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一点，需要象对待付出了高额门诊费用的病人一样；好听一点，需要象对待自己的重大科研问题一样！

什么是付出了高额门诊费用的病人？

我有位学生，长期受到心理问题的困扰，十五年多求医问药花费以百万计。直到若干年前，听病友说上海有位医生很厉害，但是医院的门诊号根本拿不到，只能到家里去求医，初诊费6K，复诊可线上每次4K。这位学生说效果不错，一直在这位医生的指导下进行治疗，病情稳定已有五年左右。

什么叫“用力过猛”?

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所长曹俊教授来湖南大学讲学，介绍中微子物理、粒子物理标准模型、中微子实验研究前沿的进展等。互动环节，有位物理专业的高年级学生站起来提问：“你讲了半天，为什么没有哈密顿?” 这就是在哈密顿上用力过猛的一个例子。

我最近讲解刘维尔定理，由于相空间中点的个数守恒，因此有连续性方程或者点守恒方程，其中有一个密度对时间的偏导数，他无论如何也不懂为什么这个偏导数不为零。如果这个偏导数不为零，说明空间会有源或者汇。他问：“源在哪里?” 这就是非要有一个实际的对象才能理解一个现象的例子。十年前，我不会有耐心解释这么简单的问题。今天，通过先后两次讲解，他大概从“用力过猛”跃迁到了正常用力状态，似乎还算不上彻底弄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