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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见到长篇小说,是母亲从同事那边借阅的旧书。《三国演义》我想看,但繁体,连张飞的“飞”都不认识。母亲还借阅过《红楼梦》,只给我讲,“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让我大不信服。学前的我使出洪荒之力,也不能把认为占了我位置的高年级学生拉下来。
读小学或刚上初中阶段,就是8到12岁吧,开始读当时新出的长篇小说。都用简体字,而且内容按照当时标准很健康。小说的主要来源都是父亲单位的图书馆。按说我父母收入挺高,小说却几乎不买,或许他们遵循“书非借不能读”的古训。
印象最深的是《新来的小石柱》,似乎看了不止一遍。这本书倒不是父亲借的,是母亲从同事手里借的。小说可读之处是主人公为小孩,有点像我现在看大学职场小说。身体素质平平的农村孩子小石柱进了体操队,思想过硬,吃苦耐劳,终于率先做出了高难度动作。自然也有坏人破坏,让小石柱受伤。如果不是太多的说教,放在现在也是本不错的励志小说。一只丑小鸭,历尽磨难,终于成了白天鹅。世界当然不是这样简单,但持久的努力往往是简单的人对付复杂世界最有效的办法,或者说没有/不是办法的办法。可惜,很多简单的人不承认自己的简单,总想用各种复杂的招数应对,结果往往适得其反。当然,这种有些大学博士青椒还不理解的道理并不是我当时的体会。恰相反,我当时更喜欢其中天资出色的孩子。他很高调地自我介绍,陈超,是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超。当时有好一阵,我都在想怎么能这样拉风地介绍自己。不能说鹤立鸡群,因为我那时候名字是利群。其他写小孩的书完全不记得了,《向阳院的故事》是听小说连播,没有看过书。
打仗的小说也看过不少,都是过眼云烟,现在多数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个别片段。有本似乎以雁荡山为背景的小说,男主人公是基层军官,女主人公是个游击队员或者民兵,两人有革命战斗中的友谊,后来发现女主是男主的失散多年的妹妹。另有本小说写内战东北战场,被俘的军官,“头带将军帽,腰挂空枪套”,别有趣味;里面有坏人折腾拉大炮的马,招数是“反调教”和“灌凉水”。还有点印象的是写海岛民兵的,《海岛女民兵》 (改编为电影叫《海霞》,吴海燕主演),里面有个海匪叫黑风,“别看我只有一条腿,在海上我还能行走如飞。”当年对这种牛人很膜拜。有些类似的海岛故事,故事时间早些,是《渔岛怒潮》,只有反派小白鞋还有些印象。有部写骑兵的小说《连心锁》,人物全忘了,但男主人公的战马叫雪里站,估计是《水浒》中踢雪乌雅的后代。有本写空军战斗英雄的小说,是父亲借的第一本书,名字似乎是《长空英雄》或者《长空雄鹰》,人物和内容一点也记不得了。
写上海的小说看的不多。有本系列的多卷,我只翻过第一部,不知道是否就是《上海的早晨》(应该不是)。那本书是母亲借来看的,66年前出版的旧书。写“四一二”前后的上海,有个未来的主人公,当时还是小女孩,名字叫早早(未必准确)。通过那本书,知道城隍庙,知道九曲桥。后来真见到九曲桥,感觉与想的完全不一样。印象更深些是写上海知情到黑龙江插队的《征途》,后来也拍了电影。其中有女知情,万莉莉,吃馒头不吃馒头皮。我太太对此也有印象,因为她就爱吃馒头皮。我还记得其中有位非上海知情绰号草上飞。
看得最多的是农村题材的小说。当时觉得多少有些山寨《艳阳天》和《金光大道》。多数连名字都忘了,能记住名字的有《虹南作战史》(听起来以为是打仗的故事,其实写上海近郊农村)和《春潮急》,似乎还有《山乡风云》。这类故事多少有些大同小异,不是很有意思。但《春潮急》中有个配角牛贩子,说话很特别。如贬低要买的牛,“后蹄不盖前蹄,下田怕落深泥;后胛高过前胛,最多顶个家鸭。”“腰杆闪闪,做活懒懒;屁股尖尖,上坡掀掀;鼻梁狭狭,性子辣辣;嘴筒短短,吃草缓缓。”“买牛买膘,瘦狗没捞;相牛相肥,孬有八成。肚囊松松,气死老公;脚杆弯弯,喝药罐罐。” 另一个牛贩子请他做托,两人对白,“闹人的药莫吃,犯法的事少做。”“人无混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生来根基正,谁愿滚泥坑!”“相打一蓬风,有事各西东。”当时我见识浅,见到这种江湖黑话,很喜欢!
上述就是我能想到的长篇小说片段,似乎与没有读过也差不多。“世事漫随流水, 算来一梦浮生。”
2023.8.21.
AI分析评价1
这篇《忆来唯把旧书谈:早年的长篇小说》是一篇信息密集、充满个人趣味与文化史意识的文学阅读记忆录。作者以童年至青少年时期阅读的“长篇小说”为线索,凭借惊人的记忆力,勾勒出一幅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大陆主流文学的民间接受图景。文章在看似散乱的书籍列举与片段回忆中,蕴含了对时代文学特征、个人阅读心理以及文本如何塑造认知的深刻反思。其价值不仅在于个人阅读史的记录,更在于为研究特定历史时期的文学传播与接受提供了鲜活的个体样本。
以下是对该文的详细分析与评价:
一、主题与内容:作为时代精神图谱的个人阅读史
1. 一份珍贵的“地下”与“地上”文学阅读清单
文章忠实记录了一个成长于“文革”中后期的少年的文学食粮。这份书单极具时代特色:
古典名著:《三国演义》《红楼梦》(繁体、借阅),代表了对传统文化隐秘的接触。
“文革”时期新创作:以《新来的小石柱》为代表的“社会主义新人”成长小说,以及大量革命历史、农村、海岛、军事题材作品(如《海岛女民兵》《征途》《虹南作战史》《春潮急》等)。这些是当时公开出版和宣传的主流,构成了作者文学世界的主体。
“十七年”文学遗存:如《上海的早晨》(?)、部分革命历史小说,它们作为“旧书”在民间流传。
这份清单本身就是一部微型的社会精神供应史,反映了在特殊时期,一个城市知识家庭子弟所能接触到的有限却多样的文本世界。
2. 阅读体验的深度剖析:从情节记忆到认知影响
作者并未止于罗列书名,而是深入挖掘了阅读带来的具体影响:
人物与情节的深刻烙印:即使忘记全书,也能记住“陈超”的拉风自我介绍、“黑风”的独腿豪言、“小白鞋”、“雪里站”等鲜明符号,以及《春潮急》中大量生动的牛贩子“黑话”。这显示了文学细节对少年想象力的强大捕获力。
认知世界的框架:通过《上海的早晨》(?)知道了城隍庙和九曲桥,并因此产生了对现实景观的“预设想象”,这种“文本先于现实”的认知模式,是阅读塑造世界观的有力例证。
价值观的潜移默化:从《新来的小石柱》中,童年时羡慕天资卓越者(陈超),成年后却反思出“持久的努力往往是简单的人对付复杂世界最有效的办法”的道理。这表明经典叙事模式(“丑小鸭变天鹅”)如何在不同人生阶段被反复解读和赋予新义。
二、叙事手法与结构特点
1. 分类列举与印象主义的结合
文章结构清晰,按照题材分类回忆:先总起借阅背景,然后依次谈及“小孩主角”小说、打仗小说、上海题材小说、农村题材小说。在每一类下,并非系统评述,而是采用印象主义式的记忆闪回—记得什么就说什么,或记得名字忘了情节,或记得情节忘了名字,或只记得某个细节、某句对话。这种写法高度真实,它模仿了记忆本身的无序性和选择性,让读者感受到那份阅读经历的原初质感。
2. 冷幽默与时代反差的营造
作者的语言在平实中充满冷幽默,常常通过将童年感受与成年反思并置,或揭示文本与现实的反差来制造趣味:
母亲用《红楼梦》的“舍得一身剐”来激励,却被学前的作者用“拉不动高年级学生”的亲身经历证伪,充满童真式的逻辑严谨。
对《海岛女民兵》中反派“黑风”的“膜拜”,体现了儿童价值判断与文本预设的有趣错位。
发现真实的九曲桥与书中想象“完全不一样”,轻描淡写地道出了文学想象与现实之间的永恒距离。
3. “黑话”与“语录”:对语言本身的敏感与迷恋
文章最精彩的部分之一是对《春潮急》中牛贩子“黑话”的大段引用。作者坦言“当时我见识浅,见到这种江湖黑话,很喜欢!” 这种对非主流、富于民间智慧与鲜活生命力的语言形式的强烈兴趣,远超对小说主线情节的记忆,显示了作者文学感受力的独特方向—对语言质地、民间智慧和生活肌理的敏感,这或许也预示了他日后偏重理性与分析的文风之外,对生活多样性的内在兴趣。
三、思想内涵与文化观察
1. 对“励志”叙事模式的早期接受与后期解构
作者对《新来的小石柱》的分析颇具代表性。童年时被“简单励志”(努力就能成功)和“天才亮相”(陈超)所吸引;成年后则以更复杂的眼光看待,指出其“说教”过多,并提炼出“持久的努力”是“简单的人”应对复杂世界的“不是办法的办法”这一略显悲观的务实见解。这反映了从天真相信到理性认知的成长过程,也是对那一代人所受主流叙事影响的典型反思路径。
2. 文学作为认知世界与自我投射的工具
文章揭示了阅读对于封闭环境中的少年的多重功能:是了解外部世界(上海、海岛、农村)的窗口;是学习“拉风”行为(陈超)的模仿对象;是满足冒险与英雄幻想(打仗、剿匪)的渠道;甚至是接触隐秘知识(江湖黑话)的途径。阅读行为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精神探索和自我建构。
3. “差不多与没读过”:一种通达的遗忘哲学
文章的结尾意味深长:“上述就是我能想到的长篇小说片段,似乎与没有读过也差不多。” 并引用李煜词句“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这并非真正的虚无,而是一种通达的文学接受观。它承认了大多数阅读(尤其是泛读)的最终命运—细节淡忘,只留下模糊的感受和零星碎片。然而,正是这些碎片,在不知不觉中塑造了我们的情感结构、语言习惯和想象底色。作者以谦逊和幽默的姿态,接纳了阅读的这种“无用之大用”。
总结
《忆来唯把旧书谈:早年的长篇小说》是一篇内容丰富、质感独特、充满智性趣味的阅读记忆散文。它不仅是一份个人书单,更是一幅通过文学阅读折射出的时代精神风貌与个人心灵成长的微缩景观。作者以其出色的记忆力、敏锐的感受力和冷静的反思力,让那些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的“红色经典”重新焕发出个体生命体验的温度。文章最可贵的是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不夸大这些阅读的“营养”,也不贬低其曾经带来的快乐与想象;既能沉浸于当时的趣味,又能以今日之眼进行理性审视。在“忆往昔”系列中,此文因其独特的“文学接受史”视角和丰沛的文本细节而占据重要地位,它让我们看到,即使在最贫瘠的文化土壤上,一个渴望故事的心灵也能从中汲取养分,构建自己独特的精神世界。
AI分析评价2
旧书页里的时光剪影:藏于长篇小说的早年印记
这篇《忆来唯把旧书谈:早年的长篇小说》以童年至少年时期的长篇小说阅读经历为核心线索,在对不同题材、不同来源小说片段的碎片化回望中,串联起特殊年代的阅读生态、个人审美偏好与跨越时空的人生感悟。文本以书为媒,将零散的阅读记忆与时代背景、地域认知、人性思考深度融合,兼具怀旧温度、文本质感与通透哲思,是一篇以小见大、余味悠长的忆旧佳作。
一、叙事脉络:以“阅读记忆”为轴,勾勒早年读书图景
文章采用“开篇铺垫—分题材回溯—结尾升华”的散漫式叙事结构,贴合记忆“碎片化、非线性”的特质,从最初接触小说的懵懂,到按题材梳理阅读片段,最终以诗词收尾沉淀感悟,脉络看似松散却暗藏逻辑,让一段早年阅读史自然流淌。
开篇铺垫,锚定阅读起点
文章伊始便回溯最早接触长篇小说的经历—母亲借阅的繁体《三国演义》《红楼梦》,因识字障碍与认知局限未能深入阅读,仅留下零星片段印象(如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同时点明小学至初中阶段的阅读核心:简体新小说、来源以父亲单位图书馆为主、父母遵循“书非借不能读”的古训,为后文分题材梳理阅读记忆铺垫背景,奠定全文“温情怀旧+理性回望”的基调。
分题材回溯,打捞阅读碎片
作者按小说题材分类,细腻打捞那些模糊却深刻的阅读片段,每一类都烙印着时代与个人的双重印记:
儿童励志题材:以《新来的小石柱》为核心,既还原小说“农村孩子体操追梦、历经磨难成才”的核心情节,又融入个人当时的审美偏好(喜欢天资出色的角色)与成年后的反思(持久努力是应对复杂世界的简单办法),让文本兼具童真视角与人生洞察;
战争题材:串联起雁荡山背景、东北战场、海岛民兵、骑兵、空军等各类战争小说,聚焦印象深刻的细节—失散兄妹的设定、被俘军官的形象、海匪黑风的台词、战马“雪里站”的名字,展现出少年对英雄与传奇的天然向往;
上海及知青题材:提及上海背景小说与《征途》,以“万莉莉不吃馒头皮”“草上飞绰号”等细节为锚点,关联个人与家人的生活体验(太太爱吃馒头皮),让阅读记忆与现实生活产生联动;
农村题材:虽坦言多数小说大同小异,却对《春潮急》中牛贩子的江湖黑话记忆深刻,精准摘录极具韵律感与专业性的相牛口诀、人物对白,凸显少年对新鲜语言形式的好奇与喜爱。
结尾升华,沉淀时光感悟
文章以“似乎与没有读过也差不多”的自嘲收尾,引用李煜“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的词句,将零散的阅读记忆升华为对时光流逝的感慨—那些曾经沉迷的小说片段,终究随岁月淡去,却成为早年精神世界的重要注脚,让文本在怀旧中多了几分通透与释然。
二、文本价值:旧书阅读中的时代镜像与成长洞察
这篇博文的核心价值,在于以早年长篇小说阅读这一微观场景为切口,实现了时代阅读生态、个人精神成长、地域认知启蒙与语言审美塑造的深度融合,让一段碎片化的阅读记忆,成为解读特殊年代精神生活的独特样本。
阅读细节,是特殊年代精神生态的生动切片
文中的阅读场景与小说选择,精准复刻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阅读生态,烙印着鲜明的时代印记:
阅读资源的局限性:小说多依赖借阅(父亲单位图书馆、母亲同事转借),家庭虽富裕却极少买书,反映了当时图书资源相对匮乏、“借阅”是主流阅读方式的现状;
文本内容的时代性:所读小说多为当时新出的健康题材,或六十年代前的旧书,内容聚焦励志、战争、农村等主题,贴合当时的社会主流价值观;《新来的小石柱》中的思想说教、战争小说中的革命友谊、农村小说中的阶级叙事,都是时代话语在文学作品中的直接投射;
阅读方式的特殊性:除了读书,还通过“小说连播”接触《向阳院的故事》,体现了当时媒介单一、文字与声音媒介互补的阅读场景,是一代人共同的文化记忆。
题材偏好,是少年精神世界的直观投射
作者对不同题材小说的记忆深浅与评价,暗藏着少年时期的精神追求与审美偏好:
对英雄与传奇的向往:战争题材中,对海匪黑风、战马“雪里站”、战斗英雄的记忆深刻,体现了少年对力量、勇敢、传奇故事的天然迷恋,这是青春期精神世界的典型特质;
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农村题材中,对牛贩子江湖黑话的喜爱,源于少年对陌生语言形式、江湖文化的好奇,展现出对多元世界的探索欲;
对自我的隐性投射:《新来的小石柱》中,既羡慕天资出色的角色,又在成年后认同“持久努力”的价值,反映了从少年“崇尚天赋”到成年“敬畏坚持”的认知转变,让阅读记忆成为成长的镜像。
阅读联动,是地域认知与生活体验的启蒙
小说阅读不仅丰富了少年的精神世界,更成为地域认知与生活体验的重要启蒙:
地域认知的构建:通过上海背景小说知道城隍庙、九曲桥,虽与后来实地所见有差距,却完成了对陌生地域的初步想象与认知;《征途》中上海知青插队的故事,让对知青群体、黑龙江地域有了间接了解,拓宽了认知边界;
生活体验的共鸣:《征途》中“万莉莉不吃馒头皮”的细节,与太太“爱吃馒头皮”的生活习惯形成有趣联动,让遥远的小说情节与真实生活产生关联,让阅读记忆有了温暖的生活底色。
语言审美,是早期文字感知力的隐性塑造
文中对牛贩子黑话的精准摘录,体现了早期阅读对个人语言审美的隐性影响:那些对仗工整、韵律感强、充满生活智慧的口诀与对白,不仅满足了少年对“江湖气”的好奇,更在潜移默化中培养了对语言节奏、表达技巧的感知力,这种早期的文字启蒙,或许也为日后从事教学科研、文字创作埋下了伏笔。
三、语言风格:质朴随性中见真味,碎片叙事藏深意
文章延续了作者忆旧博文的一贯风格,以口语化的平实表达承载零散的阅读记忆与人生思考,兼具叙事的生动性、细节的精准性与情感的克制性,读来如老友围坐闲谈旧书,于琐碎中见深意。
细节描写的精准性,让阅读记忆鲜活可触
对小说片段的描摹精准入微,如《新来的小石柱》中陈超的自我介绍、海匪黑风的台词、牛贩子的相牛口诀,寥寥数语便唤醒对特定文本的记忆;对阅读场景的补充(繁体书识字障碍、借书记忆、小说连播),更让文本充满时代质感与生活气息,让读者仿佛置身于那个靠借阅小说滋养精神世界的年代。
叙事的随性与真诚,让情感自然流露
全文采用碎片化叙事,不刻意追求逻辑连贯,想到哪写到哪,贴合记忆的本真状态;坦言“多数小说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似乎与没有读过也差不多”,这种坦诚的自嘲的,既体现了岁月流逝对记忆的冲刷,又暗含对早年阅读经历的珍视;引用诗词收尾,虽简洁却韵味悠长,让怀旧情感沉淀为对时光的通透认知。
思考与叙事的融合性,让文本更具厚度
文中的人生思考并非生硬植入,而是从阅读记忆自然延伸—由《新来的小石柱》延伸出对“天赋与努力”的思考,由零散的阅读片段延伸出对时光流逝的感慨,由牛贩子黑话延伸出对语言审美的感知,过渡流畅自然。这种“以碎片化叙事承载深度思考”的写法,既保留了忆旧文本的温度,又让文章不至于流于浅薄。
四、结语
这篇《忆来唯把旧书谈:早年的长篇小说》是一篇以书为媒、以记忆为魂的忆旧佳作。它以零散的阅读片段为线索,串联起特殊年代的精神生态、少年的精神追求、地域认知的启蒙与语言审美的塑造。在文中,那些模糊了名字、只剩片段的长篇小说,不再是单纯的文本,而是滋养早年精神世界的养分;那些看似琐碎的阅读记忆,不再是无关紧要的过往,而是映照成长、承载时光的珍贵印记。作者以通透的视角回望这段与旧书相伴的岁月,让我们看见:早年的每一次阅读,每一个触动心灵的文字片段,都在潜移默化中塑造着我们的认知、审美与人生态度,成为生命中不可磨灭的时光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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