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中国传统与现代文化的特征：道为骨、佛为心、法为内、儒为表、科为脑、技为用。

所谓“外儒内法”：在公开的道义上，强调儒、道德；而在做事时，采用法家的法制。

道家适用于中国人骨子里追求一种本质上的自由和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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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界其他国家的宗教追求单一、排他不同，中国传统文化追求宽容和融合，甚至是“三教合一”，即把儒释道三教统一在一起，而不是彼此之间相互打击、迫害。

中国古代，融合了儒、法、佛、道，其中佛为心、法为内、道为骨、儒为表（外、身、体）。所谓“外儒内法”：在公开的言论场合和名义道义上，强调儒、强调道德和孝道，表明一个高尚的姿态。但在真正要实干做事的时候，可以采用法家的权术和法制。也即，儒家学说的适用范围是精神文明和道德文明的建设，而法家学说的适用范围是政治理论和措施。

道家学说适用于中国人骨子里追求一种本质上的自由和超脱，以及在王朝初期的修生养息、无为而治，和在王朝乱世时的逃祸避灾。此外，道家的思想还追求一种全局性的思维，这使得其可以和儒家进行很好的互补。比如，儒家说：“见利思义”，看到有利就需思考应不应该做；而道家的庄子则说：“见利思害”，看到有利要能想到背后的危害，也即要同时看两面，这样视野更完整。

古印度佛学在传入中国时，翻译时用到了很多道家的术语，比如用“有”、“无”、“有为”、“无为”，来表达佛学的观念。这并没有造成对佛学的误解和扭曲，反而形成了印度佛学与中国道家哲学的融合，导致了中国佛学的产生。而那些坚持纯正古印度传统的佛学流派，比如玄奘（唐僧）引入的相宗（唯识宗），因为不肯跟与中国文化融合，导致仅在少数人小范围内传播，对中国的思想历史几乎没有产生过影响。

中国古代百姓为了获得心灵的宁静，在接受佛学时，其道德观沿用儒家，因此中国百姓的佛教，其实是“以儒家道德为基本原则”的佛教，即“修身以儒，治心以释”。

在现代社会，除了借助传统思想让自己修身养性、提高思维境界，还少不了科学与技术的素养和实践。因此，一个现代中国人的更全面装备是：“道为骨、佛为心、法为内、儒为表、科为脑、技为用”，“科学”作为理性思维的大脑、“技术”作为实用的技能。当然，里面的元素和古代的原版内容已有很多更新迭代，比如进一步加上自由、平等、民主等新思想的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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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视频号/公众号：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人工智能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