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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局限:这是一项基于伊朗管理与经济学系的质性研究,不能简单推广到所有国家、学科和院校。
作者把博士生看成“服务接受者”,导师看成“服务提供者”,用半结构化访谈了解博士生的录取、选课、选题、论文进展、导学关系和挑战,再访谈导师进行补充。数据包括8组“学生—导师”匹配访谈,以及若干未匹配的博士生和导师。
理论上,导师权力分两类:
中介性权力:强制、奖赏、法定合法性权力,比如能否让你毕业、写推荐信、给资源、卡进度。
非中介性权力:专家性、参照性、传统合法性权力,比如学术水平高、判断可靠、值得敬佩、真正能指导。
研究发现一:导师更常用“中介性权力”,而不是“专家性权力”。
研究观察到,导师的权力主要来自位置:能否授予学位、写推荐信、给项目机会,甚至让学生无偿指导硕士生。相比之下,很多导师缺乏清晰研究议程,不熟悉学生领域,国际学术网络和高质量发表经验有限。也就是说,“我能卡你”比“我能教你”更常见。
研究发现二:非协作式指导相当普遍,甚至带有剥削色彩。
一些导师把学生当“论文写作者”和免费劳动力:不花时间读论文、反馈慢、让学生干杂活、署名不公、课程僵化、不关注学生差异。学生想换课、改答辩时间,也常被忽视。研究并不否认有导师认真负责,但受访学生中大量体验到的是“放养”与“压榨”并存:需要成果时施压,需要指导时缺席。
研究发现三:指导质量直接拖累博士生工作条件。
工作条件包括两方面:心理健康福祉和体面工作感知。非协作指导带来焦虑、倦怠、孤立、低效能感;学生缺少反馈、缺少网络、缺少被尊重感,甚至因等待会面、被取消预约而感到羞辱。体面工作感知低,又进一步削弱研究投入、发表动机和学术身份认同。简单说:导师用中介性权力,短期可能“管住”学生,长期却在消耗人。
研究还指出制度原因:导师缺乏教学和学术领导力培训;晋升不重视指导质量;导师经济压力大,兼职咨询分散精力;绩效评估缺位;部分导师没有研究议程却接收不同领域学生。问题不只是“某个导师不好”,而是制度没有奖励好指导、也没有约束坏指导。
翻译整理:Deepseek
审读编辑:Hongda
参考文献:Moshtari, M., & Schleper, M. C. (2025). Supervisors’ power sources and doctoral students’ working conditions: a qualitative study of doctoral supervision in a developing country. Studies in Higher Education, 50(9), 2030–2047. https://doi.org/10.1080/03075079.2024.24086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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