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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心科技完成了其铁支架IBS的临床试验Ironman-II/III的1300多例患者的3年随访。也是应NMPA审评专家的要求,对主流冠脉支架临床结果做了一个荟萃分析,并就现有可吸收支架与主流冠脉支架进行了横向比较。这个结果很有趣,也比较清晰地展示了整个行业状况。现分享给大家。(详细参考文献未列出,如果需要可以来邮件索取)
荟萃分析包括1000例以上,有明确3年TLF和B2/C数值的二代主流冠脉支架的试验。然后将结果和可吸收支架一起画于同一个坐标系中(Future-III没有公布B2/C数据,无法画出,以下讨论也不包括FireSorb),如图1。B2/C (%) 是根据美国心脏病学会和心脏协会(ACC/AHA)定义的冠脉病变复杂程度归类的B2+C类复杂病变比例。TLF-靶病变失败率是衡量冠脉支架好坏的唯一指标,包含心源性死亡、靶血管心梗和缺血驱动的靶病变血运重建(ID-TLR,可通俗理解为血管二次开通手术)。显然TLF是越低越好,也容易理解如果病变的B2/C低,其TLF发生率也低(见图1右侧参考文献)。因此就以上临床试验的对照组-金标准的Xience的TLF和B2/C做例数加权线性回归,结果也画于图1(蓝虚线为回归线,灰虚线为95%置信区间,回归方程在图底部)。当然,还有其他因素也会影响临床结果。图1中标记了各试验的参考血管直径,似乎没有看到明显的影响。可能是各自圈层内参考血管直径相差不是很大。
图1 冠脉支架(含可吸收支架)的TLF与B2/C之间的关系汇总
解读如下:
1) 不能机械地比较这两个圈层之间的支架的TLF,可能得到错误的结论;
2) 主流冠脉支架和美国聚乳酸支架Absorb及中国铁支架IBS同属于一个圈层,在这个圈层里美国聚乳酸支架Absorb的TLF最高,因此在2017年退市;而IBS的TLF在这个圈层里处于低位;
3) 中国聚乳酸支架和镁支架均植入在B2/C比较低的简单病变中,且临床需要PSP/4P的特殊操作(PSP/4P会降低TLF,但提高费用和手术时间);简单病变在实际冠心病患者中占比很小,有些无需介入处理,保守药物治疗即可。
4) 左下圈层中镁支架最高。我一直不喜欢镁支架,也一直说不清楚理由。而这个图明确显示镁支架TLF比同圈层的聚乳酸支架还高,可能还不如聚乳酸支架;当然这只是3年的数据,不同支架的TLF随时间的上升趋势是不同的(图2)。镁支架Magmaris半年激升,一年后趋势变缓;而聚乳酸支架Absorb线性增加,今年发表的Compare Absorb试验 7年的结果显示这种线性一直延续到7年,不是大家期望的支架3年降解后TLF增速趋缓,非常意外!更意外的是3年后的ID-TLR显著高于对照组(图2右下,p=0.03)。对此,我个人的理解和该论文作者和其同期编辑评论不同,认为是支架吸收后留下的血管管腔小于对照组所致。当然,Compare Absorb试验没有长期造影随访,没有随访时管腔面积对比数据来证实我的判断。但欧洲Absorb-II,国内BioHeart-II和Future-II试验均有造影随访。其OCT随访数据显示,1年或3年随访时,其最小管腔面积均只有对照组Xience的80%左右,均有显著性差异(p<0.05)。显然血管越细,ID-TLR越高,抵消了支架降解消失带来的安全性优势,维持了TLF的线性。铁支架3年内还是线性(小台阶为造影随访影响),希望3年后趋缓。Ironman-II的OCT随访显示2年的IBS最小管腔面积和对照组Xience相当(p=0.76)。
图2 Compare Absorb(聚乳酸支架),BioSolve-IV(镁支架)及Iranman-III(铁支架)的TLF变化趋势比较
5) 临床结果基本对应支架杆厚度(图3),以图1中Xience的回归线做基线,厚支架皆相对回归线偏上。证明支架杆厚度的重要性。国内聚乳酸支架杆厚度(μm):NeoVas 170、XinSorb 160, BioHeart 125-145, FireSorb 100-125。

图3 不同冠脉支架的支架杆厚度比较
感慨!新材料的可吸收冠脉支架研发是非常复杂的过程,Absorb虽然退市了,但它给了我们很多启示,使得我们得以在其基础上继续探索。致敬每一个可吸收支架研发的参与者!
以上分析肯定有偏颇之处,如有异议或更好的理解,欢迎评论区理性探讨,用数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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