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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孙东临先生的青年时代。从背景看,照片应该是先生1976年前在教我的中学——湖北新洲县宝龙五七中学照的

恩师孙东临先生
痛心曾受业 追服恨无亲
——沉痛追思恩师、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
著名文学家孙东临先生:照亮我人生的那束光
【开篇】
惊悉师逝,泪洒寒宵
【“头七”篇】
作者:程少堂
我的一生何其有幸,能得诸多良师指点,他们的教诲,足以让我铭记终生。而在我人生最关键,甚至称得上最险要的关头,向我伸出援手、予我最多温暖的,是我中学时代的业师——后任武汉大学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的著名文学家孙东临先生。公元2025年12月11日,也就是上周四,先生永远告别了人间,告别了他挚爱的家人与莘莘学子,享年八十周岁。

恩师孙东临先生讲学。
12月14日晚,我的头条账号收到一条留言,来自一位关注我的网友——我猜想,应是五十年前中学时代与我同受业于孙东临先生的校友。他满含悲怆,字字沉痛地写道:“泣告少堂兄,孙东临教授于12月11日驾鹤西去了。”

乍闻噩耗,我如遭雷击,满心都是不敢置信,当即颤抖着手回复:“你说什么?我4日还跟孙老师微信聊了几句,他说胸积水,怎么就走了?!”

我慌忙拨打先生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我翻遍通讯录,竟寻不到先生家人的联系方式。

恩师孙东临先生
我拨通在湖北省教育厅工作的小弟的电话,让他火速询问武大相关部门,先生的追悼会是否已经举行。若是尚未举办,我定要即刻动身,奔赴武汉送先生最后一程。没过多久,小弟的电话打了回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惋惜:他问过武大人事处,孙老师的追悼会已于周六(本月13日)举行。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悲痛与自责交织着涌上心头,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我想起一位友人,他与先生相识多年,曾在深圳和我一道,设宴款待过我请来讲学的孙老师。当晚,我给这位友人发去一条微信:
“刚有一个湖北的粉丝——或许是我中学时代的校友——告诉我,武大孙东临老师11日与世长辞了。我震惊又悲痛。上周我还和孙老师在微信上聊过几句,得知他住院治疗。我问孙老师是否是糖尿病并发症,他只说是胸积水。我当时还特意在网上查了胸积水的相关信息,知道高龄老人患上这个病风险不小。但转念一想,武汉的医疗条件那样好,总觉得还有大把时间,想着等开春了,再专程回去探望先生。谁能料到,不过短短数日,先生竟遽归道山。
“他是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对我最好的老师。
“师母他们没通知我,现在我赶回武汉,追悼会可能已开了。”

友人很快回复了我的消息,字句恳切:
“‘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候,对我最好的老师’——我大概能感受到你此刻内心的锥心之痛。请你节哀,千万保重身体!你用半生的拼搏与奋斗,向孙老师证明了他当年对你的栽培与厚望,从未落空。孙老师若泉下有知,定会为有你这样的学生而深感自豪。愿孙老师一路走好,安息长眠!”

那一夜,我对着手机屏幕,又给这位友人连发三条信息,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我睡不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半世纪前的那些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我真的好后悔,上周没能放下一切回武汉去看看老师。我明明动过这个念头,却总想着武汉医疗条件好,先生定能安然无恙,等年后开春了再去探望也不迟。何况在我印象里,先生除了糖尿病,身子骨一向还算硬朗……”
“我一定要写一篇长篇悼文,好好怀念我的老师。”

凌晨3点20分,我仍无半分睡意,又给友人发去一条信息,敲定了悼文的标题:
“最后确定标题为:《痛心曾受业,追服恨无亲——沉痛追思武大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著名文学家、恩师孙东临先生:照亮我人生的那束光》。”

是的,先师孙东临先生,是我的业师,是我的恩师,更是在我人生最灰暗、最迷茫、最关键的时刻,为我劈开迷雾、照亮前路的那束光。

恩师孙东临先生
(堂按:明日便是先师孙东临先生的“头七”之日,谨以此篇怀念长文的开篇,寄我一腔难抑之悲,诉我对先生的无尽哀思与深切缅怀。)
【先生音容宛在,长文待续以寄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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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1-17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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