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的多细胞生物的内部复杂性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显然造成这种复杂性显然不是细胞分裂的结果，也就是说细胞怎么分裂，只会是加法，细胞只能不断增多，产生不了这么复杂的结构。要想产生复杂的结构，生命必须学会另一个强大的能力：减法。在一些必要的地方，细胞有控制有步骤有计划地通过自溶而自我消亡，这就是现今人们已经知道的细胞程序化凋亡。人们已经熟知其在复杂生命体生长和发育中的巨大功能即作用，但其对生命演化中的作用或没有给予应有的重视。没有发展出这种功能之前，生命不可能产生复杂的内部结构，生命所谓的体制结构的创生也不可能完成，在某种意义上，前寒武纪时的生命体制形式的大爆发，正是生命获得了，或说发展出了这种能力，不仅会“加法”，而且也会“减法”，这是这两方面的能力，使生命在体制结构的形式形成上获得了极大的自由性，因而创制了几乎可能存在的所有体制形式，既为生命的多样性发展途径奠定了基础，也为生命向多个不同方向的演化提供了可能。这也成为现今生命多形式存在的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