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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4日,清晨的阳光洒在斯泰伦博斯小镇的街巷里,暖融融太阳照着我们!上午九点,我们准时出发,一路向东奔赴莫塞尔湾,车窗两旁的风光不断变换,清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旅途的愉悦感瞬间拉满。
中午时分,我们寻到了一家当地小店,解锁了一款超赞的特色小吃。我特意去观摩了非洲大嫂烤制饼子的全过程。她在一个炉子里将木材烧成灰烬,再利用碳灰的余热将饼子烤熟。这样即保留了炭火的香气,也去掉了烟熊火燎的味道,让面饼更加的地道。发面饼的中间夹着鲜嫩的牛肉或鸡肉,一口下去香到跺脚!有趣的是,菲菲导游也叫不上这小吃的本名,却笑着说:“这简直就是南非版西安肉夹馍嘛!”可不是嘛,这种饼夹肉的美味,果然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热爱。想起我在德国留学时,最常解馋的就是Gyros Pita(希腊烤肉卷饼),外皮是松软的口袋饼,里面塞满烤得焦香的碎肉和清爽蔬菜,一口下去,乡愁与满足感交织,暖心又暖胃。我们很快享用完美食,稍作休整,便再度出发,向着目的地加速前进!

紧赶慢赶,抵达迪亚士航海博物馆时,时针刚好指向下午3点。因为周六博物馆3点半就要关门了,我们立马开启“冲刺模式”,匆匆忙忙钻进馆内,生怕错过核心看点。好在不虚此行,馆内最亮眼的展品,便是那艘按1:1比例复刻的迪亚士卡拉维尔帆船,模样格外气派!菲菲介绍说,这是1987年葡萄牙航海培训协会为纪念迪亚士1488年绕过好望角500周年,特意在波尔图造船厂打造的。1988年,葡萄牙和南非的志愿船员们驾着它,沿着当年迪亚士的航线,一路航行3个月才抵达莫塞尔湾,之后拆解了部分墙体才运进馆内永久陈列,1989年博物馆正式对外开放。站在这艘复刻船前,仿佛能穿越时空,感受到大航海时代的热血与豪迈。

正是迪亚士当年勇敢地绕过好望角,才为后续的航海家们开辟了新的航线,这份勇气与探索精神,实在令人敬佩!而在博物馆周边,还有一处更具传奇色彩的地方——那棵被誉为非洲最早“邮局”的邮政树。菲菲导游给我们讲了个超有意思的故事:1500年,葡萄牙航海家佩德罗·德·阿泰德遭遇海难后,把记录船队损失的信件塞进靴子,挂在了这棵树上,期盼后续船只发现并带回葡萄牙。没想到一年后,另一位船长若昂·德·诺瓦路过这里,真的发现了这只挂在树上的靴子和里面的信件,还顺利把信带回了欧洲,完成了这场跨洋传递!从那以后,这棵树就成了往来船员的“临时邮局”,大家纷纷效仿,把信件藏在靴子、铁罐或石头下,等待有缘的船只捎回欧洲,想想都觉得浪漫又神奇。

如今,树下立着靴子形状的石头邮箱和纪念石碑,菲菲导游说,现在依然能在这里寄信,还能盖上独特的“老邮局树”邮戳,收到信的人一定超惊喜!只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邮局已经下班,没法买到邮票和明信片,只好遗憾作罢。不然的话,说不定三个月后,我的朋友们就能收到一封来自莫塞尔湾的跨洋问候,想想都觉得妙不可言。这棵承载着半个世纪通信记忆的树,是一棵名叫牛奶树的铁线子,如今已有520多年的树龄了,被南非政府列为国家历史遗迹,既是非洲大陆最早的“邮局”,也是南非邮政历史的发源地,站在树下,仿佛能听见岁月里那些关于书信与思念的故事。


望着这棵苍老却依旧苍劲的邮政树,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世界邮政发展的漫漫长路。从公元前3000年古埃及法老时期的信使系统,到公元前6世纪波斯帝国为古希腊建立的官方信使网络;从中国商周时期“传”“遽”等驿站雏形,到秦始皇统一后标准化的全国邮驿体系,再到汉唐完善、宋元明清成熟的驿站制度;从十字军东征时期依赖商队、朝圣者传递信件的艰辛,到奥斯曼帝国、莫卧儿帝国专属官方的驿站系统……千百年间,人类对通信的追求从未停止。

真鲸化石(可能是新生代时期的)
直到1840年,英国“黑便士”邮票的诞生,标志着现代邮政制度正式来临,统一邮资、寄信人预付的原则,让邮政服务走进了寻常百姓家,之后各国纷纷效仿,现代邮政体系在全球逐步铺开。中国1866年开启与海外的制度性通邮,1878年“大龙邮票”发行;埃及、印度等国也相继完成邮政改革,开启了邮政现代化的进程。如今,电子邮件的飞速发展,让传统邮政的通信功能渐渐弱化,但蓬勃兴起的快递行业,又为传统邮政注入了新的活力,成为了重要的补充与完善,让邮政体系始终贴合着现代社会的需求,不断前行。
一场匆匆忙忙却惊喜满满的莫塞尔湾之旅,既有邂逅美食的愉悦,有偶遇历史遗迹的震撼,更有对邮政发展的深深感悟。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书信与思念,那些跨越山海的传递与坚守,都在这座小镇、这棵古树、这座博物馆里,静静诉说着属于时光的故事,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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