构建自我价值坐标。此阶段的矛盾在于：既渴望突破常规，又恐惧改变带来的不确定性。这一阶段的自我意识仍受制于外部评价体系，其意义建构如同在镜中观察倒影——既渴望被他人认可，又对真实自我产生困惑。因此易陷入“他人即地狱”的困境（萨特语），但为后续境界提供了社会化基础。存在主义视角下，萨特的“自欺”概念在此显现——人们用“循规蹈矩”掩盖对生命意义的焦虑。

在这个境界，生活目标尚不明确，但我们开始关注自己的兴趣爱好、性格特点，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价值取向，试图在生活的点滴中发现自己是谁。努力适应社会规则，在日常生活中寻求认同感与归属感。我们或许会经历迷茫、困惑、挫折，但也会收获成长、喜悦和成就。这是一个不断寻找自我、定义自我的过程。我们可能会尝试不同的活动，结交不同的朋友，这可能包括亲情、友情、爱情、同事关系等，通过与外界的互动来逐渐认识自己。哪怕对其他人没有价值，但仍拥有人的尊严。同时，寻找相同阶层人的共勉、互助、乃至彼此之间的义气。

若停滞于此，可能陷入“平庸之恶”的陷阱。“为利”而行，行为具有功利目的，而缺乏对社会整体的关怀。王阳明的“事上磨练”说可视为对寻常境界的突破路径，强调通过反复体验实践来检验自我认知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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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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