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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邮电大学 吕怡佳
其实这本书我没有读完,我只读了作者卓老的儿童时期部分,《逃难闽南》后面的少年部分还没有读完。前面的童年部分是非常好玩、充满童真童趣。他们这些孩子既有在那个没有规范的义务教育的战乱年代的乡村儿童特有的乡土气息,有些粗野,也有大自然孕育的机智勇敢、坚韧不拔、开拓创新的精神。
大自然就是这些孩子的课堂,有欢乐,有智慧。他们就地取材,从大自然中利用并创造各种玩乐的工具与独具趣味的新奇玩法。像书中概括的,“春天主要是用弹弓打鸟。夏天玩的东西可多了,白天到池塘里游泳,抓鱼虾,用桃胶粘蜻蜓和知了,还可到附近山岗上偷摘鲜果吃;晚上主要是逮萤火虫、钓小蛤蟆。金秋季节,秋高气爽,白天放风筝最理想,晚上就抓蟋蟀。冬天玩的东西最少,户外很冷,不适合户外活动,连鸟儿都很少见到,主要是在屋内掏鸟窝或打乒乓球。”就连和好友相约出去玩的暗号都充满着自由灵动的乡野童趣——读到这时我在想,那呼唤纪候的三声口哨,与鸟儿呼朋引伴的清啼重奏在一起,究竟哪个更好听?还是说只有合在一起才是这大自然最完整的生命律动?
不同于城市里的孩子在课堂中学习知识、增长才干,乡村儿童不爱学习,考试经常不及格,但他们却在大自然的玩乐中汲取了许多实用知识(这让我想到了费孝通先生《乡土中国》关于乡村孩子与教授的孩子的对比),玩乐的过程也因为智慧而充满灵动与趣味感。他们要捕捉蜻蜓,因而也常细心观察它们喜欢在什么地方生活,怎么产卵,怎么捕食,甚至会利用蜻蜓求偶心切逮住更多蜻蜓。就像法布尔在自然条件下观察昆虫写下《昆虫记》一样,孩提时代的卓老和玩伴们也在大自然中观察生物,增长知识。
大自然也培养了“野孩子”淳朴机智的品格。孩子们想吃龙眼,却只去最富有最吝啬的金祥家的树上偷吃。他们爬上树,也不会把龙眼摘下来,而是剥开皮挤出肉,吃完后将核放回原处,把两瓣龙眼皮合拢,很难有人发觉。也许只有乡野孩子才有这么可爱调皮中透着野性的思维!
让我感触很深的是,这本书里,尤其是我读的前半部分,并没有过多着墨于战乱、苦难与贫困,而是以孩童视角描写一个充满趣味的世界。就连逃难闽南前和猴子、榕生的道别,都不是浸透着泪水的,而是在留恋与苦涩中泛着趣味。他们以一种古朴的方式,仿照桃园三结义,勾着手结为兄弟,互赠礼品,礼品中甚至包括最珍贵的马来西亚邮票。这让我想到序言中曹文轩先生写的,“苦难本身从来都不是我们写作的目的,但是苦难中的坚韧与达观却是我们这些经历过的人应该向那些年轻的生命去传达和言说的。”在书中,我看到的是中国人的豁达与坚韧,他们坚实地生长在黄土地上,炼造出结实厚重的生命质地与扎实深厚的民族历史。
最后,我想把这本书推荐给大家,就用曹文轩先生序言的最后一段话吧:“我希望《野孩子》这朵旧时光中开出的花,能被更多的人看到并且珍惜;我更希望因由《野孩子》,在这个充满竞争和压力的时代,能有越来越多充满野趣与温情的快乐童年得以被保护和存续,成为日后那个长大的少年时时惦念回望的旧时光。”

北京邮电大学 吕怡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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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5-30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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