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陈鹤《奔牛舟中闻祖母讣》：祖母一朝逝，哀音千里传。今宵呜咽水，流尽月明前。孤婺沉天汉，群乌噪野田。自怜趋讣日，不是报刘年。

报刘：西晋李密《陈情表》中“臣尽节于陛下之日长，报刘之日短”的表述，通过对比君臣尽忠与祖孙尽孝的时间差异，强调赡养亲人的紧迫性。李密自述时年四十四岁，祖母刘氏九十六岁，故以“报刘”特指对高龄长辈的孝养义务。

陈鹤（1504-1560），字鸣野，又字九皋，号海樵山人，山阴（今浙江绍兴）人。明嘉靖四年（1525）中举人。骚赋词曲穷态极调，书法图画工赡绝伦，有《海樵先生全集》。

奔牛是大运河上的古镇。我的少年时期即在江苏常州奔牛依靠祖父祖母度过。我的祖母1901年出生，88岁去世。奔牛方言称呼祖母为“亲娘”。我背上有颗痣，祖母给我洗澡时看到，说了句“有福气”。村前有条小河，生产队在河中养了鱼，春节前捕捞，分给社员们。有的鱼肚子里有鱼子，祖母说“不识秤不能吃鱼子”。堂弟（二叔的小儿子）记得一事，读小学时一次因没有橡皮而不肯去上学，裹着小脚的祖母牵着他走到奔牛镇上给买了块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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