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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周本纪》“十一年十二月戊午(55)师毕渡孟津……二月甲子(01)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相距65天,我据此编排历谱。不过,博友rrwwrr123 先生认为,师毕渡孟津至牧野乃誓相隔5天;断代工程的克商年BC1046、BC1044都采信此说。
“荀子说,至汜而泛,至怀而坏,至共头而山隧,遂选马而进,朝食于戚,暮宿于百泉,厌旦于牧野。吕氏春秋说,六师未至,以锐师克于牧野。墨子说,武王择车百辆,虎贲四百人,与殷人战于牧野,擒费仲恶来。在下看法,武王是否采用了阶梯式行军,全力争取一个时间点,武王先锐在甲子日黎明前抵达牧野,而纣王一边,预判武王最快甲子日午后才能开打,虽说受旅如林,甲子日早上根本没列好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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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武王克纣相关的材料很多而不能协调。
①《古文尚书·泰誓序》“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师渡盟津”,《史记·齐世家》“十一年正月甲子誓于牧野伐商纣”,与《周本纪》所记的年月皆不同。
②《今文尚书·牧誓序》戎车三百两,虎贲三百人;《史记•周本纪》戎车三百两,虎贲三千人;《墨子·明鬼下》择车百两,虎贲之卒四百人。车和人的数量皆有不同。又及,《牧誓》学界多说为真,且《史记•周本纪》所录相同,“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御事:司徒、司马、司空,亚旅、师氏,千夫长、百夫长,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人。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表明参加战斗者绝非数百虎贲的锐师。
③行军路程也有异于《荀子·儒效篇》所说,不再细述。此外,《旧唐书·礼乐志》所引《六韬》“武王伐纣雪深丈余”,这怎么能行军呢。

牧野应在今淇县之南不远,至孟津(盟津)的直线距离约175 km;若路程曲折系数为1.2,则需行走210 km。行军五天,每天为42 km。如此速度步行当然可能——且不说河流、雨雪的影响,但到达牧野的次日清晨绝对不能作战——战争不是游戏。倘若不信,且不说武器和铺盖,仅肩负六天的食物和一天的饮水,每天步行40公里而宾馆住宿,看看五天之后是何种身体状态。
古代一舍为30里,西周的一里很可能也是4/9 公里,参见拙稿“尤明庆.古代路程一里长度换算考.河南理工大学学报,2021(5)”。
博友rrwwrr123 先生最后说“补充一个红四团夺泸定桥说法,极限徒步强行军,一天一夜一百公里”。不过,石棉县安顺场到泸定桥的直线距离约72 公里,沿河路程约160 里而不会是160 公里——某些文章路程单位有误。因途中有敌军阻碍,两个白天继之一夜而行160 里也颇为困难;达到泸定桥后休整至下午两点开始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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