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还是科研？真正的一流科学家更看重科研，而不是教学。因为教学无论再怎么创新，总是需要重复一些东西，总是需要老调重弹。一个人对一门课讲几十年而不太厌烦，真的很少。更不用说教学在经济收益上比不上搞科研，学生厌学且不知感恩。科研则不同，象猜迷，象拼图，创造性行为自有其乐趣在，也给人带来更大的成就感。

据阿瑟·科恩伯格著，崔学军、倪红梅、王伟等译《酶的情人——一位生物化学家的奥德赛》，1959年的诺贝尔医学或生理学奖获得者阿瑟·科恩伯格（Arthur Kornberg）说：“在现代科学活动中，研究以外的管理和教育活动，包括一些访问性活动，可能要花费一个杰出的科研人员的一半时间。……所有这些非研究活动，无论是校内的还是校外的，都没有给我个人成就感。在研究中，由我选择自然界巨大拼图版的一角，然后再寻找并装上匹配的缺失部分；在经历失败和不断摸索后，这些进行恰当位置的拼板为更多正确的拼法提供线索。我非常高兴做了这些有创造性的事情。相反，在其他活动中，所有我做的事情似乎是以公正而负责的行为，与其他任何人做的一样。这就是为什么研究工作比教学、写作和管理活动更重要的原因（对我而言，其重要性逐个下降）。基于它们对科学的价值，此次序不应该是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