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师节喜获吕启祥在马来西亚和谢依伦(马来西亚)、黑山(斯洛伐克)合影照(2008.7)
黄安年文 黄安年的博客2026年9月10日发布 第40071篇

今天是教师节,当天上午赵建忠传来马来西亚红学界友人的一张吕启祥和马来西亚谢依伦(马来亚大学红楼梦研究中心主任)、斯洛伐克黑山的合影照片。吕启祥本人从不带相机也无这张照片,看到照片感到亲切。我们的《红学师友》影集中有吉隆坡第六届国际红学会合影(2008.7.26-27)照片,但未获这张照未能收入《红学师友》中,颇感遗憾。据吕启祥2008年记事本记叙
7月26, 27第六届国际《红楼梦》学术研讨会 吉隆坡
7月35日中午带首都机场CA97 当晚午夜到达吉隆坡,次日开会,共2天。
7月28日尚未参观马大中文系,下午马六甲,晚到吉隆坡机场,午夜CA972起飞,29日早返京


附吕文《遥寄黑山女士》
遥寄黑山女士
中国有句俗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与黑山女士就有这个缘分,我俩相隔何止千里,却有相聚会面的机缘。有趣的是这次相会,既不是在她的故国斯洛伐克,也不在我久居的北京,而是在马来西亚的吉隆坡。
那是2008年盛夏,由马来亚大学发起主办“国际红楼梦学术研讨会”,我和多位北京的与会代表一起,于七月中旬报到之日同机到达吉隆坡,当即入住会议安排的宾馆。此刻房间里还只有我一个人,入夜之后,同屋的另一位到了----正是黑山!此前我们从未谋面,并不认识,互询之下,惊喜不已。我对斯洛伐克语一窍不通,黑山于汉语(书面当然纯熟)口语亦有困难,我只得用极其蹩脚的英语与她互致问候,表达心意。记得当时送了她一个具有中国特色的小礼品,她回赠了一枚有斯国民俗徽记的钥匙圈。这枚有异国风情的小小钥匙圈,我至今还保存着。
对于黑山,虽则从未见过面,但并不陌生,在我心目中,早就对她怀有敬佩之情和亲切之感。原因在于她对于《红楼梦》的由衷热爱和高度评价,特别是她在逆境中以非凡的毅力翻译和出版了全部《红楼梦》这一壮举。
黑山在三十多年前就认定,“《红楼梦》是世界上最伟大、最天才的一部文学作品”,它是“小说、散文和诗的交响曲,它是一部集所有重要的中国文化大成的百科全书,它是一部蕴含重要的人生哲理和世界观的小说----而这样大师级的文学作品在世界上任何别的地方均不存在。”(见《红楼梦学刊》1997年第4辑《红楼梦的斯洛伐克文翻译》)她从1978年起,开始了把《红楼梦》翻译成斯洛伐克文这一艰巨工程,在翻译的过程中,她愈来愈喜爱这部作品和更加深刻地认识到它的价值,认为“这些故事不仅仅以其戏剧般的艺术,而且以激动人心的超自然事件的描述和高度智慧的形而上学及哲学真理吸引读者。”在书中一边是诗一般的语言,一边是以细腻的手笔把大量不同的文学体裁有机地编织在一起,其语言的生动和情景的逼真使读者仿佛“住进了大观园,实实在在地和那里的人生活在一起”(同上)。从这些见解可以感知她的卓识。黑山具有文学和哲学双修的学术背景,因而她对《红楼梦》所达到的深度有独特的感悟,也成为她坚持译事的深层动力。
从1978年到1990年,历经十二个春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与书中人同悲、同喜、同忧、同乐,终于完成了全书120回的翻译。其间经历了由政治变动失去工作等难以预料的人生坎坷,书成后又遇到了出版困难资金匮乏等重重难关;但这一切都阻挡不了黑山的“痴心”和决心,到了2001年,终于在斯洛伐克共和国文化部的资助下,三年之间,这一中国文学的巨著依译者原设计“春”“夏”“秋”“冬”四卷的排序,全部出齐,印刷考究,插图精美。黑山的宿愿得以完满实现。其对《红楼梦》的域外传播和中斯文化交流,可谓意义重大,影响深远。
试想,一位生长异国他乡,或谓远在东欧的有着完全不同文化背景的学人,对于《红楼梦》如此深情、如此执着,做出了如此卓越的奉献;身为《红楼梦》故乡的中国人,包括像我这样热爱《红楼梦》的老读者,怎能不对之产生深深的敬佩和感激之情呢。
值此黑山女士75岁寿辰之际,祝愿她健康长寿、事业长青。期待这位汉学家、哲学家、特别是作为多瑙河畔的红学家,在今后的岁月里,为学术事业、红学事业和中斯友好事业作出新的贡献。
当这篇小文收束之时,圣诞的钟声即将敲响。谨在这里再次送上我最诚挚的祝福:祝圣诞美好、新年吉祥,更祝黑山女士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To You!
写于2013年圣诞节前夕
【载《中西文化交流学报》第七卷第一期,2015年6月;收入《红楼梦校读文存》,北京时代华文书局,2016年版;《一份缘—我的师友亲人们》,2024年9月,中国红楼梦学会】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07017567号-12 )
GMT+8, 2026-9-10 18:00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