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这句流行了几千年的问候语，随着2026年4月29日《自然》杂志上一篇论文的发表，揭开了它背后的迷思，感叹人类的智慧……

1、感冒宜食，发烧宜饿起源

2、发烧宜饿（Starve a Fever）：食物剥夺增强疾病抵抗力

3、感冒宜食（Feed a Cold）：先前的研究

4、餐后状态（Postprandial State）

5、进食能为免疫细胞的行动做好准备：Kumar团队的研究

6、Kumar团队研究的意义

7、对公众的启示

图1 正在攻击肿瘤细胞的T细胞，在人进食后可能会提供更好的防御

1、感冒宜食，发烧宜饿起源

从伤寒（先秦）→伤风（汉）→冒风（唐）→感冒（首次记载于约公元1264年宋代杨士瀛《仁斋直指方》），到近代的流感（流行性感冒的简称），至今“伤风感冒”已成为流行语。发热的历史更是久远并令人恐惧。不知从何时开始，有句老话：“感冒宜补，发烧宜饿”（Feed a Cold, Starve a Fever）就这样流行开了（无论东方还是西方）……到了1574年，当英国第一次在词典中添加“禁食是治疗发烧的良药”一词时，谁也没想到它们的影响会存在这么久……

2026年4月29日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研究结果，最终揭示了饮食如何增强免疫力的迷思。该研究的合著者、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大学的免疫学家Greg Delgoffe说，“发烧饿肚子，感冒吃东西，”“我们认为这其中确实有一定道理。”。他认为研究人员应该重新评估饮食对免疫反应的影响。“我们通常不会问，你上次是什么时候吃的饭，吃了什么？”他说，“但这可能对T细胞的效力产生重大影响”（图1）。

2、发烧宜饿（Starve a Fever）：食物剥夺增强疾病抵抗力

20世纪70年代的研究表明，通过热量补充干预李斯特菌感染（Listeria infection）引起的厌食会导致小鼠死亡率显著升高。之后，Ayres等人发现，在果蝇中，厌食在某些感染中是有益的，但在并非所有感染中都是如此。在人类，Feingold等人研究表明，禁食代谢状态对于存活细菌性脓毒症至关重要，但其机制尚不清楚。已有的多个实例表明，生物体代谢会通过调节以剥夺病原体生存所需的必要底物，作为增强宿主抵抗力的一种策略。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在细菌性败血症中，从葡萄糖利用转向酮体/游离脂肪酸利用具有保护作用，这些研究主要依赖于对过氧化物酶体增殖物激活受体α（PPARα，酮体生成程序和禁食代谢的主要调节因子）的药理学靶向。而在病毒感染中，底物利用的作用则更不为人所知。这些代谢变化被认为具有保护作用，但其保护机制尚不清楚。

2016年9月8日，来自耶鲁大学的科学家们在《细胞》杂志发表了一篇论文，他们利用小鼠疾病模型，对感染期间提供营养如何影响健康状况进行了研究。在一系列的实验中，研究人员用李斯特菌感染小鼠，当被感染小鼠停止进食后，它们最终会恢复。但当被感染的小鼠被强迫喂食后，它们最终死亡了。随后研究人员对食物进行了成分拆分，结果发现，当给小鼠提供葡萄糖时产生了致命的反应，提供蛋白质或者脂肪不会导致死亡。最后，研究还证明，给小鼠喂食化学药2-脱氧萄糖（2DG，作用是阻止葡萄糖代谢）能够挽救被喂食葡萄糖的感染小鼠，并且让它们存活下来。当研究人员在病毒感染小鼠中做相似的研究时，被流感病毒A/WSN/33感染的小鼠在被强制喂食葡萄糖后能够存活下来，但当不进食或者用2-DG喂养时，它们会死亡。他们得到了与细菌感染完全相反的效果（图2）。也就是说，细菌感染时，补充葡萄糖会死，而病毒感染时，补充葡萄糖会活。

研究人员发现，葡萄糖通过阻止内质网（ER）应激介导的凋亡途径的启动，对于适应和存活于抗病毒炎症的压力是必需的；然而，葡萄糖通过抑制酮体生成（这是限制抗细菌炎症诱导的活性氧[ROS]所必需的）来阻止机体适应细菌性炎症的压力。他们的研究阐明了特定代谢程序如何与不同类型的炎症相偶联，从而调节机体对炎症损伤的耐受性。换句话说, 细菌感染“宜饿”， 病毒感染“宜食”（图2）。

图2 病毒和细菌介导的炎症期间葡萄糖利用模型，支持独特的组织耐受机制。(A) 葡萄糖抑制PPARα依赖的酮生成和细胞适应程序，而这些程序是LPS和李斯特菌介导（细菌）炎症期间组织耐受所必需的。酮体既作能量来源，也作为组蛋白去乙酰化酶抑制剂（HDACi），从而促进细胞和组织的适应。在细菌炎症期间，通过2DG抑制葡萄糖利用可保护组织功能障碍和机体死亡。(B) 葡萄糖利用是适应Poly(I:C)和流感介导（病毒）败血症所必需的。病毒炎症通过I型干扰素信号通路下游的IFNaR激活内质网应激和未折叠蛋白反应（UPR）。在病毒炎症期间，通过2DG抑制葡萄糖利用会通过CHOP依赖途径增强内质网应激，导致组织功能障碍和死亡。关键发现：细菌感染：机体启动酮体代谢作为适应性反应，摄入糖分会阻断这一通路，降低抵抗力。病毒感染：主要造成线粒体疲劳，补充葡萄糖可帮助恢复，减少死亡风险。

之后，Sankararaman等人的研究认为，一些数据，主要源于动物研究，宿主与病毒和细菌的相互作用在机制上存在一些差异，这可以解释为何在感染状态下，宏量营养素和微量营养素可能会产生相反的反应。基于病毒和细菌不同模型的对比研究结果表明，宏量营养素和微量营养素的需求可能更多地取决于特定的病原体，而不能简单地概括为细菌与病毒的区别。因此，感冒要补，发烧要饿这句俗语并非完全错误，但也并非绝对正确——其科学性取决于感染类型（病毒与细菌）以及特定的病原体。

3、感冒宜食（Feed a Cold）：先前的研究

T细胞进化出在遇到抗原时快速增殖以控制病原体和异常细胞的能力，这种能力必须持续存在才能抵御感染和恶性肿瘤（图1），维持这种能力就必须合成新细胞所需的生物大分子，合成新细胞所需的生物大分子就需要足够的能量，获取这些能量就产生了对营养物质的巨大需求。因此，营养代谢和免疫细胞功能在多个层面上紧密交织，从全身性内分泌信号传导到局部营养物质感知。

T细胞在分化不同阶段会经历营养摄取敏感性和依赖性的变化，不同代谢中间体也已被证实会影响T细胞的转录重编程、翻译启动、翻译后修饰及表观遗传重塑等生理过程。尽管内在代谢途径在T细胞功能中起着关键作用，但全身营养物质则是基本保障。

由于全身营养物质的可利用性处于不断波动之中，例如，随意进食（ad libitum），由此也会影响内在代谢途径对T细胞功能的发挥，因此，营养干预作为预防甚至治疗疾病的手段被提出来了。然而，大多数饮食建议缺乏坚实的免疫机制见解。

营养在整个生命周期中对免疫和炎症以及最终的健康有深远影响。以往的研究发现，日常饮食中的特定食物成分和代谢产物在感染、慢性炎症和癌症过程中可能表现为促炎或抗炎，这充分突显了饮食与微生物代谢产物对免炎调节的重要影响，也对营养和治疗干预方法产生了重要影响。那么，健康饮食意味着什么，它到底如何影响健康免疫系统的？图3列出了饮食对健康的影响（图4、5）。

尽管长期饮食干预（如禁食、西方饮食、高脂或低脂饮食、生酮饮食等）的免疫效应已得到充分研究，但关于饮食摄入后代谢对免疫系统的急性影响以及对T细胞命运的影响却鲜有研究。

图3 饮食对慢性炎症性疾病的影响。短链脂肪酸（SCFAs）由膳食纤维发酵产生，可增强FoxP3位点启动子区域的H3cAc活性，从而促进T细胞向调节性T细胞（Treg）分化。G蛋白偶联受体GPR43也是这一过程所必需的。增强的Treg细胞反应可保护机体免受T细胞转移性结肠炎的侵害。此外，微生物转化膳食氨基酸产生的吲哚化合物可通过ILC3中的AhR发挥作用，促进IL-22介导的组织保护。另一方面，膳食糖分可促进中性粒细胞的活化，从而加剧DSS结肠炎。吲哚化合物还可激活T细胞中的AhR，导致Treg细胞的产生，从而在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EAE）中减轻炎症并改善疾病预后。小胶质细胞中的AhR在EAE的抗炎作用中也发挥着作用。另一方面，高盐饮食可促进Th17细胞的活化，从而加剧炎症并加重EAE。膳食脂肪通过增加上皮细胞来源的CCL2发挥促炎作用，CCL2可招募T细胞、中性粒细胞和其他炎症细胞至脂肪组织。Immunity.2024 Jan 9;57(1):14-27.

4、餐后状态（Postprandial State）

说到饮食摄入后代谢对免疫系统的急性影响就必须说一下餐后状态。什么是餐后状态？

餐后状态，常被称为“进食状态”（fed state），是指餐后进入的一种合成代谢状态，代表了身体对营养物质摄入的反应，其特征是营养物质从胃肠道流向内脏和全身循环。餐后状态，广义上定义为“餐后的一段时间”，餐后状态是一个复杂的生理过程，是指进食后数小时内身体发生的系统性生理变化，涉及代谢、免疫、神经等多个系统。由于餐后状态的持续时间取决于餐食的组成（图3），因此，很难对其进行准确定义。

如何定义餐后的时间线？ 餐后状态是一个通常持续三到五小时的延长窗口期，尽管其持续时间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餐食的大小和组成。这一时间线包括三个相互重叠的消化阶段。初始阶段是由对食物的期待、视觉或嗅觉触发，为消化道做好准备。 随着营养物质的消化和吸收完毕，餐后状态便让位于吸收后状态，此时会发生几个核心生理变化：循环系统变化、代谢系统调整、基因表达变化以及免疫系统变化。因此，餐后状态是身体从"休息模式"切换到"备战模式"的过程（图3-5）。

不同代谢物的餐后持续时间各不相同，例如糖类代谢约3-4小时完成。膳食脂质通过乳糜微粒运输，将甘油三酯输送到各种组织，例如输送到脂肪组织储存，输送到肌肉和心脏供即时使用。这一过程在健康个体中持续6-8小时，而在病理情况下可能会延长（餐后脂质代谢的相互作用如图4所示）。一般认为6小时后：逐渐恢复空腹状态。

当餐后状态以葡萄糖和脂质水平异常升高为特征时，常使用“餐后代谢紊乱”这一术语。“餐后代谢紊乱”还与氧化应激增加、内皮功能障碍、高凝状态以及交感神经系统激活有关。过往研究发现，食物摄入会激活先天免疫系统，引发餐后炎症反应（图3、5）。这一反应如果持续存在，可能会诱发慢性全身性低度炎症，与肥胖、2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和癌症等慢性疾病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餐后状态的重要性进一步体现在其累积覆盖了大部分时间，因为餐食和零食通常每3至4小时摄入一次，并含有大量脂肪和碳水化合物。由于在西方社会中，个体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餐后状态，因此这种状况可能会为心血管事件的发生创造适宜的环境。

图4. 人类脂蛋白介导的脂质运输。可消化与不可消化碳水化合物与餐后脂质代谢的相互作用 如图所示，餐后阶段的特点是循环中富含甘油三酯的脂蛋白（TRL）颗粒出现生理性的短暂蓄积，这些颗粒既来自肝脏（在禁食状态下以极低密度脂蛋白（VLDL）的形式，也来自小肠（在脂质消化和吸收后特异性分泌的乳糜微粒）。通过这一餐后过程，脂肪组织能高效地储存脂质成分，而循环中蓄积的残余颗粒可被动脉壁摄取（形成致动脉粥样硬化颗粒）；最终，残余颗粒主要由肝脏从循环中清除。个体调节循环甘油三酯水平及清除TRL的能力可受多种基因多态性的调控。

图5 餐后阶段作为内分泌、代谢与炎症的框架。进食会导致复杂的多因素内分泌与代谢反应，通过不同途径影响餐后炎症。葡萄糖和脂质的摄入会引发餐后炎症，而氨基酸则具有促炎和抗炎双重作用。在餐后阶段，肠道激素胰岛素、胆汁酸、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19（FGF19）、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和胃饥饿素被释放，并对餐后代谢产生抗炎作用。瘦素在脂肪组织中介导负面效应。胰岛素也具有促炎作用。此外，由于营养物质的摄入，多种机制（即脂多糖（LPS）、Toll样受体4（TLR4）、核因子κB（Nf-κB）、活性氧（ROS）、补体成分因子3（C3）、白细胞介素、肿瘤坏死因子（TNF）-α和可溶性CD14）被激活或产生，并刺激餐后炎症。

5、进食能为免疫细胞的行动做好准备：Kumar团队的研究

如前所述，以往的研究多聚焦于长期饮食模式或某种饮食模式的长期影响，对于一餐后几小时内免疫系统发生了什么变化知之甚少。2026 年 4 月 29 日，Kumar团队在Nature 上发表了题为：Postprandial lipid metabolism durably enhances T cell immunity 的研究论文回答了这个问题。

进食后T细胞免疫功能确实会增强，这一发现为"感染时机与进食关系"提供了科学支撑，可能有助于找到改进免疫疗法的方法，帮助医生决定何时接种疫苗，并最终揭示饮食如何增强免疫力。Nick Petrić Howe在Nature杂志引用印第安纳大学免疫学家Lionel Apetoh话说：“我认为这是一项非常令人兴奋的研究，此前关于T细胞的研究仅关注饮食的长期干预。”

T细胞是一类白细胞，负责协调身体的免疫反应，当面临威胁时会被激活。“免疫系统的激活在能量方面的要求极高，” Greg Delgoffe说。为了研究这一点， Delgoffe和他的同事们在参与者吃当天第一餐之前抽取了他们的血液，然后在六小时后再次抽取，期间他们可以随意进食。随后，研究团队评估了血液中T细胞的代谢特征。

研究人员发现，，个体的短期营养状态对T细胞免疫具有显著影响。来自进食宿主的人类或小鼠T细胞比来自禁食宿主的T细胞更容易获取进行耗能激活过程所需的营养，具有更高的代谢能力（葡萄糖摄取能力显著提升、细胞内脂质储备大幅增加、线粒体质量明显增强、干扰素-γ(IFN-γ)和肿瘤坏死因子(TNF) 产量更高）。且这种能力的提升在体外或体内激活和扩增后仍能持续。这种增强效果甚至可以在细胞分裂多代后继续遗传（图6）。Nick Petrić Howe在Nature杂志评论说，“最终，这增强了T细胞应对威胁的能力；小鼠实验表明，这些细胞增殖能力更强，能更好地提供抗感染保护”（图6）。

为了深入探索背后的生物学机制， 研究团队发现血清中的富含甘油三酯的乳糜微粒是餐后免疫代谢重编程的驱动因素，乳糜微粒携带的甘油三酯是关键信号，甘油三酯被T细胞通过LDLR受体摄取，在体外和激活后能启动mTORC1依赖的翻译，促进效应蛋白快速合成，从而显著增强效应功能。来自同一供体的餐后制造的CAR-T细胞具有更高的呼吸能力和线粒体ATP生成能力，在治疗效果上优于个体禁食时收集的T细胞。

因此，餐后代谢赋予T细胞持久的代谢和功能优势，这凸显了在免疫学分析、疫苗接种和细胞治疗制备中考虑营养状态的重要性（图6）。Apetoh说：“对我来说，真正令人惊讶的是时间点。六小时绝对不算长，但这对T细胞免疫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图6  餐后代谢为人类T细胞提供了改善的代谢和功能适应性，且在体外扩增后仍能持续。

Nature.2026 Apr 29.doi: 10.1038/s41586-026-10432-8.Online ahead of print

6、Kumar团队研究的意义

如前文所述，耶鲁大学和Kumar团队的研究侧重点不同，日常饮食中的特定食物成分和代谢产物在感染、慢性炎症和癌症过程中可能表现为促炎或抗炎，那么，如何保持其抗炎作用是关键（图2-6）。

Kumar团队研究的局限性在于要求参与者隔夜禁食，随后随意进食（ad libitum），并记录6小时内的饮食情况。但不同饮食暴露通常都能增强T细胞餐后代谢这一事实（图3-6），表明了该效应的广泛性。未来的研究应采用包含不同脂质来源的控制饮食，以尝试确定诱导T细胞餐后增强作用最有效的营养来源。

Kumar团队的研究为重新评估测量和调节免疫反应的方式提供了一个框架。大多数关于人类免疫的研究在采血或组织分离时，并不一定控制营养状态，而人体研究中供体的部分差异可能与组织采集或疫苗接种时存在的餐后代谢产物有关。此外，关于时间控制的研究排除了昼夜节律重要作用，但昼夜节律机制与代谢感知和/或处理之间存在显著的相互作用，这也将是未来研究的探索方向。

总体而言，他们的工作强调了饮食来源的循环营养物质在直接重编程T细胞代谢方面的重要性，并支持这样一种模型：即免疫系统在激活时会解读当时的代谢环境，并据此调整以优化在丰年与饥年时的营养利用。

如此看来，一句“吃了吗”的问候，既有科学含义也有哲学味道……

尽管长期饮食干预（如禁食、西方饮食、高脂或低脂饮食、生酮饮食等）的免疫效应已得到充分研究，诸如随意进食与限制饮食与长寿的关系，长期间歇性禁食（Intermittent Fasting）对健康的影响也有深入研究，但如何进食并平衡与健康的关系还存在个体差异（图3-6）。

7、对公众的启示

耶鲁大学和Kumar团队的研究为古老俗语提供了现代科学依据，证实了细菌感染宜饿，病毒感染宜食的科学性，但需要理性看待。

现有权威医学指南和临床研究对感冒发热期间的饮食给出了明确建议，核心结论与“无需刻意节食或过度进食，保持均衡饮食“一致，即：英国NHS（国民医疗服务体系）明确指出：感冒发烧时，若没有食欲不必强迫进食，但要保证充足水分和电解质补充，有食欲时优先选择易消化、富含维生素的均衡饮食。美国CDC（疾控中心）建议：发热期间身体代谢加快，需要足够能量支持免疫系统，推荐摄入清淡、高蛋白、高维生素的食物，避免油腻难消化的饮食。

此外，Kumar团队的研究为餐后临床采样评估免疫功能和餐后疫苗接种提供了依据。

           26-5-11日于济南

主要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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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ure.2026 Apr 29. doi: 10.1038/d41586-026-01362-6. Online ahead of pr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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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Health 12：感冒要补，发烧要饿？关于医学迷思的真相)

One Health 8：年龄是决定感染时是否生死的关键吗？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526326-1519038.html

One Health 9：吃真食物---素食和纯素食的过去、现在和未来视角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526326-15223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