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哲学」让人类“为自身立命”与“为AI立心”。

体验主义是一门个体人类学说，它基于后现代主义反对绝对定义的主张、提出相对定义：体验主义的人性论并不直接归属于传统哲学中“性善论”、“性恶论”、“不善不恶论”、或“既善既恶论”的某一具体观点，而是通过强调个体的主观体验和内在感受来探讨人性的复杂性。它认为人性并非单一的善或恶，而是包含了多种可能性，这些可能性在不同的体验和环境中得以展现。体验主义更关注个体如何在具体的生活中通过自身的体验去理解和塑造自己的人性。

孟子的“性善论”

孟子认为人性本善，主张“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他强调人内在的善良本质，认为通过教育和修养，善的本性可以被发扬光大。体验主义虽然不完全否定人性本善的观点，但更关注个体在具体生活中的体验和选择，认为善的展现需要通过个体的主动体验和实践。

荀子的“性恶论”

荀子认为人性本恶，主张“性恶论”，认为人天生具有自私和贪婪的倾向，需要通过教育和制度的约束来矫正。体验主义并不完全认同人性本恶的观点，而是认为人性中的恶可以通过体验和反思得到转化和升华。它强调个体在体验中的自我觉察和成长。

告子的“不善不恶论”

告子认为人性“不善不恶”，就像一块白布，善恶取决于后天的环境和教育。体验主义与这一观点有相似之处，它认为人性本身是中性的，善恶的展现取决于个体在具体生活中的选择和体验。体验主义更强调个体在体验中的主动性和创造性。

扬雄的“既善既恶论”

扬雄在《法言·修身》中提出“人之性善恶混，修其善则为善人，修其恶则为恶人”。类似地，体验主义也认为善恶并非固定不变，人性中善恶并存、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交织、相互影响、相互转化。这种多样性正是体验的复杂性所在。

体验主义的核心观点

体验主义依据“先解构传统、再个性化重构”的原则，认为人性是通过经历、体验和环境不断塑造的。善与恶并非绝对，而是存在于每个人的潜能中。

* 人性的多样性：体验主义认为人性并非单一的善或恶，而是包含了多种可能性。个体在不同的生活情境中，通过体验和反思，展现出不同的品质。

* 体验的塑造性：人性的善恶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通过个体的体验和环境的互动不断塑造和改变。体验主义强调个体的主观能动性，认为通过积极的体验和反思，个体可以不断成长和完善。

* 教育的重要性：体验主义认为教育和环境对人性的塑造至关重要。通过教育和引导，个体可以更好地理解和表达自己的内在品质，从而实现自我提升。

无论是孟子的“性善论”、荀子的“性恶论”，告子的“不善不恶论”，还是扬雄的“既善既恶论”，都认识到后天教育和教化对人性的塑造作用。体验的感悟过程本身也可以视为一种教育和教化的过程，因为它有助于个体形成独特的生命体验和人生观。

小结一下，体验主义的人性论并不局限于传统的“性善论”“性恶论”、不善不恶论”或既善既恶论”。个体生命的任务是体验生命不确定性的过程，这也体现了人性的复杂性和多样性。人性并非固定不变，而是通过个体在具体生活中的体验和选择得以展现。我们可通过感悟、反思、和教育来理解和塑造自己的人性，从而实现自我成长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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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哲学一吴怀宇”（中国科学院博士、北大博士后）作者主页：www.OpenDAI.org；邮件：huaiyuwu@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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