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一下马上要毕业的本科生，“你这四年在大学学到了什么？”他/她肯定会这样说：“什么都没学到。”这种感觉不只是现在的学生有，我们读大学时也有。而且，即便上再多的课程，也是这种感觉。理论课程什么都没学深学透，应用技术更是没有一样纯熟到可以养活自己。

其实，如果大学生不进行自学，就学不到什么东西。即便课程安排得满满的也是如此。任继愈在一次访谈中，谈到哲学家冯友兰的教育思想。据任说，冯认为“读大学是以自学为主；当研究生就等于是学游泳，老师把你扔在池子里，游过去你就毕业了。游不过去，中途就沉下去。有人把你捞上来，说明你没有走完你该走的路。做学生都是靠自己闯出来的。你把着手教，那是教不出人才来的。”文科可能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