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明代的传教士利玛窦（MatteoRicci，1552—1610）认为人生的完美状态是：充盈的心灵、完美的伦理、高度的智慧。中国近代哲学家冯友兰（1895—1990）则提出人生的四重境界：自然境界（混沌状态）、功利境界（有所为而为：为“利”，为了我自己、利己、为了自己的快乐）、道德境界（无所为而为：行“义”，为了别人、利他、为了别人的快乐）和天地境界（合一状态）。然而，四重境界对整个人生世界的概括显得有些粗略，而且时过境迁，也已不能准确适用于现代的复杂社会。因此，本书作者在冯友兰先生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出了十重境界，以尽可能涵盖整个人生追求。

另一方面，马斯洛需求理论认为：“人们只有在满足了底层需求的前提下，才会产生高一级需求”，而本书作者的观点有所不同，认为人生的境界可以同时并行存在的（比如既是精明的商人、也同时是圣人）；也不是一级一级顺序往上升华的，而是可以跳级的（比如直接从乞丐到圣人）；境界不仅可以往上升级，如果长期松懈也可能堕落降级（比如从圣人降为贤人）。一个普通人，有时（哪怕很短暂）也可以达到很高的境界。而修为很高的人，则可以长期保持在很高的境界，但有时也可能处于低的境界，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要追求的目标，就是每天尽可能多地将自己的境界保持在高层次。

一个人是否感到幸福，主要看他的行为状态是否与他的目标境界和价值结构相一致。比如你小孩目前只喜欢玩游戏（“自然境界”），而你非要他去看一场歌剧，他也许并不会很开心，因为他目前的境界还达不到“美爱境界”。类似地，你经常请你父母去高档餐厅吃大餐、咖啡馆喝咖啡（“小安境界”），他们也并不会觉得很幸福，反而认为你花钱大手大脚，因为这与他们踏实过小日子的价值观念（“寻常境界”）不一致。因此，境界意义要引起自我的身份认同，并让其参与某种比自身更重要的事物。每个人追求不同的人生境界，只要达到了自己追求的境界，就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意义。

境界与个人的知识阅历、能力、身份、等级地位有关，但更多的是自身的修为程度。生命的本质在于寻求突破，境界不断提升。阿维森纳说过：“生命的深度比生命的长度更重要”。生命在于热情绽放的质量，而非单纯的枯燥长度。因此，人不能只发展生命的横向扩充（知识），更要生命境界的纵向提升，开发生命的潜能和全面性。人与万物最大的不同是：万物生下来本性就已确定，只有人能够不断改善、完善。

我们生命的长度与深度，共同构成了生活的总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都是生命的投资者，投入的是自己的时间与精力，用于工作或生活中的每一刻。我们所获得的回报，并非仅仅物质财富，更是内心的快乐、幸福、荣誉、成就感和激情。能遇见对的人，做自己热爱的事，达成人生的目标境界，就是人生最大的成功。我们内心真实的感受和体验，才是衡量价值和回报的真正标准。

本书作者之所以要提出人生十重境界，主要是现代经济时代下人们往往重功利而轻伦理，容易造成社会和个人内心的双重失衡。其实，当人生走到深处，会明白“万物皆备于我”，我的内心其实一无所需、一无所缺——我们无法选择所处的时代与环境，但可以修炼内心，让它成为稳定的力量源泉。外在的一切都可来可去、可得可失、可有可无，唯有内在无人能夺。幸福与快乐最直接的来源，是人自身的内心状态：人生最高的愉悦，正是来自精神世界的丰盈、澄明与自由。

通过章节10.2“语言的边界，就是世界的边界”（抽象和隐喻）我们可以知道，用“十重境界”的概念对人生不同的目标进行了抽象概括，其实会丧失精确性。但我们又不能不用概念进行表达和分类，所以可看作是一种象征性的大体表达和分类。

《孟子·告子上》曰：“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弗能夺也。此为大人而已矣”。

更详细内容，请见本书的完整版。如果你有任何感想，请在评论区留言，一起讨论。

“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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