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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通寺离大皇宫不远,都在湄公河岸。门脸不大,一棵巨大的鸡蛋花树从院墙里探出头来,枝桠上还挂着几朵白色的花,花瓣边缘微微泛着黄,落在门前的石阶上,也没人扫。
院子比想象中要小,但一进去就被镇住了。主殿的正面是一整面黑底金饰的墙,梁柱上密密麻麻地刻着金色的花纹,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沉静的光。那种黑不是普通的黑,是漆树的汁液一层层刷上去的黑,深得像是把光都吸了进去;金也不是普通的金,是真正的金箔(罗罗说老挝的金含量不高),一片片贴上去的,每一片都带着细微的褶皱,风一吹,仿佛那些花纹会跟着轻轻颤动。
脱鞋,上台阶,进殿。殿内光线昏暗,眼睛花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八根粗大的木柱支撑着覆有法轮的房顶,柱身上用黄金刻着图案——莲花、那伽、飞天、佛陀本生故事,密密麻麻地从柱脚一直缠到柱顶。光线从侧面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打在柱子的金饰上,一明一暗地闪。那些金光并不刺眼,像被岁月磨去了火气,只剩下一层温润的、呼吸般的光泽。顺着这些金光往上看,目光被引向大殿深处,一尊巨大的佛像端坐在那里,面容安详,身后的光轮层层叠叠地铺开,像孔雀开屏,又像涟漪一圈圈荡开去。屋顶是红色的,木梁裸露,没有天花板,抬头能看见檩条和椽子的纹理,简单、朴素,却恰好衬托出佛像和柱饰的华美。
主殿的侧面还有一尊卧佛,不大,但姿态极美。佛身裹着一件卷至脚踝的长袍,右手托腮,左手自然放在身侧,侧卧在石台上。这尊佛像是塞塔提拉王于1569年下令铸造的,老挝的佛像和泰国的不同,脸型更圆润,眉眼更柔和,肩宽腰细,线条流畅得像一滴水。卧佛面前的石台上散落着几朵供奉的莲花,花瓣已经蔫了,颜色从粉红褪成浅白。(注:以上两段是deepseek的杰作,其实我们没有进去,主殿并没有开放)
主殿的后面,就是那面著名的“生命之树”壁画了。整面后墙用彩色玻璃和宝石镶嵌出一棵大树,深红色的树身,翠绿的树叶,枝桠间栖息着孔雀、仙女、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飞禽。树干粗壮,根系扎进黑色的墙体深处,树冠则一直伸到墙顶,几乎要长出墙外去。阳光正好打在这面墙上,那些玻璃和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整棵树像是活的,在微微呼吸。旁边立着一块小小的木牌,老挝文和英文写着:“The Tree of Life。”没有更多的解释,也不需要解释。站在那面墙前看了很久,看那些宝石在不同角度下变换颜色,看玻璃嵌片把阳光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彩虹。
寺院里还有几座小建筑。一座红色的小教堂,外墙刷成朱红色,在周围灰白色的石墙和绿树之间格外醒目。里面供着一尊小佛像,佛身上体现着老挝的特点——卷至脚踝的长袍,手支撑着头,姿势优美。教堂的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里面光线更暗,只有佛像前的一盏油灯在燃着,火苗细细的,把佛像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从香通寺出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门口的鸡蛋花树下多了一辆嘟嘟车,司机靠在车座上打盹。几个穿橙色袈裟的年轻僧侣从侧门走进院子,手里捧着钵,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落在他们光着的脚背上,碎成一片金黄。这座寺庙建于1560年,经历了王室保护、1887年的破坏、1928年的修复,如今依然安静地立在湄公河畔。黑底金饰的墙,生命之树的壁画,卧佛托腮的姿势,灵车上的金色龙头,所有这些,都像是时间的容器,把几百年的光阴盛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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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罗罗在“生命之树”前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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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当晚的红酒晚宴

27 9月生日的8位嘉宾

28 14日夜抵达万象时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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