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康德是启蒙运动时期最后一位主要哲学家，被认为是继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之后西方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

康德通过“三大批判”构建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分别探讨了理论理性、实践理性和审美判断。

康德认为存在某些先验真理，它们先于人类存在，构成世界的本质，即本质先于存在。而萨特认为正好相反，“存在先于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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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曼努尔·康德（Immanuel Kant）是德国古典哲学的创始人，启蒙运动时期最后一位主要哲学家，被认为是继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之后西方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标志着从传统形而上学向现代哲学的转变。

康德通过“三大批判”构建了自己的哲学体系，分别探讨了理论理性、实践理性和审美判断。注意：康德的“批判”（Critique/Kritik）并非指现代意义上的“批评”或“否定”，而是源自希腊语“Krinein”（意为“区分”、“判断”），在哲学语境中特指一种系统性的考察、研究、探究、分析、判别、与界定，比如对理性能力的系统审查、分析、和限制。

* 《纯粹理性批判》（Critique of Pure Reason，1781年）：提出了“先验认识”的概念，理性通过先验的感性形式和知性范畴来理解经验材料、形成知识，比如认为时间和空间是感性的先天形式，因果性等范畴是知性的先天形式。人的认识只能达到“现象界”，而“物自体”不可知。纯粹理性中的“纯粹”一词含义是指不直接产生知识，而是通过（独立于经验、完全不掺杂经验、先于经验的）先验形式（如时间空间、因果）作用在感性和知性上去产生知识（即“在经验之上的工具/模具/规范”）。

* 《实践理性批判》（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1788年）：回答了伦理学的根本问题，提出了“绝对命令”的道德准则，认为人类的道德行为应该像符合数学物理定律一样严格基于普遍原则的指导。他提出了“人是目的，而不是手段”的原则，强调每个人都有其固有的自由意志、尊严和价值。

* 《判断力批判》（Critique of Judgment，1790年）：研究了人类理性认识“美”的机制，认为审美是一种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即美带给人的愉悦不依赖于任何实际目的。美是普遍的，却又主观的：事物并非客观上拥有某种美的属性，而是能激发具备审美判断力的所有主体（我们）产生同样的愉悦感。这种在美面前人人平等的普遍性，是基于共同的人性，并源自于我们先验的理性特质。判断力是理论理性与实践理性之间的连接中介，确保知识的完整性和一致性。

康德认为，世界的真面目（物自体）是人类永远无法通过理性认识的，人类看到的万事万物只是表象的世界。也即，康德把世界分成了两部分：物自体这一部分完全不可知，而表象世界这一部分则可以用理性认知。完全不可知的部分对我们的现实生活没有什么影响，我们只需（也只能）用理性去把握和认识表象世界就好。另外，上帝属于绝对的存在，属于“物自体”的范畴，因此上帝不用遵守理性和逻辑的解释，人类也无法用理性去理解上帝。

具体来说，人类感觉到的世界，是“物自体”（“自在之物”，即世界的真面目）经过“先天认识形式”这种理性工具/模具“加工”（仿佛戴着一副“墨镜”或屏障）后得到的东西，我们称之为“表象”（比如经过“墨镜”加工/过滤后的世界看起来都是墨绿色的）。正如我们人类永远无法从感受上直观认识四维以及更高维空间，我们只能感受到四维物体投影在我们三维空间中的“表象”。这个观点和佛学有相似的地方：世界的真实本质是“佛性”，我们理解世界所用到的理性工具只是“妄想”、“杂念”，所感受到的表象世界是“色相”（“色即是空”中的“色”）。

提示：康德提出“物自体”这一神秘概念，并非为了描述“不可知”，而是为了表达“不可知是不可知”这一事实：因为一旦认识到“不可知是不可知”，我们至少对它有了某种了解。康德还指出，尽管理性无法理解物自体，但物自体并不干扰我们所在的表象世界。至少在我们的表象世界中，理性使一切井然有序，因此康德对世界的看法是乐观的。

康德提出“先验”（a priori）的概念，常与“先天”同义，认为人类的认知能力包括先天的认识形式，如时间和空间，这些形式“先于经验”存在，即在人获得经验（经验肯定是后天获得的）之前就已存在，不依赖于经验，且常决定经验，并决定了我们对世界的感知。先天认识形式是先验的，如理性主义者所信奉的不言而明的公设或数学公理——即所谓的绝对真理，其实都是先验的，并非公认之理，而是“假定正确、无需证明、也无法证明”的假设而已。

康德认为存在某些先验真理，它们先于人类存在，构成世界的本质，即本质先于存在。后面的“存在主义”一节我们会提到，萨特认为正好相反，“存在先于本质”。

由于每个人对于世界真面目的表象方式（先天认识形式）都是相同的（即每个人的“墨镜”都是一样），所以人类对同一事物的感受是一致的，因此我们不会感到世界真面目被扭曲，也不与我们的生活经验相悖。

康德主张哲学应该参照自然科学的成功经验来重建自身并提出了人为自然界立法。在康德看来，人类的心灵会加工客观世界，即“人的理性给自然立法”，所以康德属于唯心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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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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