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引言

在全球环境压力与资源约束背景下，企业亟需转向可持续发展模式。循环经济作为一种以“从摇篮到摇篮”为核心理念的新型经济范式，强调资源的高效利用与再生，而绿色供应链管理被视为推动循环经济绩效的关键驱动力。然而，二者之间的具体作用机制，尤其是绿色创新在其中的中介作用，尚未得到充分研究。本研究以约旦制造业企业为样本，探讨绿色供应链管理对循环经济绩效的直接影响，以及绿色产品创新、绿色流程创新和绿色管理创新三类绿色创新的中介作用，旨在为学术界与企业实践提供理论依据与实证支持。

二、文献综述与研究假设

绿色供应链管理被定义为在整个供应链中融入环保理念，涵盖产品设计、采购、生产、配送及回收等环节，旨在减少资源消耗与环境污染。研究采用四种核心实践：内部环境管理、绿色采购、客户合作与生态设计。

绿色创新包括：

1. 绿色产品创新：开发环保型产品或服务；

2. 绿色流程创新：优化生产过程以减少环境负担；

3. 绿色管理创新：引入新的管理方法与系统以提升组织环保绩效。

循环经济绩效体现在资源减量化、再利用与再循环等方面，常用指标包括资源使用效率、废弃物回收率、产品寿命延长等。

基于文献，研究提出以下假设：

假设1 (H1)：绿色供应链管理正向影响循环经济绩效；

假设2–4 (H2–H4)：绿色供应链管理正向影响三类绿色创新；

假设5–7 (H5–H7)：三类绿色创新正向影响循环经济绩效；

假设8–10 (H8–H10)：三类绿色创新在绿色供应链管理与循环经济绩效之间起正向中介作用。

三、研究方法

研究以约旦1793家制造业企业为总体，从中选取了317家企业构成研究样本，共回收278份有效问卷，有效回收率为87.6%。问卷基于已有成熟量表设计，涵盖绿色供应链管理、三类绿色创新及循环经济绩效的测量题项，采用五级李克特量表。数据分析包括验证性因子分析评估信效度，并使用PROCESS宏进行中介效应检验。

图1 研究模型

四、分析与结果

验证性因子分析显示各构念具有良好的信度与效度。假设检验结果如下：

绿色供应链管理对循环经济绩效具有显著正向影响，支持H1；

绿色供应链管理对三类绿色创新均有显著正向影响，支持H2–H4；

三类绿色创新均对循环经济绩效有显著正向影响，支持H5–H7；

三类绿色创新均部分中介绿色供应链管理与循环经济绩效之间的关系，支持H8–H10。

总效应分析表明，绿色供应链管理通过直接与间接路径共同推动循环经济绩效提升。

五、管理启示

研究对企业管理者具有以下启示：

1. 重视绿色供应链管理的战略作用：企业应系统推进内部环境管理、绿色采购、客户合作与生态设计，以促进绿色创新并提升循环经济绩效；

2. 均衡发展三类绿色创新：尤其应关注绿色管理创新的推动作用，因其能促进组织内部环保文化与系统建设；

3. 长期视角看待环保投入：虽然初期投入较高，但通过提升企业声誉、拓展国际市场及符合环保法规，长期来看将带来可持续竞争优势；

4. 加强供应链协同：与供应商及客户在环保方面的合作，有助于共同实现循环经济目标。

六、结论

本研究首次在发展中国家 (约旦) 背景下，系统探讨了绿色供应链管理通过三类绿色创新影响循环经济绩效的机制。结果表明，绿色供应链管理不仅能直接提升循环经济绩效，还能通过推动绿色产品、流程与管理创新间接发挥作用。研究丰富了绿色创新与循环经济领域的理论对话，为企业实现环境与经济的双赢提供了实践路径。未来研究可进一步探讨不同行业、不同规模企业中各绿色供应链管理实践的具体影响，并构建更精细的循环经济绩效评估体系。

• 人工智能与商业分析在供应链运营中的应用——特刊征稿

本期特刊旨在探讨人工智能与商业分析这两大新兴技术在第四、五次工业革命背景下对供应链管理的实际价值与管理启示。特刊聚焦前沿研究，重点关注以下领域：供应链分析、机器学习在需求/库存/物流/采购规划中的应用、智能仓储与制造、自动驾驶卡车、无人机末端配送、供应链韧性工具 (如ChatGPT)、神经网络在医疗物流与生产调度中的应用等。

本特刊鼓励学者通过理论与实证研究，探索人工智能与商业分析在提升供应链效能、解决管理难题及推动创新实践方面的具体应用，以期为供应链运营提供创新视角与解决方案。

投稿截止日期：2026年10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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