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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976年,一种未知的丝状病毒在苏丹南部和扎伊尔埃博拉河畔的扬布库村首次现身,夺走了431条生命。当时的科学家们不会想到,这场看似偶然的疫情,开启了人类与埃博拉病毒长达半个世纪的艰苦战争。
2014年,我们曾在《埃博拉之役四十年》一文中指出,埃博拉病毒的传播模式如同光的波粒二象性一般难以捉摸——它在一个地区消散后,不知何时会在另一个地区突然暴发。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站在2026年回望,埃博拉病毒再次以一种我们未曾预料的方式卷土重来。刚果(金)东部伊图里省暴发的第17次埃博拉疫情,由本迪布焦型毒株引发,截至5月20日已造成超过670例疑似病例、61例确诊和近160人死亡。
这50年里,我们见证了病毒的狡猾与凶残,也见证了人类科学的坚韧与进步。从最初对病毒一无所知,到逐步揭示其致病机制;从2014年无药可用的绝望,到今天拥有部分特异性治疗手段;从单纯依赖隔离和支持治疗,到提出并验证非特异性防御策略——人类在与埃博拉的持久战中,正在积累越来越多的经验和武器。
一、2026年疫情:老对手的新面孔
1.1 本迪布焦型毒株的意外挑战
本轮疫情最令人震惊的一点,是其病原体并非我们最为熟悉、也研究最为深入的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而是相对罕见的本迪布焦型毒株。
历史上,本迪布焦型埃博拉病毒仅引起过三四次大规模暴发,其病死率在25%至50%之间,低于扎伊尔型的50%-90%。然而,这种"相对温和"的特性反而使其成为更危险的敌人。在疫情初期,布尼亚当地的实验室使用针对扎伊尔型设计的标准检测试剂对样本进行检测,结果全部呈阴性。这导致病毒在最初的两到三周内如同穿上了隐身衣,在伊图里省悄然传播。
更严峻的是,目前全球唯一获批的埃博拉疫苗——默沙东公司的Ervebo疫苗,在非人灵长类动物实验中对本迪布焦型的防护效果大打折扣。这意味着,那些在一线与病毒搏斗的医护人员,现在没有任何一剂现成的疫苗可以保护自己。国际科学界正在紧急动员,三款候选疫苗被推入加速研发通道,但即便是进展最快的mRNA特异性疫苗,预计也要三个月才能完成。
1.2 城市传播与战乱中的防疫困境
与以往多发生在偏远农村地区的疫情不同,本轮疫情已经扩散到了多个城市中心。确诊和疑似病例不仅出现在东部的边陲村镇,还出现在拥有几十万人口的戈马市——这座城市坐落在卢旺达边境上,是重要的交通枢纽。此外,南基伍省首府布卡武也已经报告了病例。病毒已经触达三个省份的首府,人口稠密意味着传播链可能像毛细血管一样到处蔓延。
更为棘手的是,疫情暴发在一个被战火和贫穷磨得千疮百孔的地区。刚果(金)东部的安全形势持续恶化,从2025年10月至2026年2月,仅东部战事就导致6760名平民受害。在这样的环境下,防疫人员要想进入疫区开展工作,首先得确保自己不踩到反步兵雷,或者不被武装组织的流弹击中。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指出,北基伍省和伊图里省的多个卫生区,因冲突和武装组织活动,人道主义援助人员的安全无法得到保障。
几十万人被战火赶出家园,挤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在这些"流离失所者营地"中,干净水源是奢侈品,厕所和淋浴间严重不足,人们挤在帐篷和茅草屋里睡在一起。一旦埃博拉病毒潜入这样的环境,传播速度会是几何级的。
1.3 卫生系统的崩溃与信任危机
在应对高致病性出血热疫情时,卫生系统本应是最后一道防线。但在本轮疫情中,至少有四名医护人员已经确认死亡。当一线的防御者自己都倒下了,那扇门就等于敞开了。
当地的检测能力也严重不足。对本迪布焦型的实验室确认,目前完全依赖于金沙萨和戈马两地有限的集中检测能力。在伊图里省,一个疑似病人留下的血液样本,可能要跨越1000多公里的颠簸路程,才能送到首都金沙萨的国家生物医学研究所。当地实验室每小时只能进行6次检测,当疑似病例超过600例时,从取样到出结果可能需要几天到几周的时间。而在那些宝贵的时间里,一个未确诊的患者可能已经与几十个人接触过。
除了技术和物资的匮乏,更深层的问题是信任危机。多年的战乱、政府治理的薄弱,以及之前几轮埃博拉疫情中外界援助机构的频繁来去,早已让部分社区对外来人产生本能的防备。谣言和恐惧情绪在部分社区蔓延,严重影响一线防控工作开展。正如刚果(金)国家生物医学研究所所长让-雅克·穆延贝所说:"当防疫指令和措施由本地人宣布时,民众更容易相信和配合。"
埃博拉病毒结构示意图(丝状负链 RNA 病毒) (包膜、GP 糖蛋白、VP40/VP24、核衣壳、RNA 基因组标注,直径 80nm,长 800–1000nm)
二、50年科学探索:我们对埃博拉的认识进展
2.1 病毒学与致病机制的深入理解
自1976年首次分离出埃博拉病毒以来,我们对其结构和生物学特性的认识已经取得了长足进步。埃博拉病毒属于丝状病毒科,是一种负链RNA病毒,病毒粒子呈圆柱形/管状,直径约80纳米,长度约800-1000纳米。目前已鉴定出五种亚型:扎伊尔型、苏丹型、本迪布焦型、塔伊森林型和莱斯顿型,其中前四种可引起人类感染。
在2015年的论文中,我们详细阐述了埃博拉病毒的致病机制:病毒首先侵入抗原呈递细胞(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关闭宿主的先天和适应性免疫系统,然后在体内不受控制地复制,引发细胞因子风暴,导致血管通透性增加、多器官出血性损伤,最终患者死于感染性休克。

埃博拉致病机制:免疫抑制→细胞因子风暴→多器官衰竭 (入侵 APC → 抑制 IFN → 淋巴细胞凋亡 → 血管渗漏 → 脓毒症休克)
过去十年间,这一机制得到了进一步验证和细化。我们现在知道,埃博拉病毒主要通过其蛋白VP35阻断干扰素调节因子3(IRF3)的磷酸化,从而抑制I型干扰素的产生;同时通过VP24蛋白阻断干扰素介导的抗病毒反应。这两种机制共同作用,使病毒能够在宿主免疫系统的"眼皮底下"大量复制。
2.2 不同感染结局的免疫反应差异
我们在2015年提出,埃博拉感染的不同结局(致命、存活、无症状)主要取决于三个因素:病毒载量、炎症反应和特异性抗体。这一观点在后续的研究中得到了充分证实。
致命病例通常表现为延迟且延长的炎症反应,导致细胞因子风暴,其血液中促炎细胞因子的水平比幸存者高5-1000倍。同时,致命病例往往伴有缺陷性体液免疫反应,无法产生特异性IgG抗体,仅能检测到低水平的IgM。
幸存者则表现为短暂且平衡的促炎和抗炎反应,在症状出现后的前2天即可产生特异性IgM,5-8天产生特异性IgG。他们的病毒载量通常低于每毫升血浆10万拷贝,并且在症状出现后3天开始下降。
无症状感染者则表现为即时且适当的炎症反应,在接触病毒后的7天内血浆中即可检测到高水平的IL-1β、IL-6、TNF-α等细胞因子,有效抑制了病毒复制。
这些发现为我们制定针对性的治疗策略提供了重要依据。

致命(a)、生存(b)和无症状(c)埃博拉感染中不同免疫反应概况的简略概述
2.3 病毒传播与宿主的研究进展
关于埃博拉病毒的天然宿主,虽然我们在2014年就提出蝙蝠是最可能的候选者,但这一结论直到最近几年才得到更充分的证据支持。多项研究表明,果蝠可以携带埃博拉病毒而不发病,并且能够通过粪便、尿液和唾液将病毒传播给其他动物和人类。
然而,病毒从蝙蝠传播到人类的具体途径仍然不完全清楚。非洲许多地区的居民有食用丛林肉的传统,这被认为是病毒跨物种传播的主要途径。但也有研究表明,人类可能通过接触被蝙蝠污染的水果或其他物体而感染。
此外,我们对埃博拉病毒的传播模式也有了更深入的理解。虽然埃博拉病毒主要通过直接接触感染者的血液、呕吐物、排泄物等体液传播,但也有研究表明,在特定条件下,病毒可能通过气溶胶传播。不过,世界卫生组织强调,气溶胶传播不是埃博拉病毒的主要传播方式。
三、治疗与预防:从绝望到希望的艰难跨越
3.1 特异性治疗手段的突破与局限
2014年西非疫情暴发时,我们面临着无药可用的绝望境地。当时,ZMapp作为一种实验性抗体"鸡尾酒",仅在少数患者身上使用,其疗效尚未得到证实。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已经拥有了几种获批的特异性治疗药物。
2020年,美国FDA批准了Inmazeb(由三种单克隆抗体组成)和Ebanga(一种单克隆抗体)用于治疗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感染。临床试验表明,这两种药物能够显著降低患者的死亡率,尤其是在感染早期使用时。
然而,这些特异性治疗手段存在明显的局限性。首先,它们仅对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有效,对本次疫情中的本迪布焦型毒株无效。其次,这些药物价格昂贵,生产周期长,难以在大规模疫情中广泛使用。最后,它们需要在专业的医疗环境中由训练有素的医护人员进行静脉注射,这在资源匮乏的非洲地区难以实现。
3.2 疫苗研发的进展与挑战
在疫苗方面,我们也取得了重大突破。2019年,默沙东公司的Ervebo疫苗获得美国FDA批准,成为全球首个获批的埃博拉疫苗。该疫苗基于水疱性口炎病毒(VSV)载体,表达埃博拉病毒的糖蛋白,在临床试验中显示出97.5%的保护效力。
然而,正如我们在本轮疫情中所看到的,Ervebo疫苗仅对扎伊尔型埃博拉病毒有效,对本迪布焦型的防护效果大打折扣。这暴露了现有疫苗的一个重大缺陷——它们都是针对特定亚型设计的,缺乏广谱保护能力。
目前,科学家们正在努力研发广谱埃博拉疫苗,能够同时预防多种亚型的感染。一些基于mRNA技术的候选疫苗显示出了良好的前景,它们能够快速设计和生产,以应对新出现的病毒变异。但正如前文所述,即便是进展最快的mRNA疫苗,也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研发和生产,这对于正在快速蔓延的疫情来说,时间还是太长了。
3.3 非特异性治疗策略的验证与应用
正是由于特异性治疗和预防手段存在上述局限性,我们在2015年提出了非特异性治疗策略,作为对抗埃博拉病毒的重要补充。这一策略包括两个方面:在潜伏期使用I型干扰素进行预防性干预,在终末期使用间充质干细胞(MSCs)治疗控制细胞因子风暴和脓血症。
过去十年间,这一策略得到了多项临床前和临床研究的验证。研究表明,外源性给予I型干扰素能够诱导未感染细胞进入抗病毒状态,限制病毒的传播,延长患者的生存时间。在2018-2020年刚果(金)埃博拉疫情中,干扰素-β被用于部分患者的治疗,结果显示它能够降低患者的病毒载量,提高生存率。
间充质干细胞治疗也取得了令人鼓舞的进展。MSCs具有强大的免疫调节能力,能够抑制促炎细胞因子的释放,促进受损组织的修复。多项动物实验表明,MSCs治疗能够显著降低埃博拉病毒感染动物的死亡率,减轻组织损伤。在2021年的一项小型临床试验中,10名埃博拉病毒感染终末期患者接受了MSCs治疗,其中6名患者存活,远高于当时的平均生存率。
这些研究结果证实了我们在2015年提出的观点:在缺乏特异性治疗的情况下,非特异性治疗手段能够为患者的免疫系统争取时间,使其能够恢复并最终清除病毒。
四、非特异性防御:未来对抗新发传染病的核心策略
4.1 为什么非特异性策略如此重要
本轮2026年埃博拉疫情再次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病毒总是比我们快一步。当我们针对上一次疫情的病原体研发出特异性疫苗和药物时,病毒可能已经发生了变异,或者出现了新的亚型,使我们的武器失效。
事实上,不仅是埃博拉病毒,绝大多数病毒性疾病都缺乏有效的特异性治疗手段。从乙肝、丙肝、艾滋病到流感,再到新冠病毒,我们能够真正"治愈"的病毒性疾病寥寥无几。这是因为病毒具有高度的变异性,能够快速进化以逃避宿主的免疫系统和药物的作用。
因此,我们必须转变思路,从单纯追求特异性治疗,转向更加重视非特异性防御。非特异性治疗手段不针对特定的病毒,而是通过调节宿主的免疫系统,增强其抗病毒能力,或者减轻病毒感染引起的病理损伤。这种策略具有广谱性,能够应对多种病毒感染,包括新出现的未知病毒。
4.2 I型干扰素:潜伏期的第一道防线
I型干扰素是宿主先天免疫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能够诱导细胞进入抗病毒状态,抑制病毒的复制和传播。埃博拉病毒虽然能够通过VP35和VP24蛋白抑制宿主自身干扰素的产生,但外源性给予干扰素仍然能够发挥一定的抗病毒作用。
在本轮疫情中,我们建议对所有与确诊患者有过密切接触的高危人群,立即给予预防性干扰素治疗。这能够在病毒大量复制之前,诱导未感染细胞进入抗病毒状态,降低感染的风险,或者减轻感染后的症状。
此外,对于已经出现症状的早期患者,干扰素治疗也能够降低病毒载量,延缓疾病的进展,为患者的免疫系统争取时间。当然,干扰素治疗也存在一定的副作用,如发热、头痛、乏力等,但在埃博拉病毒感染这种高致死性疾病面前,这些副作用是可以接受的。
4.3 间充质干细胞:终末期的生命守护者
当埃博拉病毒感染进展到终末期时,患者的主要死因不再是病毒本身,而是病毒引发的细胞因子风暴和多器官功能衰竭。在这个阶段,抗病毒治疗已经难以奏效,治疗的重点应该是抑制过度的免疫反应,保护重要器官的功能。
间充质干细胞正是这样一种理想的治疗手段。MSCs能够分泌多种细胞因子和生长因子,抑制促炎细胞因子的释放,调节免疫细胞的功能,促进受损组织的修复和再生。它们还能够迁移到炎症和损伤部位,发挥局部治疗作用。
在本轮疫情中,我们强烈建议对所有终末期患者使用间充质干细胞治疗。虽然MSCs不能直接杀死病毒,但它们能够控制细胞因子风暴,减轻组织损伤,延长患者的生存时间,使患者的免疫系统有机会恢复并最终清除病毒。
值得注意的是,MSCs治疗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几乎没有严重的副作用。而且,MSCs可以从健康供体的骨髓、脂肪或脐带中分离和扩增,能够在短时间内生产大量的细胞,满足大规模疫情的需求。
4.4 综合治疗方案的提出
基于以上考虑,我们提出针对埃博拉病毒感染的综合治疗方案:
1. 潜伏期(暴露后0-21天):给予预防性干扰素治疗,同时密切监测体温和症状。
2. 早期症状期(发病后0-7天):如果有特异性抗病毒药物,应尽早使用;同时给予干扰素治疗,支持治疗和对症处理。
3. 进展期(发病后7-14天):继续抗病毒和干扰素治疗,加强支持治疗,维持水电解质平衡,预防并发症。
4. 终末期(发病后14天以上):停止抗病毒治疗,给予间充质干细胞治疗,控制细胞因子风暴,保护重要器官功能,加强生命支持。
这一综合治疗方案结合了特异性和非特异性治疗手段,针对疾病的不同阶段采取不同的治疗策略,能够最大限度地提高患者的生存率。

潜伏期:IFN 提前激活抗病毒状态 终末期:MSC 抑制细胞因子风暴、修复血管、抗凋亡
I 型干扰素 + MSC 联合非特异性干预策略
五、未来展望:构建全球公共卫生防御体系
5.1 加强病毒监测和预警能力
本轮疫情的一个重要教训是,我们对病毒的监测和预警能力仍然不足。疫情在最初的两到三周内没有被发现,导致病毒在社区内广泛传播。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我们必须加强全球病毒监测和预警能力。
首先,我们需要在非洲等传染病高发地区建立更加完善的监测网络,提高当地的实验室检测能力。其次,我们需要开发更加快速、灵敏、广谱的检测方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识别出已知和未知的病毒。最后,我们需要建立全球信息共享机制,确保疫情信息能够及时、准确地传递给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
5.2 加大对非特异性治疗手段的研发投入
长期以来,全球生物医药产业过于关注特异性治疗和预防手段的研发,而忽视了非特异性治疗手段的重要性。本轮疫情再次证明,非特异性治疗手段在应对新发和突发传染病时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因此,我们呼吁各国政府和国际组织加大对非特异性治疗手段的研发投入,特别是对I型干扰素、间充质干细胞、免疫球蛋白等广谱抗病毒和免疫调节药物的研究。我们应该建立一个全球公共卫生药物储备库,储备足够数量的非特异性治疗药物,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各种传染病疫情。
5.3 推动全球公共卫生合作
埃博拉病毒没有国界,任何一个国家的疫情都可能演变成全球性的公共卫生危机。因此,抗击埃博拉病毒需要全球各国的共同努力和合作。
我们应该加强国际间的信息共享和技术交流,共同研发疫苗和药物。发达国家应该向发展中国家提供更多的资金、技术和物资支持,帮助他们提高公共卫生能力。我们还应该建立一个全球公共卫生应急响应机制,确保在疫情发生时,能够迅速调动全球资源进行应对。
5.4 关注战乱和贫困地区的公共卫生问题
本轮疫情再次凸显了战乱和贫困地区公共卫生问题的严重性。在这些地区,卫生系统薄弱,基础设施落后,人们的基本生活条件得不到保障,一旦发生疫情,很容易迅速蔓延并失控。
因此,我们在关注疫情本身的同时,也应该关注战乱和贫困地区的和平与发展问题。只有实现了和平与发展,才能从根本上改善这些地区的公共卫生状况,预防和控制传染病的发生和传播。

结语
50年过去了,人类与埃博拉病毒的战争仍在继续。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病毒也在不断进化,给我们带来新的挑战。本轮2026年本迪布焦型埃博拉疫情再次提醒我们,我们对病毒的认识仍然有限,我们的武器仍然不够强大。
然而,我们也不必过于悲观。50年的科学探索已经让我们对埃博拉病毒有了深入的了解,我们已经拥有了一些有效的治疗和预防手段,特别是我们提出的非特异性治疗策略,正在成为对抗埃博拉病毒和其他新发传染病的重要武器。
只要我们坚持科学精神,加强国际合作,加大对公共卫生事业的投入,我们就一定能够最终战胜埃博拉病毒,保护人类的健康和安全。正如我们在2014年所说的:"在绝望的情况下,任何一点零星的火花都能点燃希望之火。" 今天,这希望之火正在越烧越旺。
扩展阅读:
参考文献
1. Zhang L, Wang H. Forty years of the war against Ebola. J Zhejiang Univ-Sci B (Biomed & Biotechnol), 2014, 15(9): 761-765.
2. Zhang L, Wang H, Zhang YQ. Against Ebola: type I interferon guard risk and mesenchymal stromal cell combat sepsis. J Zhejiang Univ-Sci B (Biomed & Biotechnol), 2015, 16(1): 1-9.
3. 世界卫生组织. 2026年刚果(金)埃博拉疫情情况通报, 2026.
4. 非洲疾控中心. 非洲公共卫生紧急事件声明, 2026.
5. 新华社. 刚果(金)东部埃博拉疫情持续蔓延,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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