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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来唯把旧书谈:王安忆笔下的校园

已有 2259 次阅读 2015-10-27 16:55 |个人分类:休闲阅读|系统分类:生活其它|关键词:王安忆,《命运交响曲》,《大哉赵子谦》,《分母》,教师| 教师, 王安忆, 《命运交响曲》, 《大哉赵子谦》, 《分母》

王安忆给我印象最深的自然是过去说过的《雯雯的故事》。校园故事和人物她写得不多,但当年我自己还读大学时所看过的几篇,印象很深刻。甚至对我的行为模式的形成有所影响。

 

王安忆擅长写文工团的生活。《命运交响曲》从一个音乐青年的眼中看当年音乐学院作曲毕业生的发展。主要是位天分很高成绩优秀的学生,老师宠爱,女生喜欢。毕业作品交响诗《银河》似有大师气象。他自视甚高,但生活中判断力和自制力都有欠缺。毕业时放弃了在著名音乐机构工作的机会,要学卡拉扬到县城从头开始创建交响乐团。但县城里根本没有人要听交响乐。后来当中学音乐老师,专业上没有继续努力,生疏到不足写普通歌曲了。却仍然陶醉在他自己的创造交响乐《命运》的幻想之中,永远没有动手,却又永远在愤愤不平。有位当年读书跟不上而中途退学的女生,后来是《歌声》的编辑,仍对他有崇拜之心,约他投稿,但作品实在不能用。他的另一位同学,下放农村多年,腰都被打断了,靠着自己的不懈努力,回到省城,当了省歌剧团的作曲。他一针见血地指出落魄同学的症结所在,生活需要奋争的精神。作者试图阐述这样的命运观,命运包括外在不可控制的力量,也包括自己灵魂中的力量,就是性格意志等。人与人命运的不同,后种力量起更大的作用。现在,我不能断定这种说法是不是有道理,但仍认为,年轻人服膺这种说法,对自己的成长有益。

 

《大哉赵子谦》是写大学老师的短篇。主人公赵先生是位道德完人,在学校在邻里都热心助人,忙前忙后。以至于永远没有时间作自己的学问,至死没有留下任何著述。只有众人的公论,“大哉赵子谦!”这个短篇,当时对我自己的成长也有启示。人生苦短,时间有限,精力有限,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当年的阅读随感,“尽管作者笔下不乏幽默,但我笑不出来,感到心寒。看到了一个实实在在的悲剧,关于社会,关于人生的悲剧。‘大哉赵子谦’似乎已成公论,但几十年甚至十几年之后,还会有多少人想到这位‘大哉’的先生。毕竟,他留给后人的东西太少了。”现在我自己也可以是先生一辈了。对‘大哉’先生有更多的同情理解。毕竟,自己心安最重要,是不是留给后人东西,倒是在其次了。

 

《分母》是写高中生活的短篇。突出学习不好的同学在其他方面的优点,以及他们对自己尊严的追求和对他人尊重的渴望。当时感觉就不太真实,似乎有些生搬硬套教育诗。尽管主题和立意方面有些欠缺,但细节描写很感人。这种感动对我自己的教师生涯似乎也很有助益。我向来尊重那些学习不好包括根本不学的学生,当然这不意味着考试放水。事实上,我自己是努力给优生更多知识,但保证给差生足够尊重。

 

到底王安忆是我喜欢的作家。校园小说虽然不是她的强项,仍给我许多启示。这篇博文,也可以视为昨天所写《校园中读校园短篇》的一点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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