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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内到过两次南京。都是参加会议,顺便学术交流和观光。
第一次南京之行的主要公干是参加一家期刊的编委会。那是家综合性期刊,我所在学科似乎还没有发表过文章,因此编委当到第二届还是没有什么实际工作。这种情况下,编委会更不能不参加了。第一天晚上抵达执行主编所在高校的城外校区,然后去参加会议的晚宴,遇到本学科的另一位编委。同行者去学校食堂吃顿饭。翌日上午开会,遇到本学科的一位青年编委,深圳的同事。编委会讨论时,我提出了问题,我们这个学科,引用相对少,这样投稿会不会反而拉低期刊的数据。执行主编说要想技术处理的办法。后来我与位合作者讨论,鼓励他酌情投稿试试。在校园转转都没有时间,在住处窗口拍张照片。

下午进城,入住秦淮河畔的酒店。对秦淮河一直有种亲切认同的感觉。明末“秦淮八艳”中有几位确实在秦淮河畔执业,如顾横波、董小宛、李香君等。柳如是其实与秦淮河无关,到南京也是在成为尚书夫人之后。到南京还有附加的公干,去所学校作次报告。我本来只打算去那里吃顿饭,小龙虾太有吸引力,因此与位同行说了。后来另一位同行问我行程,并邀请我报告。我开始以为是前位同行透露的行踪,后来才知道他是另外渠道知道我去南京。我已经报告过两次,因此想讲教学方面的报告,同行更希望讲科研,我也只能从命。入住酒店时,同行者在走廊摔一跤,慢动作般全身着地,好在没有受伤。主要是地面有坡度,但没有标识。后来见到有位不认识的小朋友,也在那里摔了。
下午去报告。送出本新出版的研究生教材,同行回赠本专著。我们26年前开会住过一个房间。报告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我最先透露行程的同行自称受到启发,准备从我建议的角度研究实验结果小于理论预测值的问题。送我书的同行,在编著研究生教材时也遇到个类似问题。还有些更年轻的同行,考虑尝试我分享工作中所采用的奇异性分析。晚上去吃小龙虾,除了前面提到3位同行,还有在舟山开会认识的一位同行,正好有些事情我需要向他咨询。另有一位认识多年的同行,当过院长,讲他当年一些做法,很有意思。饭前《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校史馆一瞥》,途中拍张校园照片。同行者也首次品尝了小龙虾,我已经是第三次在那里吃了。晚上回宾馆后,我冒着大雨夜游秦淮河。在文德桥上拍摄夜景,然后沿着河的南边的路向东走到长乐路上的桥,然后折返。雨很大。

第三天仍然下雨。先前要去蹭饭那位同行,非常热情,为我们安排了雨中游程,还请了导游。我们恭敬不如从命了。第一位导游带我们两人去《六朝博物馆》,《青瓷》尤其有特色。然后换位导游,带我们《瞻园雨中重游》,我去过,但同行者没有。接着又去了《大报恩寺遗址博物馆》,同时也是《大报恩寺遗址公园》,我自己登上《新建大报恩塔》,其实是遗址博物馆。观光结束后,到家面馆吃了面。很接地气,分量极大,我勉强吃完。回宾馆稍休息后,两人冒雨在秦淮河边转转。去了乌衣巷,看了《南京王导谢安纪念馆》,然后又《南京夫子庙夜游》。返程还走反了,开了导航总算回到房间。
第四天自己出游,去玄武湖方向。先看《鸡鸣寺》。然后登上了解放门古城墙。难得天气晴好。下城墙后重游玄武湖,看《湖光》和《洲景》。环洲有《莲花展》,很不错。《金陵盆景园》仔细看了盆景。玄武湖我们两人都去过,她只走过一隅,我去时天气不好。这次走遍玄武湖上诸洲,开始时天气也不错,可以说近于完美,不需要重游了。那位最先答应请我吃饭的同行,盛情邀请我们按原来计划,就是再吃顿小龙虾。我愉快地接受邀请。这次人比较少,还有请我报告的同行与另一位更年轻些的同行。餐后回宾馆后,又出来夜游秦淮河。从文德路西面的桥过秦淮河,然后在河北岸向西走。河边多有拍艺术照或直播的人,妆容夸张。我们过气的人看起来,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尤其在夜晚。到平江府路桥时,过河转转,原道返回。
第五日早餐后我自己到秦淮河边转转。基本上走前一天晚上的路,只是走得更远,从北岸走过了桃叶古渡,从长白街上桥到南岸。路不是很好走,几次需要穿过岸边的店铺。所有照片汇集在《秦淮河夜与昼》。快到酒店时还下了雨,我没有带伞。
下午去车站。乘高铁回家。这次高铁购票出了小差错。去程买得晚,两人不在一个车厢。返程看错了车次,买了不同的车次。好在起点终点相同,而且到站时间也差不多。后果不严重。
第二次南京之行是参加会议。会议下午开始报到,为了能多些时间转转,十点多就到南京了。天气预报抵达当天阴雨,离开日晴。计划抵达当天去南京博物院(很幸运地约到了入场卷)。离开日去栖霞山看红叶。后来有同行听说周末人多,周五去栖霞山较好。因此下车直接去,如果有时间回来后去博物院。
抵达后基本上按计划进行。本来会议安排接站,但同行亲自去接站,并找了导游带我们从南站直接去栖霞山。导游建议进山前先吃些东西,虽然那时候才十一点多。在山门外的仿古街吃了汤包虾饺小馄饨鸭血粉丝汤。仿古建筑挺好看,但好多还是空置。运气很好,不仅没有下雨,而且天色稍放晴。游《栖霞山》包括《栖霞寺》赶回市区,入住宾馆。
从宾馆出来去南京博物院,在停止进入时间前几分钟进入。时间紧张,固定展过去看过,直接去看两个临时展。一个有《傅抱石山水画》《傅抱石诗意图》,另一个是《明清才媛专展》。一个多小时后闭馆,被赶出来。院子有米开朗基罗塑像,不知何由。稍微休息后,南京的故人请客吃饭,吃得可以,有只不太大的大龙虾,还有烤乳鸽,是上海饭店。会议有自助餐,会议主办者还邀请参加小型宴会,我谢绝了。


翌日早餐后去开会。上午是几位院士和会议共同主席的报告。自助午餐后继续开会,第一个是会议主办者也是共同主席的报告。第二个报告快结束时,我溜出会场。与第三、四两位报告人解释,不听他们报告了。天气有些阴,太阳偶尔透出云层。在附近转转,去《中山门入门公园》。返程后参加会议晚宴,大鱼大肉,吃得挺饱,有阳澄湖大闸蟹。季节不对,没有小龙虾。在读博士和毕业博士都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饭后处理一下,睡觉有些晚。
最后一天。没有吃早餐去开会。听两位院士报告。简单茶歇后自由讨论一个多小时。然后结束。自助午餐,退房,寄存行李,然后去《前湖公园》。
到酒店后,去洗手间。取了行李。司机和车早就到了。提前一刻钟出发去车站。原来的时间是会务组安排,担心有马拉松比赛影响行程。几乎没有影响,提前两个小时就到南站了。动车基本正点返沪。
年内两次南京之行,都顺利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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