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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去一位研究ADHD的心理学专家朋友那里,做了一次25分钟的注意力评估。
结果很直接——提示:存在明显的ADHD相关特征。
看到结果的第一时间,我那位做ADHD研究的朋友愣了一下,问我:“你这个状元,是怎么考出来的?”
其实,这个答案,并不是完全突然。
早在2023年,我就已经隐约察觉:自己的注意力,好像一直有问题。那时候,我看了青杉的公众号,才知道武汉可以做成人ADHD诊断,甚至已经说服了妈妈,准备一起去武汉精神卫生中心看看(对,就是大家熟知的“六角亭”,不过是另一个院区)。
但最后,我还是被劝退了。
理由也很现实:“就算确诊了,又能怎样?”
更重要的是——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都“不像”。
我从小学习很好,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高考那年,我是县状元,全省大概170名左右。
而在大众印象中,ADHD的小孩,往往是坐不住、成绩差、问题多的那一类。
我显然不属于。
再加上一个“常识性判断”:ADHD是从小就有的。如果小时候没有明显问题,那大概率就不是。
所以这件事,就被我放下了。
唯一有点“关联”的记忆是——在我小时候,多动症这个概念刚刚被大家知道的时候,我因为太好动,曾被我爸半开玩笑地说过一句:
“这孩子不会是多动症吧?”
当时没有人当真。
没想到,很多年后,这句话有点像一颗被延迟引爆的种子。
——我还是被确诊了。
现在,成人ADHD是一个越来越被讨论的话题。
我也打算写一个系列,慢慢讲清楚:一个女性ADHD个体,是如何长大的,又是如何一路走到今天的。
这一篇,先从“我自己”开始。
当我拿到结果的那一刻,其实是很复杂的——不是崩溃,也不是解脱。
更像是:很多年里反复出现、却说不清的困惑,终于被放进了一个可以理解的框架里。
那些曾经的自我怀疑,好像都有了一个解释。
我的表现,大概是这样的:一、注意力与执行功能启动困难
想做的事情很多,但很难开始,拖延到焦虑甚至崩溃状态切换困难
从休息 → 工作、发呆 → 专注、聊天 → 做事,都像“卡住”一样强行切换,会明显烦躁、甚至大脑空白
这在工作中的表现很典型:很难进入状态,但一旦进入,又停不下来。吃饭、走路、甚至准备睡觉的时候,大脑还在高速思考,却又很难“退出”。
入睡困难
一躺下,大脑反而更“热闹”,各种想法同时出现我其实很在意这一点,也会反复提醒自己要等对方说完。但如果不说,又会担心那个想法马上就消失。
四、日常与社交这是我目前能比较清晰描述出来的一部分。
如果你看到这里,可能会有两种感觉:
一种是:“这不就是很多人都会有的问题吗?”
另一种是:“原来这些是可以被放在一起理解的。”
接下来,我会慢慢讲:为什么一个“看起来一直很好”的人,会在40岁才意识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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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4-18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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