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时代,文科通识教育如何可能?罗翔
一篇从哲学层面上讲AI,而且是从苏格拉底那讲起,对我来讲读不太懂,反正是AI是以亲和多元的不预设立场“中立”面目出现的“相对主义” (应该是我支持你说话的权利,但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亦不是知识的知识;特别的,逻辑推理是不能使社会进步的(一头完全理性的驴子会饿死在两堆相同干草堆前,因为无法做出选择)。
AI可以在已知的基础上去扩大知识的范围,但是无法从无到有获得一个完全的新知。这就是为什么科学研究不仅仅需要理性,还需要直觉和灵感。 爱因斯坦说:“物理学家最大的任务就是去寻找那些最普遍的规律,人们只用演绎,就能根据这些规律推导出一幅世界的画面。通往这些规律的道路并无逻辑可言。人只能靠直觉,其基础是一种对知识的热爱。”通过直觉和灵感获取的新知更像是一种从无到有的经历,它需要神来之笔的灵光一现。我们不能以狂妄的理性拒绝未知。就像洞穴中的囚徒,如果有一种神秘未知的力量拉着我们掉头,但是我们执拗地拒绝掉头,因为理性无法给其提供确定性掉头的根据,那么我们也就失去走出洞穴探究未知本真的机会。
虽然全篇那些术语、逻辑我看不懂,但总的感觉还是不必恐惧AI。不必恐惧除了这个在哲学意义上讨论的AI不可能替代人类的问题外,其实在技术意义上也不可能造成大面积恐慌的。是的,AI会替代人类的一些工作,比如某些编辑工作,重复性的劳动。但不能替代的人类工作还多的去,更不要说即使现在这些简单和重复的被吹上天的AI是否能做的来都不好说,我只记得三十年前就提出的无纸办公,现在做到了吗?现在有用纸量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但感觉上只多不少。
读过一篇文章说因为买卖双方信息的极其对称,使得包括中介费用在内的所有费用都下降甚至趋于零,从而你的工作挣不到钱,没有一个行业会是赢利的行业,所以人们都将要没钱生活了。这里有一个基本逻辑的问题,那不是说你只需要少量的钱就能够过富庶的生活吗。过去你需要种一亩三分地才能养活自己,那些买卖中信息不对称而你做为买家所需要多的付出,现在不需要了,你只要三分地就能养活自己了,你有更多的时间去休闲去游玩去创造新的财富。双休每日八小时(甚至更少)比过去我们单休八小时(甚至更多)的生活不幸福了吗?不是活干的少了就贫穷了,活干的多了就富裕了,那机器的效率比人高多了,有机器那一天人会感到害怕?还别说,人真的会感到害怕,历史上英国有一焚烧(珍妮)织布机的运动,十八世纪的“卢德”运动,就是因为织布机的高效率将手工织布业毁于一旦,结果呢?工业革命由此开端并造就了日不落大英帝国。
老来谈钱,陈家琪
介绍一本书《财富的道德问题》,谈财富中的自尊自重的问题,因为文章作者是退休的老先生,所以看老年人的财富道德问题。
对老人来说,生活的自我料理(几乎可以等同于自尊这个概念)无形中就成为这个人是否能有尊严地与子女、家人、他人相处的必要条件。所以在任何情况下,对一个还有自主意识的老人来说,“以适当的方式自理”和“以平等的方式自重”都是“自尊”。这一概念所提出的两个基本要求。当然,也就是一个人在收入上能满足自己可以自尊地生活着的基本需要。至于爱、珍惜、同情、怜悯、感激、情愿、友情所有这些人类的美好感情都是真实的,也与人的自理、自重、自主、自决这些概念并不矛盾。
海雾迷茫中的破圈引领之作,葛承雍
介绍《古代阿曼与中国关系史》一书,其实,海上丝绸之路最早起源于阿拉伯半岛的阿曼地区,早在公元前三千多年,阿曼已广泛进行海上活动。建立了海上交通贸易的巨大网络,
英国商人与中国形象的转变,冯志阳
在欧洲将东方看作一个“僵化、停滞、压迫和野蛮”的帝国前,欧洲人心目中的东方一直是伟光正的。直到十八世纪末,欧洲一直将东方视为一个“富庶、文明、有教养和治理良好的国度”。包括皇帝“每三年把他的总督从一个省调到另一个省”,且禁止总督在本籍省份任职。甚至比马克思晚的韦伯在设计政治体制的时候还是偏向于东方政治的。文章推介的《史密斯先生到中国:三个苏格兰人与不列颠全球帝国的崛起》是讲这种观念转变的过程是如何发生的,在清朝中晚期英国商人逐渐来到东方才看清了东方的实际情况,他们侧写逐渐改变了英国民众和政府对东方的认识。(那就有个问题,东方商人去没去英国呢,若是去了如何认识那个国度,又是否影响了东方的现代化进程呢?)
打通文史哲,文学研究再出发,张瑞君
讨论文史哲贯通的问题,这怎么还成了个问题?先不讲历史上本就不分的,只是现在专业性研究越来越深入、学科发展越来越细,侧重的方向不一样的了,因而就将学科划分开了。
文章里举的那些例子也多是历史上的例子,那个时候文史哲没有分家是没有说服力的,若是以牛顿为例的话,在那个年代包括物理学、数学、化学在内的科学是不需分开的,若是溯到达芬奇,那科学和艺术都分不开的。
文学是一切学科的基石(文章中所提到的文学是指文字表达水平,而不是虚构的能力),就像数学是一切科学甚至生活的基础能力需求一样,一个人若不会计数在现代社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现象。所以文章里谈优美的表达来说明文史哲是应该贯通的,这一点亦是不言自明的,到是担心人们可能会误解历史是可以用文学(创作)手段虚构的。
其实,虚构历史也是可以,人们传统上批判的始皇武帝曹操在现代不都是又被推崇吗,或者过去做了虚构,或者现代做了虚构,反正总有一方是虚构的。人们读史只是想明白一种道理,至于是真实发生在谁的身上,甚至是否发生过并不重要。
“虚构”架空“真实”,以“宗主权”的名义,王静
谈清末民初在对西部控制权争夺的过程中的法理问题,涉及朝鲜,还提及一点北方和南方诸国的事情。事情的起源就是西部与中央的关系被西方认定为“宗主权”,而不是“领土权”,为此当时的政府如何抗争坚持主权的事情,特别是做为反例讨论朝鲜被日本一步步蚕食的。
西学东进相当一部分是好的,但有很多是生拉硬套,比如主权国家这个概念在我们历史上是很模糊的,而且也是很自然的不需要讨论的问题,四海之内皆是王土,虽然也确实有外藩这个概念,但不是平等国家的概念,因而在我们的语系里是没有主权国家的概念,只能硬套。
从并流到异流,大分流之前的中国与欧洲,薛刚
提到了《大分流》那本书,但不是太清楚是推介那本书还是从此阐发的自己的想法。毛病是现在都在将历史上的东西向西方靠,这里是将儒学向基督都靠,包括遗民建立。而不是将西方的东西向中国靠,起码孔子的遗民身份在儒学中并不具备“显学”的地位。而那些层级管理,道德统治,这个显著的内容是不是可以在西学中找到对应呢?
文章没太仔细读,因为上来引了原著的一条评论便语法不通,立马不喜。不过,《大分流》那书在书架上好多年了,是不是可以拿出来读读了。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07017567号-12 )
GMT+8, 2026-3-6 01:56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