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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系统学与Safety-III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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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系统学与Safety-III的比较
文章源自开源文献：
Wu C, Paving a road to safety and sustainability: Construction of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positive systematology and its outlook, Journal of Safety and Sustainability, https://doi.org/10.1016/j.jsasus.2026.07.004.
2012年，Hollnagel在归纳Safety-I和提出Safety-II理论，还展望了Safety-III的问题。与此同时，Leveson构建了系统理论事故模型与过程，也创建了类似Safety-III的安全理论，它将安全视为一个控制问题，认为安全是系统组件相互作用而涌现出的属性，而且其研究工作做得更加系统深入。Safety-III特别强调安全需要通过系统理论和控制论来设计、分析和优化整个社会技术系统，以实现安全。
正系统是一个由2个以上可以相互区别和相互依存的协同组分，为达到某一目的被整合而成的一个和谐发展统一体，而且，这个正系统本身又赋存于一个更大的系统之中或成为另一系统的组成部分，当该正系统运行时或运行一段时间以后，就会涌现出比既定目的更加有利或超出人们期望的正面结果。正系统学是一门研究正系统良性演化规律和机制的系统学分支。具体说，正系统学是一门研究具有建设性交互关系的元素如何形成有序结构，并通过动态平衡实现功能正涌现，其核心在于揭示从微观要素到宏观功能的正向转化机制，为系统工程提供正向发展范式。
表1从多维度对正系统学与Safety-III的内涵进行了系统的比较分析。
相关文献：
[1]Erik Hollnagel. Safety-I and Safety-II. Ashgate Publishing Limited, 2012.
[2]Erick Hollnagel E. Safety-I and Safety-II: The Past and Future of Safety Management. Florida: CRC press, 2018.
[3]Aven T. A risk science perspective on the discussion concerning Safety I, Safety II and Safety III. Reliability Engineering and System Safety 2022. 217: 108077. https://doi-org-s-214.libdb.csu.edu.cn/10.1016/j.ress.2021.108077
[4]Leveson N. Safety Ⅲ: A systems approach to safety and resilience [EB/ OL]. [2026-05-19]. https:∥sunnyday. mit. edu/ safety-3.pdf.
[5]Wu C, Paving a road to safety and sustainability: Construction of theoretical framework for positive systematology and its outlook, Journal of Safety and Sustainability, https://doi.org/10.1016/j.jsasus.2026.07.004.
表1 正系统学与安全-III的比较
比较维度 | 正系统学 | Safety-III |
理论基础 | 基于系统科学与科学学。将系统分为价值创造的正系统与灾难演化的负系统两种类型，专门研究系统的极端状态 | 基于系统工程与控制论。从控制论视角，将安全视为一个动态控制问题 |
核心方法论 | 分类研究和极端思维。先做价值判断，将对象划归正/负系统，研究正系统的演化规律和正涌现 | 系统思维和控制分析。先做结构-功能分析，绘制系统层次控制结构，识别控制回路缺陷 |
分析路径 | 从价值判断出发→识别系统组分协同关系→分析演化方向→预测涌现结果 | 从控制结构出发→识别安全约束→分析控制回路失效→追溯事故根源 |
对系统的定义 | 价值导向定义：正系统是相互依存和相互支撑的组分协同体，演化出人们希望的结果 | 结构-功能定义：系统是包含人、硬件、软件及其交互的整体，安全取决于控制约束的有效性 |
研究范畴 | 极其宏大：涵盖自然、社会、技术、信息、文化等所有的系统，从微观到宏观 | 相对聚焦：主要针对社会技术系统，人-硬件-软件交互的复杂系统 |
实践导向 | 认识论革新：提供一种看待世界和安全问题的宏观哲学智慧，启发逆向思维和系统整合 | 方法论革新：提供可操作的分析流程和工具，直接指导系统设计和事故调查 |
对人因的处理 | 人作为正系统的核心组分，因其复杂性而使系统呈现复杂系统特征 | 人作为控制层次中的控制器，分析其决策、操作、认知在控制回路中的角色和失效模式 |
时间维度 | 强调演化过程：认为系统的负演化是大趋势，正演化是短时期波动，关注系统随时间的方向性变化。 | 强调控制结构：关注特定时刻控制回路的有效性，而非系统整体演化的长期方向 |
理论统摄力 | 极强。提供统一基础，填补安全科学的宏大理论空白 | 聚焦性优势。在安全社会技术系统领域内理论自洽，但对其他领域覆盖有限 |
操作性 | 新理论。概念体系如何转化为可重复的分析工具，尚需后续研究 | 成熟。STAMP方法成熟，有完整流程和工具支持，可直接用于实践 |
动态适应性 | 已强调系统的演化和涌现，但对如何动态应对变化环境的机制研究有待深化 | 控制结构相对静态，对系统快速演化情境的适应性分析需结合其他方法 |
综合比较可见，正系统学与安全-III形成鲜明的互补关系，是构成了顶层设计与底层施工的互补关系。将两者结合起来，既能获得一种看待世界和安全问题的宏大且深邃的智慧，又能掌握一套切实可行、经过验证的工程分析利器，这正是构建大安全格局所需要的完整知识体系。
正系统学是从系统科学视角研究人类期望系统的建构、演化与价值涌现规律的新学科。其学科范畴主要包括：定义正系统为组分相互协同、持续产生正面功能（如安全、繁荣、可持续性）的系统；揭示正系统在扰动下维持功能、恢复并实现适应性跃迁等正演化和正涌现的机制；提供正向建构原则及与负系统的防御交互策略；应用领域覆盖工程、社会、生态、信息等一切追求向好运行的复杂系统。正系统学与负系统学互为镜像，共同构成完整的安全与韧性科学基础，旨在主动塑造系统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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