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形而上学哲学的历史发展五个阶段与终结。

形而上学哲学经历了从本体论、神权思想到认识论、再到方法论（如辩证法）和存在主义的演变，最终被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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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而上学（Metaphysics）起源于古希腊先哲对世界本质的追问，当时分为两个派系：一派向下寻求物质的基础质料（如德谟克利特的原子论），即世界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另一派向上追问世界的最高规定性（如柏拉图的理念论），即世界为什么存在。亚里士多德将前者称为第二哲学（物理学，Physics），后者为第一哲学（形而上学）。形而上学的第一阶段为本体论（存在论），追求一种至高、永恒、不变的存在形式，而现实却是变化不息的。古希腊人对最高实体的存在有着宗教般的执念，在中世纪演变为神权思想，即形而上学的第二阶段。

古希腊形而上学因其片面、孤立和静止的特性而受到批评。它片面地追求一个预设的最高存在，忽视了客观现实的考察，将现象与本体、主体与客体割裂开来，破坏了自身与世界的统一关系，并认为万物互不联系。这种静止的观点将最高实体视为完美且不可动摇的存在，否定了事物的发展可能性，最终导致本体论向形而上学的第三阶段“认识论”转变。

作为西方现代哲学之父，笛卡尔以主观能动性和主体性为前提，通过理性和数理逻辑首先开创了本体论向认识论的转型。理性主义（唯理论）与之前本体论的区别在于，理性主义强调自由意志下的主体性作用，认为世界的存在依赖于主体的证明；而本体论则认为世界本来就存在，主体只是通过逻辑推导来认识它。

理性主义强调主体性，认为世界通过理性推导得以证明。然而，单纯的“我思”，除了能证明自身存在外无法证明其他事物的合理性，也无法形成知识概念，由此诞生了强调感官经验重要性的经验主义。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两者共同推动了认识论的发展。康德的认识论打破了本体论的单一本体，将形而上学从本体论的一元论转变为主体与客体的二元论：经验主义强调感官经验，理性主义强调理性推理。康德的认识论主要探讨“我们如何知道我们所知道的”，研究知识的本质、来源及其合理性，探讨知识的性质、判断标准和方法。

在康德之前，休谟的怀疑主义曾质疑认识论的基础，认为感知不可靠、归纳法不具备必然性、因果律并非客观存在，这就同时引发了对感性经验和理性主义的挑战。而康德则进行了回应并认为：认识能力具有客观实在的先天形式（时间、空间）和主观能动的先天概念（如量、质、关系、模态等范畴），结合感官经验，通过“先天综合判断”形成知识。

康德之后，形而上学的第四阶段发展为方法论，辩证法成为结合理念与现实的方法（而不是数理逻辑）。黑格尔通过辩证法解决了二元论的天然割裂问题，重新将主体和客体统一为一元论，认为主体和客体相互成就：人在认识世界的同时，世界也通过人的认识实现自我觉醒，靠绝对精神驱动，主体实现客体、客体完成本体。

在黑格尔之后，与黑格尔的唯心辩证法不同，马克思提出唯物辩证法批判了形而上学的虚幻性，将哲学研究的主体从抽象世界转向现实人，并将哲学改造为社会（实践）科学，强调心物一体的对立统一与辩证发展（并非简单的物质决定论）。

形而上学接下来发展到第五个阶段——存在主义。海德格尔提出“此在”即存在，因此存在是变化的，通过理解事物的“不在场”来理解存在；萨特认为有“自在”和“自为”两种存在，“自为”相当于海德格尔的“此在”。

最后，维特根斯坦终结了形而上学，认为形而上学问题无意义，可言说者必被言说、不可说者必须沉默，眼睛不能在无外界辅助下观察自身。

综上所述，形而上学经历了从本体论、神权思想到认识论、再到方法论（如辩证法）和存在主义的演变，最终被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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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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