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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高校有没有阅读量困扰?

已有 280 次阅读 2026-1-22 07:49 |个人分类:圕人堂|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图谋按:《圕人堂话题:关于高校阅读量的“千成”之忧》发布后,衍生一个新问题:美国高校有没有阅读量困扰?特此借助生成式AI予以解答。

提示词:请参考以下信息进一步进行解答,1500字以内。

《圕人堂话题:高校阅读量之困与“千成”之忧》(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213646-1519405.html),请问美国高校有没有阅读量困扰?

麦子(美国河滨加州大学图书馆资深馆员):“没有,我们支持你们阅读,但你是不是读,是你的事情。我觉得国内很多做法其实都是源于一个东西:评估。美国高校图书馆向一些机构报数据,比如ARL,但这数据并不影响你什么,当然,阅读量也不统计。”

Gemini 3.0生成答案:

      基于您提供的圕人堂话题背景,结合麦子(美国河滨加州大学图书馆资深馆员)的观点以及美国高校图书馆的普遍运行模式,对于“美国高校有没有阅读量困扰”这一问题,答案是非常明确的:没有,或者说,他们没有中国高校图书馆那种基于“借阅量数字”的焦虑感。

一、 核心差异:从“保姆式劝学”到“自主式服务”

      麦子的一句话点破了中美高校图书馆在服务理念上的根本差异:“我们支持你们阅读,但你是不是读,是你的事情。”

学生主体性的尊重: 在美国高校的教育理念中,大学生被视为独立的成年人(Adults)。图书馆的角色是资源提供者(Provider)和技能引导者(Guide),而非督导者(Supervisor)。

中国模式: 往往带有“家长式”或“保姆式”的关怀,认为借阅量低是学生的态度问题或图书馆的推广不力,因此需要举办大量的“读书节”、“借阅之星”评比来“拉动内需”。

美国模式: 默认学生为了完成繁重的课业(Coursework)和研究(Research),必然需要大量阅读。如果学生不读,他自然无法通过课程或完成论文。图书馆不需要“求”着学生读,而是当学生需要时,确保书就在那里(或数据库里)。

“阅读”定义的泛化与数字化: 美国高校图书馆极少单纯纠结于“纸质书外借量”。由于电子教材(e-textbooks)、学术数据库(Databases)、电子书(e-books)的高度普及,美国大学生的阅读行为早已高度数字化。

       一个学生可能一学期没进过图书馆大楼,没借过一本实体书,但他可能下载了 500 篇 PDF 文献,在线阅读了 10 本电子参考书。

      在美国馆员看来,这是高质量的“阅读”,但在中国传统的“外借量”统计口径中,这部分往往被忽略,导致了数据的“虚低”和随之而来的焦虑。

二、 根源之别:评估体系的导向

      麦子提到的“评估”是解开这一困惑的钥匙:“国内很多做法其实都是源于一个东西:评估。”

数据是“工具”而非“鞭子”: 美国高校图书馆确实也向 ARL(北美研究图书馆协会)或 ACRL(美国大学与研究图书馆协会)上报数据,包括流通量、门禁数据、咨询量等。

在美国: 这些数据主要用于横向对标(Benchmarking)和争取预算。如果流通量下降,馆长会分析趋势,可能会决定削减复本购买,转而购买更多数据库,或者将书库空间改造成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数据服务于决策。

在中国: “生均借阅量”往往被绑定在教育部的本科教学评估、双一流建设指标等行政考核中。数据直接关乎学校排名、领导政绩和馆员绩效。正如“千成”所忧,为了数据好看,不得不进行各种“甚至有水分”的动员。

绩效逻辑的不同: 麦子提到“但这数据并不影响你什么”。在美国,馆员的考核更多关注其专业服务能力(如学科联络、信息素养教学、数据管理),而不是背负“全校借阅指标”。图书馆不需要对“全校阅读氛围”负责,因为那是教授的教学大纲(Syllabus)和学术标准去倒逼的事情。

三、 美国高校的“阅读推广”长什么样?

      既然没有“借阅量焦虑”,美国高校图书馆做不做阅读推广?也做,但侧重点完全不同。

不搞“借阅排名”: 你几乎看不到美国大学评选“十大读书之星”。因为阅读被视为个人隐私和学术自由的一部分,公开排名被认为是不专业的,甚至可能侵犯隐私。

注重“压力释放”与“多元文化”: 他们的推广活动通常不是为了“刷数据”,而是为了:

心理健康(Wellness): 期末考试期间提供“治疗犬(Therapy Dogs)”服务,提供咖啡和零食。

社会议题(Diversity & Inclusion): 结合黑人历史月、骄傲月等主题推荐书单。

特藏展示: 展示图书馆独有的珍本、手稿,吸引研究者的兴趣。

四、 总结与启示

       回到“千成之忧”与“麦子之言”,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美国高校没有“阅读量困扰”,是因为他们没有将“阅读量”视为图书馆的单一绩效指标,也没有将“提升学生阅读兴趣”视为图书馆的无限责任。

       中国高校图书馆的焦虑,本质上是“行政化评估体系”与“数字化阅读趋势”发生错位后的应激反应。

对于中国馆员的启示: 仅仅盯着下滑的借阅数字哀叹是徒劳的。正如“图谋”所言,转型不应单纯追求数字。

对于管理者的启示: 应当学习美国同行的务实态度——承认纸质借阅率下降是全球趋势,将考核重心从“借了多少书”转移到“资源是否支撑了教学与科研”、“空间是否被有效利用”以及“数字资源获取是否便利”上来。

       与其焦虑“学生为什么不借书”,不如反思“我们的服务是否在他们需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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