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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1981级或1985届博友们看过来,秀秀你的人生感慨----30年忆往

已有 6976 次阅读 2015-2-2 01:32 |个人分类:人物沧桑|系统分类:人物纪事

               ——学友们不妨谈谈自己遇过的成长贵人、曾有的学习乐趣、看过的人生风景

              ——新任环保部长陈吉宁为清华大学环境工程专业1981级,本届政府最年轻正部长  

     本人,南京大学地理系陆地水文专业1981 级、1985届。部分高校工科专业为五年制,2015,他们也迎来了毕业三十年。鄙人中学时节有幸成为一所迫于生育高峰的压力(参看《生于1963》,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1055788&do=blog&quickforward=1&id=753120)、由一所小学升格为所谓戴帽中学的第一届学生。入学之初的重要工作是捡天下碎砖而用之,为自己未来的教室添砖加瓦。学校再接再厉,由戴帽初中和谐地、一鼓作气地升级为高中,本人真是荣幸之至,继续成为新生学校的生力军、排头兵。有些年轻的看官可能要发出疑问,为什么不报考重点中学?哈哈!

     本文希望包括1980年入学、1985年毕业的工科学友,为便于沟通,也希望能够至少自报一下入学年份。本文欢迎1985年毕业的80级学友的另外一层原因是,鄙人也是1980届高中毕业生。谈起考大学的次数,本人与俞敏洪先生保持同样的记录:三次。

     我1979年参加第1次高考的情况与附5有些类似。当时学校给我们的口头通知是,自愿参加1979年高考,但不鼓励,不考则升高三,落第则提前毕业。我参加了1979年高考,未考的同学也并未“不考则升高三”,而是一同提前毕业。我自己则凭着名落孙山的分数(印象中,约比当年录取分数线低13分)被另一所三年制高中主动录取。如果说有恩校的话,那么,在我彷徨失落、无计可施之时,离正常开学约10天之后方收到的盐城县城南中学的入学通知则可称为恩校(我1979年提前毕业时获得盐城县民主中学高中毕业文凭,1980年从盐城县城南中学获得高中毕业文凭,原民主中学毕业证收回)。

     不过,与俞敏洪先生当初的范进中举式狂喜、大宴全村不同,我考上南京大学却是波澜不兴,似乎没有一次庆祝,遑论请亲朋吃饭了。作为城市生源,并且家庭经济不丰,我两次放弃了进入税务所、银行(不需要关系,凭落榜的高考分数)、直接成为国家干部的的诱惑。父母只是略有不快、感到我有些犯傻,但他们非常开明,并没有强行要我放弃学习的快乐、深造的梦想。彼时,学费尚费踌躇,请客没有余资。就是现在,我的哥姐们仍然认为,我当初的放弃并不明智。有点遗憾的是,我没有能够遇到所谓的恩师与贵人。不是我忘本,而是打小学到高中毕业,没有听到任何一位老师介绍、也从来没有耳闻过他们的教育背景。我也不记得有什么老师对我进行过专门表扬或单独谈话。唯一时常想起的奖励,就是一次其他同学调皮,高中班主任老师在课堂里指着我说,看人家陈昌春,衣服都看不见袖子,学习比你好(注:我家的经济状况在城市同学中处于末端)。我的脸当时唰地一下就红了,真是受宠若惊。因为家庭困难,我一年到头总是穿着阔大的衣服,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她认为,依家里的窘迫状况,做一次衣服需要穿多年。我母亲养育了我们五个子女、在一个煤球厂从事砸制蜂窝煤的辛苦工作、身体又不好。对于我母亲用简易的藏青面料做的不合身衣服,我从来也没有怨言。...

     在学习动力与参加高考问题上,纯粹是我个人一意孤行,没有任何人给过我建议,更谈不上老师与家庭的压力。我的父母与哥姐采取听之由之的态度,他们认为我开心就好。

     我曾狂啃中外科学家、思想家等人物传记无数,某种程度上是跨时空阅遍了人生图景,感觉心中大快。

     得遇贵人是一个人的福分,尽管我至今似乎无缘得见,但我愿意欣赏其他同学的快乐。

     欢迎本科1981级或1985届博友们报到、留言、畅所欲言。也欢迎其他有兴趣的博友们点评。

   





附1:年轻的朋友来相会.mp3

     

附2:http://www.zgzzs.com.cn/show.asp?id=1971

                                        参加过1978、1979、1980年高考的俞敏洪

                                        中学阶段幸遇南京大学毕业的班主任老师——俞敏洪的贵人!

 除了母亲,俞敏洪生命中的“贵人”还有一位英语老师。这位老师最令俞敏洪钦佩之处在于,对于学生,即便知道没有希望,他也“能够鼓励你,推动你往前发展”。
  第一年参加高考的时候,俞敏洪在一个由破庙改造成的中学里上学,全班虽有30多个同学,但没有一个人想参加高考,大家都觉得,农村的孩子考也考不上。当时,他们的班主任是位英语老师。这位老师是南京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原来在南京翻译局工作,“文化大革命”期间,下放到农村教书。
  有一天,班主任走进教室,让全班同学都参加高考,同学们都说考不上。这位英语老师当时说了一段话:“我要求全班同学参加高考。我知道一个都考不上,但是我还是要求你们参加高考,因为当你们高考完了,回到农村去干活儿的时候,当你们干得很累的时候,当你们拿着锄头,仰天叹息的时候,当你们看着天上白云飘过的时候,你一定会记得你曾经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奋斗过一次,尽管这是一次失败的奋斗。”
  这段话极大地震撼了俞敏洪,以至于30多年后,俞敏洪依然能一字不差地背出这段话。因为老师讲的这段话,他决定,“第一我要考,第二我要考上,等我考上了,我要让老师知道他的预言是错的。”
  后来,俞敏洪他们这个班还真有不止一个人考上了大学。
  前年,高中同学毕业30周年聚会,俞敏洪专门开着车,从南京把已经70多岁的班主任老师接到了家乡江阴,跟全班同学见面。考上大学的几个人都向他表示感谢。
  “所以,看到我们的学生流着鼻涕调皮捣蛋的时候,你要相信有可能他二三十年后会成为中国的栋梁之材,因此,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孩子。” 

附2注:俞敏洪虽然不属于本科1981级或1985届本科学子,但是他的经历很有趣,并且跟部分参加多次高考的朋友有交集。关于恩师的回忆,可延伸阅读《南大地貌硕士与地图本科才子共同任教于海安?——周成虎院士恩师

附3:http://edu.163.com/12/0517/14/81NB5EOV00294L23.html

第一次高考——英语分:33分

1977年,因为一些不可抗原因,家在农村的俞敏洪高一下半学期才进入了高中。当时,同学们在高中已经上了快两个学期了。上高中以后,俞敏洪功课明显跟不上,但高考就要来临了。1977年的高考是各省命题,那只是个过渡,而1978年的高考将是全国统一进行,让人很有压力。

俞敏洪的班主任是从南京翻译局下放到中学的,英语特别好。他在课堂对同学们说,也许你们一个都考不上大学,但是你们还是要努力争取,因为一旦考上,个人的生活就会发生很大变化。即使没考上,在地里干活累了,拿着锄头看看天上的云,还可以想想“我那时候曾经考过大学”。经过他这样富有诗意的鼓动,俞敏洪和全班同学——一帮连汽车都没见过的农村孩子,都报名参加了当年的高考。

当时的高考分文科、理科、外语三门,俞敏洪选的是外语专业(包括语文、历史、政治、地理)。复习了10个月左右,俞敏洪参加了1978年的高考。当时的录取分数其实很低,他报考的常熟市地区师专外语录取分数线是38分,俞敏洪的英语却只考了33分,别的几门也不理想。最终,全班只有一个学文科的人被录取。

第二次高考——英语分:55分

高考失利之后,俞敏洪没有特别失望,家里人也没有给他什么压力,反正不行就在农村干活。俞敏洪在家里开手扶拖拉机,插秧,割稻,后来去大队初中当了代课老师。

代课时,俞敏洪把业余时间都用在了自学上,准备再参加一次高考。他白天教学、打篮球,晚上就在煤油灯下复习。语文、历史、地理俞敏洪本来就喜欢,政治可以背,难攻的还是外语。几个老师很支持俞敏洪,很多事情都帮俞敏洪做了。

这样复习了大概八个月以后,1979年的高考又开始了,俞敏洪再度进入考场。这一年,俞敏洪的总分过了录取分数线,但英语只考了55分,而常熟师专的录取分数线变成了60分,结果再度落榜。此时,学校请假的老师回来了,不需要代课了,俞敏洪再度回到了农村。

第三次高考——英语分:95分

两度失利之后,俞敏洪没有太多念头决定考第三次了。俞敏洪的母亲叫着他小名说,老虎啊,你考不上也没什么,现在日子比以前也好过了一点,将来攒点钱盖房子娶个媳妇就行了。就这样,俞敏洪又在家里干起了农活。一天,俞敏洪高中的一个英语老师告诉俞敏洪,江阴县教育局准备办个专门针对外语高考的辅导班。俞敏洪母亲到城里找到几个亲戚打听,证实了这个消息,就让俞敏洪去报名。

这次的复习真正变成了全职脱产学习。俞敏洪和二十多个男孩一起住在一个连厕所都没有的大房间里。老师指定俞敏洪当副班长,这对俞敏洪是一个很大的促进,既然是副班长,学习就要认真,俞敏洪带领大家一起拼命,早上带头起来晨读,和大家一起背单词,背课文,做题,讨论,晚上10点半熄灯以后,大家全部打着手电在被窝里背单词。

到1980年春节的时候,俞敏洪的成绩还在倒数第10。当年的寒假只放了一个礼拜,俞敏洪一天没休息,整天背课文,四五十篇课文被俞敏洪背得滚瓜烂熟,不知不觉超过了很多同学,在1980年3月份第二学期的时候,俞敏洪的成绩就变成了全班第一。成绩赶上来以后,俞敏洪还抽出时间辅导成绩比较差的同学。

1980年的高考开始了,英语考试时间是两个小时,俞敏洪仅仅用了40分钟就交了卷。俞敏洪的英语老师大怒,迎面抽了俞敏洪一耳光,说今年就你一个人有希望考上北大,结果你自己给毁了。他认为俞敏洪这么快就交卷,肯定没有考好。但是,俞敏洪确实只需要40分钟。

分数出来以后,俞敏洪的英语是95分,总分387分。当年,北大的录取分数线是380分。填志愿的时候,老师对俞敏洪说,如果你想上北大,语文一定要及格,不然北大不会要你,但俞敏洪的语文是58分。俞敏洪不敢下笔填北大,还是老师帮他填的志愿。

8月底,俞敏洪的同学们几乎都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他却什么也没收到。按常规,北大是第一个发录取通知的,老师就说俞敏洪大概没戏了。这时候,俞敏洪真的特别难受。有一天俞敏洪和妈妈在地里种菜,大队的人找到俞敏洪说县里有电话来。俞敏洪急忙跑过去,县教育局长对俞敏洪说你的录取通知下来了。俞敏洪问他是哪个学校,他故意说自己不知道。俞敏洪拿到通知书一看是北京大学,当时就乐疯了,和两个考上大学的同学一起,像范进中举一样跑到马路中间又蹦又跳,连大卡车都停下来了。

这时,离到北京大学报到只有一个星期。俞敏洪的母亲说,以后老虎到了北京,回不来了,尽管没老婆,这次把未来结婚的酒席一起请了,把家里的猪、羊、鸡全部杀了,招待全村人吃了好几天。

附4:http://news.hexun.com/2013-06-07/154958023.html

                                              参加过1979、1981年两次高考的潘石屹

                                潘石屹:偷偷换名“石屹”参加高考

潘石屹
潘石屹

  1979年高考前8天,潘石屹被一辆卡车撞断了肩胛骨。知道自己没考好,他立即偷偷在另外一个县以“石屹”这个名字报考中专,并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兰州培黎石油学校。1981年从培黎学校毕业后,潘石屹又以整个石油部系统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石油管道学院。

  1984年(hillside:?),潘石屹毕业被分配到设在廊坊的石油部 管道局经济改革研究室工作,捧上了铁饭碗。在那里,潘石屹很快找到了让领导重视他的窍门,那就是记清楚所有的工作数据。处长向局长汇报工作,局长向部长汇 报工作,都需要用数字说话,而他们都记不清楚数字,他们需要带一个人汇报数字。每天下班之后,潘石屹就将各种计划样本拿出来背,最后,这些数字小数点之后 的好几位,潘石屹都能记得住。科长开始欣赏他,处长开始欣赏他,主任也开始欣赏他。他被确定为“第三梯队”。并成为领导身边必带的“红人”,仕途看上去很美。

附5:http://news.hexun.com/2013-06-07/154958023.html

                       张朝阳:在自学成材的故事激励下考上清华

搜狐张朝阳
搜狐张朝阳

  “我出生在‘文革’时代,那个时代带给社会很多创伤,但我们这些小孩子因为没人管,就有了一个自由、快乐的童年。我到了上中学的年龄才开始刻苦念书,正因为有了小学无忧无虑的玩和充分的智力开发,我到了中学才能坚持长期的艰苦学习,直到大学,都没有产生厌学情绪。”张朝阳说,他从小生活在西安东郊田王一个工厂的家属院,父母都是医生,他家在工厂边上,生活环境很随意。父母对他很宽松,给了他一个自由发展的空间,这对他有很大影响。

  1976年张朝阳上中学时,正好恢复高考,他开始像大多数孩子一样埋头学习。他属于同龄人里较早有念书意识的一批人,很小就懂得,要出人头地,学习特重要。他对任何事物的感知都很强烈,爱走极端。他常看《中国青年报》,上面很多自学成材的故事深深吸引了他。他成绩一直非常好,经过5年苦读,从西安的一所厂矿子弟中学转到了西安中学,1981年顺利地考上了清华大学物理系

  提起往事,张朝阳对高考那段岁月依然难忘。“我高考的时候没住校,每天早上七八点的时候,和一大帮同学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去自习室温习功课。”张朝阳回忆,“那时候父母给的压力并不是很大,只是自己喜欢学习,特别是喜欢学物理。我觉得学习是件快乐的事情。”

  清华岁月是他密集攫取知识的时代,也是他心理成长比较艰难的一段时间。当时整个社会都有一种很偏激的观念,说念书是唯一重要的事情,念书好的学生就是最好的学生,才可以去拿诺贝尔奖,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清华的5年就是这样的非常艰苦的、压力非常大的5年,他学会了如何在极端压力下去生存。为了缓解这种压力,他练习冬泳,并得到了一种自我肯定。1986年,他考取李政道奖学金,赴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深造。

附6:http://www.cdrb.com.cn/html/2013-06/09/content_1863790.htm

                                                              1981年那场突如其来的高考 

                                                                                米国

   从进入高中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被告知,作为重点中学学生,我们是“文革”后的首批三年制高中生。高一高二不分科,高三开始分文理科复习冲刺。想读文科的也得上物理、化学、生物,想学理科的也要背历史、地理。于是,我们按部就班地把高中课程挨个地学了个遍,一直到1981年4月的一天,班主任突然宣布,将在我们年级抽调部分学生(班干部和三好生)“突击”参加1981年的高考。

   突如其来的高考降临,在我们学生中间引起轩然大波。事后我们知道,我们这届被改三年制后,学校没有81级,1981年7月将只有两个复习班代表我们这所重点中学“出征”。可以想见,到时的大学升学率会十分难看。从82级“抓壮丁”的做法,是学校临时起意,以保住重点中学的面子。第一时间,其他三个班的“尖子”被安插到我们班上,教室里的气氛为之一变。一方面,一间教室突然挤进十多二十个不熟悉的人在一起上课,大家颇不习惯;另一方面,一批高考“骄子”坐在我们中间一起上课,让同学间的心理也发生了变化。像我们这样成绩不算差表现不算好的,心里极不平衡,凭啥子班干部三好生能考我们就不能考?不服气呀!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刺头”开始闹情绪,私底下我们嘀嘀咕咕,课堂上偏偏倒倒,无精打采。经过一段时间的“消极抵抗”,老师们败下阵来。学校宣布,组织一次考试,只要考过都可参加高考。接到消息,我们跟打了鸡血似的万分激动,以十二分的热情参加了考试并一举过关。令我们十分开心的是,我们的成绩还把几个班干部三好生甩到了后面。

   跟学校闹情绪,带头的是我们几个想学文科的学生,然后裹挟了部分理科生。对学校只让班干部三好生参加高考的决定不服气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近两年的文理不分,数学学到了微积分,化学学到有机化学,那些一长串的数学公式和化学分子式,搞得我们文科生几近崩溃,带头闹事只是想早日从理科的泥潭解脱出来。这不,我们赢得了高考权,更获得了从此不上理化生物这些课的福利。拎着书包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自己找地方自习,那种快感,有点像逃课。

   那段时光是我高中时代最惬意的日子。我们在操场草坪上,一边看学弟学妹做操跑步一边温习史地。在学校的后山上,亲眼目睹了校外那家造纸厂的麦草仓库失火,烈焰焚天的场面让人心惊肉跳。在砖瓦厂,我们了解到了古老的秦砖汉瓦是怎样从泥巴变成的。下午的时候我们最爱去鱼塘,一到学校食堂开始做晚饭,废水从一条小沟流入鱼塘,饭粒菜渣会引来鱼儿争食,总有那么几条笨鱼落入我们手中。

   在广阔天地里自习两个多月后,终于在7月的7、8、9日参加了高考。最终成绩差两分上线,其他科都还不错,只是历史地理各考了40多分。我当时幸庆自己没上线,多考几分兴许会被某个师专收走,那不是我当年的志向。

附7:http://news.xinhuanet.com/edu/2013-06/07/c_116066904_3.htm

                                                 那年高考,老师们坐了三夜

                                                   1981年参加高考 薛南 扬州市职业大学教师

  我的高考已经过去了32年,我最敬爱的老师们大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32年来,每当高考来临,有一件往事总是浮上心头,历历在目,如同发生在昨天。

  那时所有的考生都要到县城考试。7月6日下午,我们在老师的陪同和护送下坐上大客车去县城,傍晚来到我们的住处——县委第二招待所。由于全县的考生都住在这里,房间非常紧张,我们女生入住的是招待所的一处老房子,房间很大,杂乱地摆着近二十张床,估计是临时救急用的。7月的夜晚,酷热难耐,房间里连电扇都没有,十几个人挤在一起,闷热、嘈杂,根本无法入睡。正当我们焦急万分之际,房门被敲响了,原来是几位老师来看大家。我们便纷纷抱怨起糟糕的住宿条件。老师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过了一会儿,老师们又来了,让我们班的六个女生收拾行李换宿舍。我们迅速撤出杂乱的大统仓,搬进招待所新大楼的一间六人房,房间很干净,而且有电风扇。30多年前,那样的条件相当于今天的星级宾馆了。六个女孩很快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根本就没去考虑一个问题:老师从哪搞来的这个房间。接下来的三天,我们都住在这间高档房里。由于晚上睡得好,六人考试发挥正常,最终都考上了理想的学校。

  三天考试结束,在返程的大客车上,有位同学忽然提起那个疑惑:我们临时搬进去的那个房间从哪里搞来的?谷同学的爸爸正好是我们的老师,我们便怂恿她去问,询问的结果让我们都安静了下来:那晚老师们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我们,他们找了一间办公室坐了一夜,其中有将近古稀之年的教地理的李老师,后面的两夜他们也是这样过的。

  32年过去了,我自己也成了一个从教近30年的老教师。想起这件事,我还是会忍不住流泪。李老师、谷老师,你们在天堂还好吗?学生想念你们!

附8:http://news.ifeng.com/a/20140528/40493643_0.shtml

   “我是1981年参加高考的。”海南师范大学的陈老师说,“我们是高二就参加,那时还没有高三。”

   “考前几天,学校放假,老师说,你们哪里也不要去,在家乖乖地复习。我不听话,跟同学一起跑到老府城的府城影剧院去看电影,结果被老师撞见了。高考结束后,他把我们几个叫到跟前恶狠狠地说‘你们几个考前去看电影,八成也考不出什么好成绩,就是考上了,我也不帮你们填报志愿。’”陈老师回忆起高考往事,颇得意地说:“不过我那时成绩好,全国考上大学的比例大概是3.9%,我是那幸运的一员。”

   陈老师还谈起海南的第一届高考。“准确地说,海南的第一届高考并不是1978年,而是1977年。我有一个朋友参加了这一届高考。”

   “我那朋友是山里人,娶了个湖南妹子,老婆在镇上教书。朋友参加高考时已经三十好几,也就是1977年,海南第一年高考。有一天妻子跟他说‘你别打石头了,你去考大学吧,我已经把猪卖了,给你报了名。’就这样,男的一边打石头,一边复习准备,后来成为海南第一批高考生,这位朋友现在在琼州大学当老师。”

附9:http://blog.sina.com.cn/s/blog_6b19813a0100mwmf.html

                                                                    1981年高考作文  

  仔细阅读下边这篇短文,写一篇读后感。  

                                                               毁树容易种树难  

  杨树横着种可以活,倒着种可以活,折断它再种仍然可以活。

  可是,十个人种杨树,只要有一个人毁它,就没有一棵活杨树了。

  种树的有十人之多,种的又是很容易活的杨树,却经不住一个人毁它。原因是什么?毁树容易种树难。

  编者按:阅读了上述这篇短文,你将有何联想和感触,又将如何在规定的有限时间内迅速落笔成章?这对于每一个考生都将是一次严峻的测试。

  这里刊登的作文,是从今年高考的十几万张试卷中选出的,其中一篇得了这次高考作文的最高分。此文好在何处,读后,大家不妨深思一番。

                                                 《解放日报市郊版》  (1981年07月23日第03版)

附10:http://book.sina.com.cn/nzt/live/edu/gaokaonl/40.shtml

                        1981年:羊肠小道上的竞争叫人透不过气来(3)
http://book.sina.com.cn 2007年06月28日 11:09

                                  连载:高考年轮   作者:马国川,赵学勤   出版社:新华出版社

  面对上述种种问题,1981年全国招生工作会议首次提出高校招生制度改革的意见,在教育部向国务院关于招生工作的请示中说:“会议认为,招生制度需要继续改革,但步子要稳妥,要经过试验”。1982年招生会提出:“各地同志一致认为,招生工作应在不断总结经验的基础上,稳步地进行改革”。1983年招生会进一步提出:“进一步改革招生制度,势在必行。不改革就不能前进,也就不能逐步形成完善的具有我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高考招生制度”。应该说,从1981年开始,高考进入了与经济、教育乃至整个国家改革开放相一致的改革开放的新时期。

  在国务院批转的教育部《1981年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规定》中。明确规定考生年龄不超过25周岁(1956年9月1日后生)。工作表现好,学习优秀的青年,经所在单位证明,可放宽到28周岁。从1982年起,报考年龄最大不超过25周岁。这也就意味着,经过恢复高考几年的平稳运行,大学新生年龄相差悬殊的问题将得到解决。

  《规定》还指出,从1981年起,中学应对高中新生建立学生档案。中学要如实地把学生各学期的操行评语、期末考试成绩,是不是学生干部和三好学生,爱好、特长、社会活动能力,受过何种奖励或处分等记入档案;要把学生健康状况和既往病史,是否达到国家体育锻炼标准等情况记入健康记录卡片,归入学生档案,供高等学校录取时参考。

  1981年,全国共有258万人参加高校统一招生考试,招生27万人。经过1980年全国七个省、区在统考前预选的试点,1981年全国有13个省、区在统考前进行了预选,这13个省、区是四川、甘肃、新疆、湖北、湖南、山西、黑龙江和今年新增加的河南、江苏、山东、广西、吉林、陕西。这13个省、区基本上都实行预选与高中毕业考试相结合的办法。13个省、区从368万参加预选的考生中,选拔出126万人参加全国统考。

  由于部分省、区实行预选,1981年参加全国统考的人数比去年减少了72万人。全国各地绝大多数考场基本上做到集中在县,考生在考场内做到了单人、单桌单行就坐进行考试。

附11: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557-717430.html

                                            钱穆先生的孙女1981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

   在我当时的心目中,祖父钱穆(字宾四)就像是一座遥远的山,朦胧神秘看不清,阴云之下,黑魆魆的山影若有若无、时隐时现。......

  上大学是在1981年,上了北京大学中文系。两年前,伯父家和我家经过十年农村的洗礼,也已经分别回到苏州。在改革开放的新时期,在全国上下夺回被文革耽误的时间和损失的大氛围中,我家的心情大概是找回下放前在苏州工作、生活的感觉吧。父亲回到了原来的中学,母亲换了一所新开设的初中。最近我看了父亲写的一些回忆文章,才知道,人是回来了,可当年的感觉还是失落了许多。此为另文,这里不述。

  幸运的是,我们这一辈钱家第三代,五房十个孙儿孙女,从1979年开始,陆续全部考上了1977年恢复高考以后的正规大学,其中上了清华、北大的,就有五人,占了一半。

附12:http://blog.sciencenet.cn/blog-692836-803834.html

                       英国诺丁汉大学副校长余海岁:成功未必要趁早

                               作者:原春琳 来源:中国青年报

   余海岁理想中的大学与个人爱好相关——喜欢桥梁,喜欢当兵,还想去北方看完全不同的景象。1981年,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他看到石家庄有一所中国人民解放军铁道兵工程学院,符合自己所有的梦想,余海岁毫不犹豫地报考了,并成为该校铁道桥梁专业一名大学生。

附13:http://news.ifeng.com/a/20150128/43043219_0.shtml

   2015年1月28日,中央组织部王尔乘副部长到环境保护部宣布中央决定,陈吉宁同志任中共环境保护部党组书记,免去周生贤同志中共环境保护部党组书记职务。陈吉宁,男,汉族,生于1964年2月,吉林梨树人,198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工学博士,教授。1981年9月清华大学土木与环境工程系学习,1986年7月毕业并获学士学位。

附14:http://news.sina.com.cn/c/2007-05-25/210113077484.shtml

            81级考生回忆7年高考路:终于扒上“大学列车”

                          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5月25日21:01 求学杂志

  作家张贤亮说,勇气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最可贵的东西。对于今天的中国,它的光荣源于80年代的梦想,它的梦想也能唤醒80年代的光荣,1980阳光灿烂的日子,是以前期的激情流溢和理性回归为自己的灵魂,以后期的众生喧哗和暗潮涌动为自己的肉身,构筑了一个时代的铿锵圭臬。高考,只是80年代文艺复兴和理想主义风行盛宴里的一个表达方式,但其中的高考人,却以此到达了自己单纯而有着大梦想的求知彼岸——大学。不管历史的风云聚汇是烟尘沉静还是繁花入眼,倘若有了理想,即使微茫,也总有实现的方式。80年代的高考人,在完成了自己个人的命运青春志时也暗合了中国的80年代之精神,那就是以勇气改变一切!假使现在的我们想改变些什么,希冀《求学》本期的“纪念高考三十年冷暖集·80年代高考人”,在追忆和纪念之外,能给我们一个改变自己面对现实的勇气,为将来的2007年高考,便好了,此为题记。

  1981·高考环境史

  1. 80年代初期,高考从深远的政治意义开始走向了正常的考试意义。高考,成为中国学生未来命运的分水岭,“社会栋梁”由此而生。

  2. 70年代,有人做了知青,有人当了工人,也有人干农活去了。81年后,读书的人没有刚开始恢复高考时多了,因为,年纪耽误了时光。可大学,依然是“僧多粥少”的“惨淡”录取场景。

  3. 知识,是一个充满深刻内涵和时尚意味的象征名词,满大街的学生都在捧着哲学书边走边看,城市孩子也和农村孩子一样“为高考疯狂”。

  1981·勇气高考人

  徐勤 浙江省杭州市学军中学高级教师 一个最无谓和最简单的理由,成为自己七年生命史中最伤心的痛,连续7年的“高考抗争路”续写着自己的“高考殇”。

  1981·高考个人志

  1. 我的1979到1985,整整七年,高考的命运稻草晃着,可总也抓不着。

  2. 连续6年,考分上了,体检过了,就是没有学校录取我。

  1981·高考回忆录

  高考,矛盾得让人不知所以然。与其说高考改变了我的命运,倒不如说高考让我在7年内感触到了整个人生的酸甜苦辣世间冷暖,但,终归还是感谢高考,尽管这风景,来得沉重。

  不可承受的7年之重

  高考,像一趟过境的春运列车,开往大学,很挤,除了坐着和站着的,就是被架空的人。我,像外出打工的民工,想上,可“人多势众”身不由己。有票的熙熙攘攘进了站台,没票的喧闹急躁地在售票窗口前张望。我连续拿到过7趟同次车票,只有第7张才算有效了。为我送行的人已经说不出祝福,只为我庆幸,我自己也是:“我终于扒上了这趟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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