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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原本想着等到7月30日再写这样一篇文章,因为我是2024年7月30日在武汉同济医院做的右耳侧听神经瘤手术。可是又觉得现在情感上来了,不必刻意压着不抒发,毕竟水到渠成才好。
1.手术前的记忆
我大概是2023年初,发现右耳听力与左耳不同,有堵了的感觉。挨了一段时间,觉得终于有空了,方才跑到单位附近的医院去看。
给我看病的是一位老医生,他从我右耳里夹出一坨棉球,是过去用棉签掏耳朵留存下来的。他问我是不是好点了,我说还是一样。于是,他怀疑神经性耳聋,建议到市中心的医院去查,那里有检测设备。
我连忙赶到市中心医院,检测结果得住院观察治疗,因为右耳听力下降,且有耳鸣。我想了想,决定到爱康医院去,主要是方便。
住院没两天,核磁共振的报告出来了,主治医师不愿告诉我,叫我家属过来。我说:“你说吧!没关系!”她才回道:“是听神经瘤!”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问:“良性还是恶性?”
她回答:“良性。”我说:“那就没问题!”
什么叫没问题?她很诧异!她告诉我这个肿瘤患病率是三十万分之一,却被我碰到了,要做开颅手术,而且得去武汉大医院做。
我从医院出来,什么也没说,径直到旁边的水饺店,吃了一碗芹菜瘦肉饺。
按照主治医师建议,我很幸运地挂到了省人民医院教授的号,正好是主任医师的老师。
我和妻子即刻回家收拾好东西,推着行李箱就往高铁站赶,直接乘车赶到了省人民医院,就附近的酒店入住。
晚上在酒店商量着第二天就诊时,我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去同济和协和看看?于是,我们联系到了同济医院,决定第二天一早赶过去,看上了刘爱国教授的门诊——我们是第一个到的病人。
刘爱国教授依据爱康医院的检查报告,按图索骥地开了一系列检查单,下午全部结果出来:听神经瘤,要手术!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可以先观察吗?”
刘爱国教授犹豫了一下,说:“可以!”
妻子觉得我们都准备好了,干嘛不住院?
刘爱国教授的解释是:如果肿瘤不继续生长,可以不手术,所以先观察最好!
这样,我们开始了长达一年半的观察,结果肿瘤在缓慢增长,必须手术了!
我是7月26日住进同济医院的,做了各种检查,同时,我和妻去医院斜对面的商场看了两场电影,走到中山公园泛舟,妻子流露出了担心,期许我一定要好好的!
临近手术了,我被安排到医院的理发室,要求剃光头。理发的是一位女医生,据说她给病人理了几十年头发,退休后又反聘回来。我提议跟她合个影,被她拒绝了,因为这个氛围好像不合适——到她这儿来的,哪个不是重大疾病患者?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我是7月30日下午两三点钟走入手术室的,手术破天荒的进行了十二个小时(正常6-8小时)——这再一次证明了,当时选择刘爱国教授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只有他才肯或者说才敢这么做,一点一点剥离,这么细致而高强度地完成手术。
2.手术时的记忆
见我术后第六天在病床上用手机写的千字长文《感谢刘爱国大夫》。
3.手术后的记忆
这个感受很复杂,但只有一条:我一定要恢复到术前状况。
8月9日出院的时候,我睁眼头还晕得厉害,我们是叫了一辆网约车,从武汉同济医院回的黄石,妻子和弟弟相陪。
在家修养的二十来天里,两次到同济医院拆线,第一次曾独自从青年路地铁站走到同济医院,乘电梯到刘爱国教授门诊室。
八月底因为陪读,搬到黄石二中附近居住。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我主动“活动”了,步行去买菜、接送小儿子上下学,外出散步等等,直到术后第三个月,见我正向走路不稳且头沉、说话嗓音嘶哑且细小、右手臂抬不高、右耳侧耳鸣,妻子建议我到中医院做针灸推拿理疗。
这样,我术后康复的顺序就清晰了:
第三个月:中医院理疗,下午来回骑行十二、三公里,有时步行回,有时慢跑回——我骑行和跑步、坐车、开车,头都不沉,只有正向走时才头沉厉害。
第四个月:我开始在柯尔山倒走,上下长坡,倒行头不沉。这样有一二十天,妻子建议改到团城山公园比较好,于是,我开始了一年零六七个月的倒走康复训练,硬是将头沉感走没了,声音恢复正常了,右手臂活动自如,神经系统重塑完成。当然,还有时不时坚持骑行的功劳。
第六个月:我和妻子、小儿子六小时登上泰山,坐电缆车到中天门,我两小时走到起点红门。第二天,乘机第一次步入零下二十度的哈尔滨,在冰雪大世界、亚布力滑雪场等徜徉四五天。奇怪的是,出游几天头沉感没了,回家后依旧还在。
第十二个月:因为伤口愈合,开始游泳,之前打乒乓球、羽毛球、气排球等,基本运动能力恢复。
也就是术后一周年的时候,一家四口去了北京,清华、北大全走到。
4.总结与回望
这两年,是我人生一次重大的转折,支撑我的是必胜的信念,是坚持的韧性,是完整的医疗,是家人莫大的理解与支持!
从此,我的人生,无所畏惧。
2027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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