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搞科研学外语

1963年，大四下学期，在许令妊老师指导下作毕业论文，题目为：《紫苜蓿储藏营养物质动态》。

我从初中到大学，学习俄语十年，一直没有派上用场。此时作论文，需要查阅外文文献。正可谓：养兵千日，用兵在即。于是，便边做实验边抓紧阅读俄文参考文献。在一个月内，翻译了9篇文献，如：《植物储藏物质积累动态的研究》（译自《割草场和放牧场的研究方法》）、《饲用植物营养价值动态》（译自《利用和管理放牧场的轮牧制度》）、《饲用植物的化学物质和营养价值的动态》（译自《草地经营与牧场经营》）、《紫苜蓿的营养成分》（译自《苏联割草地和放牧地饲用植物》）、《储藏碳水化合物》（译自《放牧地轮换-放牧地的利用和管理制度》）、《草地禾本科植物的储藏物质》（译自《草地经营的生物学基础》）。经此，翻译能力和速度明显提高。

毕业后，分配到了中国科学院综考会工作。

1972年5月，从中国科学院湖北“五七”干校返回北京。综考会并入地理所。期间，“文革”运动松松垮垮，没有科研任务，常常无所事事。于是参加英语学习班，从A、B、C开始学习。

1973年7月，对口分配到中国科学院植物所生态室工作。

1974年，开始参加作物生态研究。同组的姜恕先生精通日语。

1976年，鉴于作物生理生态方面的日文文献较多，所以大家提出请姜先生在组内讲授日语，他欣然应充，从五十音图あいうえお教起。后因忙于工作而停课。

1981年5-7月，参加中国科协组织的“速成科技日语学习班”，效果明显。学业结束之后，借助词典即可阅读本专业的文献。之后翻译了《植物の生产過程》一书的大部分与《光合作用》、《作物の光合成と生態》、《光合成研究方法》等书的部分章节，以及日本作物学会纪事、日本草地学会志等刊物的一些文章。

1984年1月，中国科学院外事局决定派地植物学考察组，赴民主德国，我是成员之一。于是，我立即到西城汇文进修补习学校，强化学习英语口语。但收效甚微。

自此感到了英语的重要性，于是当年9月至1985年3月， 脱产半年，同时参加英语口语班与英语阅读班。学业结束之后，口语虽略有进步，但依然无法交流。此时此刻，深感自己的听力太差，从此放弃口语学习。但目力较强，适合阅读。此后，借助词典翻译了一些光合生态文献。如：Photosynthetic、 Nature、 Crop Sci.、Plant Physiol.等刊物，以及《Physiological plant ecology》、《Plant photosynthetic production》等书的有关章节。

1990年8月，参加中国科学院植物与草地生态专业代表团，赴苏联参观访问。虽没有能力进行面对面的口语学术交流，但学生时代学的俄语还是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